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魂涧的血色黎明
晨曦的微光穿透浓雾,洒在断魂涧那湍急的水面上。
阿泰手里死死攥着那柄火枪,
那只受伤的手腕虽然经过简单包扎,却依旧传来阵阵钻心的剧痛。
他站在涧边,
那双阴冷的叁角眼扫视着前方湿滑的垫脚石和陡峭的峭壁,眉头拧成了疙瘩。
「老大……这路看起来没问题啊,那群小母狼的脚印就在这儿断的。」
阿龙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
那断掉的鼻梁让他声音听起来格外滑稽。
「闭嘴。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太安静了。」
阿泰低声喝道,心底那丝不安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神经。
但他看了一眼身后的丛林,咬了咬牙,用枪口指了指前方,
「阿龙,你先过。大伟,你在后头盯着点!」
叁个人就这样歪七扭八地踏上了那些长满青苔的垫脚石。
水面下,
阿岚与五名精锐女战士呈扇形散开。
溪水折射的微光在她们一丝不挂的身上流动,
将那近乎透明的苍白肌肤化作水底光影的一部分。
她们静止得如同在水底伫立了千年的石灰岩雕像,
每一根肌肉线条的绷紧,都精准地模拟了流水的律动。
这是一种让人完全无法察觉的、充满艺术感的伪装。
阿骏教过她们,在水中,任何多余的布料都是致命的累赘。
现在的她们,就像是六条雌性水妖,
修长的双腿在水中微微摆动,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她们口中含着中空的芦苇杆,细小的气泡在水面上破碎,
完美的融入了奔腾的浪花之中。
「啪嗒、啪嗒。」
那是阿龙厚重的脚步踩在石块上的声音。
阿岚在水下睁开了眼,
冰冷的水流滑过她那对傲人的峰峦与平坦的小腹。
她透过晃动的水面,
看见了阿龙那双肮脏的脚掌正缓缓移到了她正上方的石块。
方骏说过,只要快上01秒,就能决定生死。
阿岚猛地吐掉口中的芦苇,
那双雪白的长腿在水中爆发出惊人的弹性,
整个人如同一柄出膛的利箭,破水而出!
「哗啦——!」
「什么人?!」
阿龙还没来得及发出惊叫,
只觉得两只冰冷且结实的手臂猛地环住了他的脚踝。
紧接着,阿岚那具赤裸、湿滑且充满力量感的娇躯直接从水底翻身而上,
借着上升的冲力,一记沉重的锁喉,
将阿龙整个人从石块上生生拽进了刺骨的水潭之中!
「阿龙!」
后方的阿泰大惊失色,正欲举起火枪,
却发现水面上接二连叁地炸开了白色的浪花。
另外五名裸身战士如同出水的蛟龙,
她们没有任何羞涩,眼神中只有复仇的狂火。
有人直接扑向了大伟的腰间,
有人则从侧面包抄,用那双充满爆发力的长腿死死夹住了敌人的脖颈。
「开火!快开火啊!」
大伟也被扯进了水中疯狂挣扎着,
却发现那群女人的身体滑溜得像泥鳅,
他的手根本抓不住那具湿漉漉的软玉温香。
阿龙发疯似地挥动独臂,在那双湿滑长腿的纠缠中拼命挣扎。
他求生的本能爆发出惊人的力道,
竟然在大口呛水前,硬生生挣脱了阿岚的锁喉,
狼狈地爬回了一块半淹的礁石上。
在阿泰身后,大伟正经历着一场无声的噩梦。
两名赤裸的女战士像柔韧的藤蔓一样缠绕在他身上,
她们狡黠地蜷缩着身体,
将大伟那具魁梧的躯干当成了人肉盾牌,
死死挡在阿龙与阿泰的视线前方,一点一点拖向水中深处。
阿龙举着手枪,
却发现准星里全是同伴逐渐消失的脸,根本无从下手。
「贱人!给老子出来!」
阿泰在岸边愤怒地咆哮,
他那只包扎着的手握不住枪身,
只能单手托举,对着阿岚消失的水面猛地扣动了扳机。
「碰!」
巨大的火药爆炸声撕裂了林间的雾气。
潜入深处的阿岚缓缓睁开眼,
冰冷的水流抚过她那具一丝不挂、优美如猎豹的胴体。
她静静地悬浮在碧绿的水底,看着那颗带着杀意的金属尖头破开水面。
正如方骏所说,水是这世上最温柔也最坚硬的护甲。
那颗铅弹在入水的刹那,就像是撞上了一面看不见的高速
钢墙。
在阿岚的注视下,它剧烈地翻滚、变形,原本致命的尖啸化作了一串细小的气泡。
最后,它变成了一枚平庸的、毫无威胁的铅块,在水中无力地旋转着,与那些腐烂的枯叶一同,缓缓沉入黑暗的河床。
阿岚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她那双雪白的长腿在水中猛地一蹬。
「走!」
