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被cue的宫治凑过来,在本子上找到自己名字,疑惑地“嗯?”了一声,“这个教练真的有讲过吗?我什么时候直线扣杀得分低了啊?”
“……”
角名伦太郎:不愧是两兄弟,这缺心眼的程度也是没谁了。
少女的嗓音突然变得十分温柔:
“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教练们提出的观点,我只是向各位全都复、述、了一遍,而已诶。”
众人:“……”
“宫侑,宫治,你们两个,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银发赤狐:“呃……”
被叫全名了。
金发赤狐:“这个……”
好像玩大了。
二狐对视:怎么办?
“还是说……大家,都不记得了呢。”排球部经理扫视一圈,露出超温柔笑颜。
“没有人想要解释的吗?”
战火蔓延殃及池鱼,在自家经理的超低压镇压下,全部狐狐夹起尾巴噤若寒蝉。即使是有记得的,此时此刻也不敢直视少女微笑的双眼。
经理的威望值在这时达到了顶峰!
呃呃呃,不要惹生气的女生果然已经成为全员通识了吗?
“今晚我会把记录都发给各位一份,请注意查收。”
——部活的解散以这句发言正式结束。
因为周末两天没有得到休息,今天又忙着核算学园祭的活动资金,临放学还被狐狸崽子的狂妄发言给无语到——哪怕是小林春夏也会稍微感觉到疲惫。
“感觉,春夏今天的步伐迈的比往常小了一点。”
“……有吗。”说话都慢半拍,刚从更衣室离开的小林春夏抬头,瞅了眼还没走的银黑狐,“伦太郎今天也不去饭堂吃啊。”
“嗯,收拾东西晚了一点,干脆想着说能不能等到春夏。”
听到解释的小林春夏瞬间放心。她就说怎么可能那么巧能在楼下遇到人,原来是特地等她。
某银黑狐十分了解此社恐人类的敏锐程度,所以大大方方的,很直白地告知了缘由。
“所以……不会伦太郎也没记住教练的话吧?”少女狐疑的眼神看着他。
“不记得的只有那两只赤狐崽子吧。”角名伦太郎吐槽,“我只是想问……”
大只银黑狐吞吞吐吐,“那个,春夏生气了吗。”
“生气?我没有啊。”小林春夏诧异。
如果为了这种事情就生气的话,那每天什么事情都不用干,光是生气一天就结束了啊。
“因为那对双胞胎都快被吓出飞机耳了……所以,稍微有点担心。”银黑狐看似诚恳发言,实际上自己心里也没底。
“担心他们?明天一觉起来又是活蹦乱跳的狐一只了,这有什么好担心的。”
“不是担心他们……是担心你。”
被直白话语噎住,小林春夏稍微有点不知所措,“啊……这个,我没有生气。他们大概只是觉得好玩而已,玩崩了之后应该只是心虚。”
两人边聊边走,默契地往校门口的便利店前进。天气稍微冷了一点后,仍然要穿裙装的小林春夏适应不了骑车打底漏风的感觉,最近已经习惯了乘公交回家。
“可是春夏做的笔记,也花费了不少时间吧。”
密密麻麻的字迹,除去训练赛的数据,每个成员都有单独的几页记录,所以今天才能那么快地说出那些点评的话来。
排球部经理的背后,付出的心力可不止表面上能看到的杂务。又或许,小林春夏就是这样的人,习惯了在各个方面都做到最好。
“还好吧,基本都是部活时间写下的东西。”小林春夏自己感觉还好,那本子也就跟她的历史课笔记差不多厚。
“这样,春夏对每个部员的形容都很精准呢。”
“好歹看着你们训练了两个月啊,而且大多数都是教练们总结的东西。”
“那,‘腰很不错’——这句也是教练说的吗?”
“咳咳咳!”小林春夏冷不丁被空气呛了一下,“这个……倒不是。”
银黑狐轻笑:“居然没有否认吗……看来春夏真的很满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