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顾梓琬还是不放心,她不明白妈身体不舒服,为什么不让她叫人。
对上女儿懵懂不解的眼神,顾秀媛努力平复自己的不安。
“我没事,坐一会就好,我需要你现在上楼,去书房门口听一听你爷爷和小舅舅在说什么?”
“听见没有?”见女儿不理解的模样,顾秀媛加重语气问了一遍。
顾梓琬眼底都是疑问,她妈为什么要她听爷爷和小舅舅的谈话啊?
小舅舅不是要和爷爷说落海的事吗?
这和妈有什么关系?
顾梓琬脑子里一千一万根线错乱成一团,她到现在都没有捋清楚思绪。
“妈,小舅舅不是和爷爷说他落海的事,我为什么要去听这个?”
“不要问那么多,我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妈不会害你的。”
“还有,你去门口听,别被你爷爷和小舅舅发现,一定不能被发现。”
顾秀媛攥紧顾梓琬的手腕,不放心的叮嘱。
她自己不上楼偷听,一来是心慌到腿软,根本没办法上楼偷听:二就是如果自己偷听被发现,不好和他们解释,容易引起怀疑。
而女儿什么都不知道,让她去偷听刚刚好。
顾梓琬点点头,心里的疑虑在加重,还是听母亲的话上楼。
林清和程文柏两人沉默的走到了凉亭处。
一路上一句话也没说。
等到了凉亭,程文柏扫视了一圈,见没有人。
他停住了脚步。
回过头,眉头微蹙,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林清。
想从林清脸上看出点什么。
可惜林清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两人真的只是陌生人一样。
最终还是程文柏选择主动开口。
“清清,你怎么和顾修筠在一起了?”
语气里有试探也有不满。
“修筠很好,我为什么不能和他在一起?”林清眼神冰冷,反问程文柏。
程文柏愕然,没料到没有外人的情况下,曾经亲密无间的青梅,会用这种口气和自己说话。
“不是,我......”程文柏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解释,露出失望的样子,似乎在告诉林清,她怎么用这个态度对待自己?
“我是担心你!”
林清嘴角浮现出冷笑。
“我有什么值得担心的,我嫁给了修筠,过上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踏上了做梦都不敢进的上流圈子,修筠对我也体贴入微,不需要别人担心。”
见林清这么说,程文柏失望加重,看林清的表情都是不敢相信?
诧异曾经单纯的小女孩怎么变了?
“清清,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不是不喜欢那些高高在上的有钱人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这就是每个人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谁不喜欢过好日子,谁愿意一直在渔村过着别人看不起的日子?谁喜欢风吹日晒的下海打鱼,被同学嘲笑手上的鱼腥味?”
伴随着林清的话,程文柏脸色越来越白,这是他内心最真切的想法,可当这个想法被林清说出来的时候,他还是没办法接受林清变成这样。
他心里在猜测林清变成这样的原因,难道是上次梓琬找人教训了干爹,让干爹吃了大亏,林清才变了性子?
“清清,干爹和干妈他们还好吗?他们知道你和顾修筠领证结婚的事吗?”
程文柏猜测林清和顾修筠领证是瞒着父母的,干爹干妈绝对不会让林清这么做的。
毕竟自己还没有找林家人把婚约的事说清楚,干爹干妈的性子,绝对不会让林清在自己还有婚约的情况下和其他人领证。
林清见程文柏提到父母,心中一阵抽痛,她悄无声息的攥紧衣服下摆,努力克制住自己扇程文柏耳光的冲动。
告诉自己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她要等待。
“我爸妈很好,他们很喜欢修筠,我们的婚事修筠和他们说了,他们没有反对。”
在离开渔村的时候,林清去了父母的墓前,和林父林母道别。
顾修筠也跟在林清后面见了“岳父岳母”。
将两人领证的消息说给林父林母听。
两座墓碑自然不会跳出来说不行。
程文柏根本不相信,“不可能,干爹干妈怎么可能同意你们领证,他们绝对不会同意的。”
说着就要上前抓住林清的肩膀质问她是不是在撒谎。
被林清退后几步,程文柏看着自己悬空的双手,一时间不敢相信。
“我现在是你女朋友的小舅妈,麻烦程文柏先生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不要做令外人误会的事。被人不小心看见,我可以确定修筠相信我,你可就不好和顾梓琬小姐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