「阿骏老大有交代,不可恋战」
原本混乱的水潭,
在一瞬间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几片被铅弹激起的枯叶,无力地打着转。
礁石上的阿龙正大口喘着粗气,
手里的短刀颤抖不已,正准备疯狂咒骂,却被阿泰一声暴喝止住了。
「闭嘴!别动!」
阿泰站在岸边,单手举着火枪,
那双阴冷的叁角眼死死盯着前方那条狭窄的垫脚石路。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进了脖子里。
「不对劲……太冷静了。
这群娘们平时只会乱冲乱撞,
刚才那一波突袭却打得有条有理,撤得干净俐落……」
阿泰咬着牙,语气中透出一种入骨的寒意,
「有人在背后教她们……这前面一定还有更狠的陷阱等着我们!」
此时,就在垫脚石路正上方的峭壁裂缝中,
焰姬与十几名女战士正紧紧贴着岩壁,屏住呼吸。
她们那双双紧绷、布满汗水的长腿离阿泰的头顶不过几公尺,
只要阿泰再往前走叁步,那堆足以将人砸成肉泥的落石阵就会轰然落下。
「再走一步……就一步……」
焰姬在心底疯狂呐喊,指甲深深掐进了拉紧陷阱的皮索里。
「撤!我们先撤回林子里!」
阿泰突然大喊一声,身子猛地往后一蹿。
阿龙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反应极快,
两人背对背互相掩护,脚步凌乱却极有章法地朝来时的路退去,
那是标准的战术撤退。
「该死!这老狐狸居然溜了!」
看着即将入瓮的猎物跑了,
焰姬气得猛地捶了一下岩石,低声骂骂咧咧:
「陷阱白做了!浪费老娘蹲了这么久,腿都快抽筋了!」
在一片懊恼的叹息声中,唯有方骏依旧稳如磐石。
他缓缓收起手中的重弓,
那具肌肉贲张、散发着雄性威压的身体在晨曦下透着一股危险的魅力。
他盯着阿泰两人消失的方向,并没有急着追击,而是冷静地念叼了一句:
「嗯……他们刚才又放了一枪,现在他们应该只剩下最后两颗子弹了。」
──
部落后的树林里,
阿兰与阿贞这对活宝姐妹此时正一边哼着不知名的部落小调,
一边手脚利索地在阿凯身上忙活着。
昨晚她们目睹了性侵犯的报应心里正乐着呢。
阿凯此时被大字型地绑在粗壮的木架上,
那张脸早已因为昨晚熊女的「洗礼」而变得惨白扭曲,眼神涣散。
「阿贞,这招真的叫『火蚁忍着』吗?听起来好像什么厉害的忍术喔。?」
「那是!听说部落长辈从城里带回来的词儿,意思就是——被咬了也要给我忍着!」
阿贞坏笑着,
手里的石碗装满了黏稠透明的野蜂糖蜜。
她那双雪白却沾着泥点的长腿蹲下,
纤细的手指捏着一把草刷,像是在涂抹精致的甜点一样,
慢条斯理地在阿凯那早已歪斜、布满青紫痕迹的下身,
厚厚地刷上一层又一层的糖蜜。
「喔!涂好了,看起来还挺『可口』的呢。?」
两女对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抹残酷。
在她们脚下,
是一个足有两尺高、由无数枯叶与泥土堆迭而成的狰狞火蚁丘。
那可是这片森林的恶梦,每一只火蚁都带着剧烈的蚁酸毒素,性格极其暴躁。
「你准备好了吗?等下动静肯定不小。?」
「稍等一下,我跑远一点,我可不想被这群小疯子爬上来!?」
阿兰猛地往那巨大的蚁丘心脏位置狠狠一戳!
「好,呀……溜呀!」
随后,两名女战士像是受惊的羚羊,一溜烟地躲到了几十米外的巨石后。
受到惊扰的火蚁群瞬间沸腾了。
密密麻麻的火红色影子,
在嗅到那股浓郁甜美的糖蜜香气后,
如同赤色的潮水一般,顺着木架疯狂向上涌动。
第一只、第十只、上千只……火蚁爬上了阿凯那脆弱的命门,
开始在那处充满裂痕的肉体上疯狂发泄。
「
……啊……啊啊啊啊——!!!」
一声完全不似人声、仿佛灵魂被生生撕裂的惨叫,划破了部落宁静的清晨。
躲在巨石后的阿兰与阿贞,不约而同地伸出小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她们闭上眼,
娇躯在那种凄厉的背景音中微微颤抖,
却又带着一种大仇得报的颤栗快感。
「阿贞……这『火蚁忍着』,他好像……忍不太住呢。?」
「没关系,这才刚开始。这份『甜点』,够他享用到天黑了。?」
──山河炙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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