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顺嘴就对着狐说了小猫咪的词。
某毛绒控人类因为吸猫过度,嘴里有猫毛出现这种小事,已经习惯到不能再习惯。于是一套流程习惯成自然,她连带着吸完毛绒绒温柔哄的台词也一并用上了。
是的,小林春夏——就是把所有毛绒绒都一视同仁、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花心大萝卜的同时,也是非常纯情专一的毛绒控人类。
“宝宝……?”
“那个这是我哄橘子馒头芝麻它们用的称呼伦太郎你别就这样随便地讲出来啊啊啊——”
小林春夏怀疑自己被狐尾巴勒到大脑缺氧,不然怎么会说话不过大脑就这样说了出来? !
啊——
好尴尬! ! !
“没关系的春夏,”角名伦太郎的目光晦暗不明,“我知道春夏一直都是这样的人……”
他怎么会嫌弃人类多情呢,他只会庆幸自己有一身绒绒的顺滑皮毛能讨人欢心——至于其他兽人,他会把他们全部都一一挤走,让人类只看得到他,只抚摸他……
他会很有很有耐心——直到最后,只剩他一只狐有资格始终站在她身边。
“抱歉……我刚才气懵了,有没有咬疼你?”小林春夏犹犹豫豫,捏着刚翻出来的纸巾想擦不敢擦。
角名伦太郎弯下腰,毫不犹豫地承认:“疼。”
“……”
倒也不必立马就把狐耳送到她手上来。
毕竟是自己干的缺德事,小林春夏动作迅速地拿纸巾擦擦擦,摸到全部毛毛都干爽之后,又下意识往耳朵里吹了一口气。
不好!又顺手对狐做了对小猫咪做的事!
人类的恶劣行为引起了银黑狐的不满。
角名伦太郎被一口轻飘飘的气流吹到耳根发痒,立马手快捏住想要逃跑的人类,“春夏你……”
“嘶……”小林春夏手腕一抖,拉开狐爪,“有点酸,别捏这里。”
角名伦太郎这才注意到女生掌心不同颜色的小块皮肤——是昨天接平板被撞到的淤青,大概是今天痕迹才明显起来。
但白天没有发现,这是他的疏忽。
“抱歉,很疼吗?有没有上药?”狐狸兽人语气里充满愧疚和歉意。
手掌被狐摊开托着,兽人的指腹轻轻地在上面搓揉打转。小林春夏感觉手酥酥热热的,十分感慨——
自家的狐崽子,终于也学会体恤人了啊。
“春夏那边有药吗?我带了喷雾,是味道不大的薄荷味类型,可以消肿镇痛。”
“抓握有问题吗?这样疼不疼?”角名伦太郎看着莫名其妙进入发愣状态的少女,无奈地摇摇她的小指,“理一理我吧,春夏。”
“呼……”大概是没什么好办法,银黑狐学着她刚才的样子吸引注意。
暖热的气流吹进手心,小林春夏指尖蜷缩,看着一脸关心、满眼都是她的狐狸兽人,愣愣地不知道回什么话。
感觉最近很少有这种时刻——被人全心全意关心着,温柔地询问身体哪里不舒服。明明自己也还在难受的特殊时期,还能注意到她,就……就很让人感动啊。
“是又觉得尴尬了吗,春夏?”
狐狸兽人久久没得到回应,只好惩罚性地捏捏她的指腹,“我是春夏的朋友,春夏在我面前放肆一点也没问题。”
“揉耳朵也可以,摸尾巴也可以,拥抱也可以,”角名伦太郎似乎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笑了一下,“叫我‘宝宝’也可以……”? !
不,这个哒咩啊啊啊!
小林春夏:“不,这个不行!”
“终于回神了吗。”银黑狐兽人握着她的手,认真询问:“春夏有喷药吗?还疼不疼?”
小林春夏老实回答:“有喷的啦,看起来严重而已,其实不怎么疼。雪绘她们有带药箱,昨天晚上和中午都有喷药,只是刚才洗手洗掉了。”
“这么说来,刚才上场有发球吧?”角名伦太郎瞬间抓住了话里的重点,语气严肃:“手真的不疼吗?”
“还,还好吧。”小林春夏难得如此心虚。
“就算是小伤,也要爱护自己的身体啊春夏。”手掌慢慢被兽人的双手拢住,“你这个样子,我会很担心。”
“……抱歉,我下次不会了。”
因为确实是小伤,也没有出血,要不是昨晚看见了淤青,甚至她还懒得找药喷。
大概是因为刚才在场上的几个大力发球,本来没什么感觉的掌心被捏了一下,这才又泛起酸涨感来。
“那个……谢谢。”女生的声音很小,却很坚定,“有你做我朋友实在是太好了。”
“谢谢你,伦太郎。”
银黑狐兽人怔住,嘴角扬起。
“嗯,我也很高兴遇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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