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知道他们俩不打算在这里多留一秒的原因。”卡莉娜心平气和地说,“和你们四个受害者一块儿也是让人心惊胆战……”
“是啊,”希格斯高高兴兴地说,“我们四个还会大声密谋……”
“打断他们的腿、弄折他们的手……”詹姆摇头晃脑地说,“掰碎肋骨、剃光头发……”
“心惊胆战。”西里斯勉强把苹果吞下去,“完美的词——这就是他们这一周的人生。”
卡莉娜一言难尽地看着四个大病初愈的病号,设想着他们在床上放狠话的样子——荒谬而且好笑。
“把这个喝掉……”庞弗雷夫人从办公室里出来,把四瓶魔药分发给他们四个,“你们可以出院了——”
“太棒了!”詹姆从病床上一跃而起,又被庞弗雷夫人按回床上。
“禁止剧烈运动。”她坚决地说,监督着他们乖乖把药剂喝完。
“像泥潭。”詹姆撇牙咧嘴地说。
庞弗雷夫人把四个捣蛋鬼交接到卡莉娜手里,交代她监督他们回到休息室。
“保证完成任务,女士。”卡莉娜保证到,把一串鹌鹑带出医疗翼,挨个送回宿舍。
“我们下次一定会赢。”雷古勒斯在男生宿舍门口对希格斯说。
“你们会的。”希格斯对他说,“我要毕业了,你记得吗?”
“噢。”雷古勒斯把手背在身后,“我忘了。”
“不怪你。”希格斯宽宏大量地说,“我的老队长走的时候我也这样——然后我自己就成了队长。”
雷古勒斯抿着嘴。
“至少我赢过魁地奇杯。”希格斯说,“美好的回忆,雷古勒斯——斯莱特林的梦之队。”
雷古勒斯点点头。
“记得来看我比赛。”希格斯捏捏他的肩膀,“我毕业后就要去法尔茅斯猎鹰队——我还没告诉其他人……记得帮我保守秘密。”
“你的秘密在我这里是安全的。”雷古勒斯说。
“好小子。”希格斯笑着走远了,嘴里还吹着口哨——好像是哪一年的流行歌曲。
雷古勒斯把自己重重地扔回床上,萨鲁曼散步过来,重重地坐在他胸口。
“斯莱特林的梦之队。”雷古勒斯对自己说。
斯莱特林宿舍的玻璃窗外,大乌贼悠闲地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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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诅咒你,无声咒。”考试一周前,多卡斯挂在自己的椅子上大声说。
“昨天你还在诅咒幻影移形。”马琳头也不抬地说,呆滞地注视着一摞变形术笔记。
“但我已经考过了。”多卡斯继续用很大的分贝说,“诅咒你,无声咒。”
“不要大声说出来。”伊莎贝拉玄而又玄地说,无声咒会听见。”
“你说的对。”多卡斯呆滞了一瞬,挂在椅子上不动了——看她的嘴形,她在无声地说:诅咒你,无声咒。
卡莉娜无声地笑了。
她正在组装一小摞水晶屏和如尼文组件——她的第一代‘平板’(虽然完全不是这么回事)新鲜出炉,就连格斯帕德都放下自己的自动化大业上手帮忙。
“理论上来讲我们应当树立一个巨型服务器。”卡莉娜对格斯帕德说,“这一版的功能完全建立在变化咒的基础上……因此省去了服务器……但我的理智告诉我,服务器才是它的最终答案……”
“建立在变化咒的基础上……”格斯帕德仔细端详这个a5大小的屏幕,“我可以试用一下吗?”
“当然。”卡莉娜点亮屏幕,“你瞧——检索系统的技术——我们过去几年成果丰富……”
格斯帕德用配套的笔在屏幕上写字。
“它设置了密码。”他饶有兴趣地说,“我喜欢这个设计——保护个人隐私——密码是什么?哦,等等,先别告诉我……让我猜猜……”
他在屏幕上龙飞凤舞地写下:h.a.r.d.a。
屏幕应声解锁。
“哈!”格斯帕德说,“我就知道是这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