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菲米娅和弗利蒙眼含热泪。
或许他们从没想过还能看见儿子结婚,这是一个具有纪念意义的时刻。
西里斯是詹姆的伴郎,玛丽是莉莉的伴娘。
每一个人都青春靓丽。
婚礼,总是让人充满希望和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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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7月8日
西弗勒斯和我请假。
毕业之后,他比起先前沉默寡言。也许是因为莉莉和詹姆结婚了。
我给塞巴斯蒂安批了假,让他陪西弗勒斯回去。
我听说艾琳·普林斯和托比亚·斯内普都去世了。
我没有问内情。
但西弗勒斯确实告诉过我他们经常吵架。
魔法不会因为巫师的压抑而消失,我一直相信这件事。
西弗勒斯更加沉默寡言。
我试图减少他的工作,但他严肃地拒绝了。
达摩克里斯·贝尔比联系了我们。
他想要魔药人才或者狼人。
把西弗勒斯借给他。
莱姆斯不行。
但可以借几根狼毛。
要不我们去抓几只野生狼人吧。
问问莱姆斯,或许他知道一些狼人罪犯的藏身之处。
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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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8月11日
莱姆斯消息灵通,怪不得邓布利多教授想要让他去狼人那里卧底。
抓到了格雷伯克。
西弗勒斯在这方面天赋异禀。
或许他确实应该教黑魔法防御术。
西弗勒斯用笼子装着几个罪犯去找贝尔比了。
祝他们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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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9月21日
爸爸的情况恶化了。
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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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的秋天,卡莉娜·布莱克穿行在格里莫广场12号的走廊里,她的父亲已经没办法离开病床。
她已经习惯了死亡,但面对父亲的奄奄一息仍然感觉复杂。她的双手埋葬过老人、青年人、少年人和孩子,但却依旧无法直视奥赖恩温柔的眼睛。在这两年中,奥赖恩和沃尔布加对黑魔王的态度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在黑魔王公开露面的几次恐怖袭击当中,他们发觉这名‘纯血领袖’的真面目是不择手段的暴力——这和布莱克家一直以来的生存哲学并不相符。
“我们从不依靠暴力来征服别人。”沃尔布加这么说,“我们不需要彰显自己的高贵,因为我们生而高贵。”
但黑魔王的行为让奥赖恩感到警觉,他重新设计了格里莫广场的防护系统,把自己能想到的全部防护魔法加诸在这座建筑上。卡莉娜没有阻止他在病床上殚精竭虑,因为奥赖恩不习惯‘毫无价值’的状态,这会加重他不必要的焦虑,甚至增加他身体的负担。
“爸爸想要通过这种方式保护我们。”雷古勒斯有天和她说,“这让他坚持做这件事。”
“我知道。”卡莉娜回答道。
她给奥赖恩规定了严格的作息时间,期盼着他能因为健康的作息而康复起来。雷古勒斯没有搬出格里莫广场12号,照常去魔法部上班,但密切关注着爸爸的状态——任何风吹草动都够他给卡莉娜发消息。
奥赖恩有时候对他们的小心翼翼感到厌烦。
“我不是个瓷瓶。”他无奈地说,“不会突然摔碎。”
“你比瓷瓶更脆弱。”卡莉娜警告他说,“治疗师和我们说过你的情况——任何刺激都有可能让你病症发作。”
“我会从内部碎裂开来,”奥赖恩若有所思地说,“这倒是我没有设想过的。”
雷古勒斯严厉地看着他。
奥赖恩闭上了嘴巴。
他们俩的力量在家族内部空前壮大起来。雷古勒斯认为这是奥赖恩的衰弱过早地移转了家族的权力,而沃尔布加心烦意乱,无暇处理太多事务。
“而我们也强大起来了。”卡莉娜说,“此消彼长——这就是时间带给我们的。”
“我希望妈妈不会感受到威胁。”雷古勒斯说,“这会让她更加心烦意乱——她喜欢掌控一切。”
“准确来说,是她习惯做的一切。”卡莉娜指出,“只要不染指她权力范围内的事,她不会感到害怕。你要做的只是接过爸爸的担子。”
“我讨厌我们坐在这里讨论这件事。”雷古勒斯端过克利切沏的茶,“我们不是在聊魔法部的事,或者炼金公司的事……这是爸爸的事,它本不该是这样的。”
“我也是。”卡莉娜喝了一口可可,“但可悲的是,我不知道还能聊些什么和爸爸有关的事。”
“西里斯有什么表现?”雷古勒斯问。
“还是平常的西里斯。”卡莉娜把杯子放下,“我倒宁肯他表现得有些不一样。”
“看来他过分焦躁不安。”雷古勒斯很敏锐地说。
“是的,”卡莉娜同意,“用太多工作来填充自己的日常,凤凰社什么小事都抢着干……或许这样能让他少想这件事。”
“第一次发现自己原来还关心爸爸妈妈,”雷古勒斯尖锐地说,“这一定把他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