如果不恨幕府,怎么会即使失忆也要找寻亡夫的信息,比爱更长久的,是这绵延不绝的愤怒与恨意啊。
男人仰起头,在月色下笑着,散发着危险又迷人的气息。眼神总是带着随时将敌人撕咬殆尽的狠戾,但在看向他认可的人时,又是另一副平和的光景。
难怪鬼兵队的人都那么忠心跟着他。
果然大家都喜欢反差萌!
佑希子也认可高杉说的话,但凡有一点机会,都不用春雨出手,她一定会干掉德川定定的。
她点点头,算是应下这次合作。走之前,佑希子还不忘叮嘱高杉晋助:“记得把碎了的酒瓶拿回来。”
高杉:?
“乱扔东西是不对的,何况是这种易碎物!乱扔它会污染环境,就算没污染环境,砸到小朋友怎么办?就算没砸到小朋友,砸到花花草草也不好……”
高杉晋助盯着佑希子那头秀发。
好好的一个人,念叨这种事的时候,已经感觉她秃了。也许她不叫服部佑希子,而是至尊佑希子。
她以前和她丈夫在一起的时候也这样吗?
高杉晋助看着佑希子冲他摆摆手离开的样子,目送那段海浪一样的长发消失在视线尽头。很难想象她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样子,也很难想象她和她那位曾经的丈夫的相处模式。
不过距离揭开真相也不远了,从德川定定这里突破,一定能找到她丈夫的直接线索。
他也很想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佑希子出院那天,一度怀疑如果真选组现在过来的话能把温和派攘夷志士一锅端掉。桂等人还专门准备了一个红围巾,说是用来驱散不详之气的。
他们内部大概经历了一番角逐,最后是银时过来为她带上那条毛茸茸的红色围巾。 “祝贺你出院!”
“……谢谢你为我系上围巾?”
从今天起,她就自由了!
佑希子话音刚落,就见百十来只鸽子起飞。
过于应景了吧? !
“啊哈哈哈!这是陆奥送来的。”辰马大笑着,结果一坨可疑的白色物体就落在了他的墨镜上。
“假发,告诉我这是下雨了,不然你为什么打伞?”
桂撑着伞站到佑希子身旁,“是融化的冰雹,别担心。”
“啊哈哈哈原来是冰雹啊吓死我了还以为是鸟屎……骗谁啊!!”坂本辰马崩溃地大喊,一把将墨镜摔在地上,“还有为什么那些鸟都围着我飞!这不会也是陆奥训练好的吧?!”
银时也挤到了伞下,毫不留情地嘲笑昔年好友:“可能你的副官想为你改变形象吧。”
佑希子认真看了看:“确实,坂本先生的眼睛很漂亮,偶尔摘掉墨镜也不是什么坏事。”
这下桂和银时都不说话了,佑希子还毫无察觉:“就像平时戴眼镜的人突然摘下眼镜会很惊艳那样,墨镜也同理呀。”
她面前突然挤入一个毛茸茸的大脑袋。
坂本辰马睁着那双青蓝色的眼睛,眼神里有一种孩子气般的纯粹和天真,扬起毫无阴霾的、爽朗到极致的笑容。 “像这样吗?”
【咚! ! 】
银时和桂一左一右把他捶了出去:“像这样。”
【啪嗒! 】
一坨新的鸟〇仿佛嘲笑般掉在了他的脑门。
佑希子走到他身边蹲了下来。
“佑希子小姐……”辰马眼泪汪汪。
她把墨镜又给他带了回去。
“相信我,掉的是墨汁。”
“……啊哈哈哈!那真是太好了呢!”
佑希子这几天都在咖啡店干活,她数着小金库,感觉又够下一次去黑市买情报的钱了。
每天都有形形色色的客人来这里消费,来自歌舞伎町四天王西乡的人妖店员工来这里最频繁,虽然江户老乡还是以茶派居多,但人妖们都很喜欢尝试新鲜事物,佑希子已经和下巴美变成好朋友了。
“是东美啊东美!!”下巴很长的红艳红唇小姐如是说道。 “佑希子,你看,那个人又来了哦。”
正在擦杯子的佑希子一抬头,果然又是那个大热天还要穿制服的橘发爆炸头男人。
他和高杉晋助一样都只露出右眼,不同的是他的下半张脸被墨绿色的面巾包裹住,武器是双刀。佑希子和下巴美推测了很久,最终认定他的衣服是真选组改良版,只是不知道他负责哪个分队。
男人从来不说话,有事也只写字交流。这样酷似伊丽莎白的对话方式让佑希子和他的相处非常自然,今天对方又惯例点了一杯冰美式带走离开了。
“好神秘啊~”下巴美捧着脸,“佑希子,你怎么看?”
“我比较好奇他喝咖啡会摘掉那个面罩吗,还是那个面罩在嘴巴那里其实有什么机关,或者其实他是卡卡西扮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