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她在高层的名声……似乎“私德有亏”,同时与多位男性纠扯。年轻咒术师偷摸着思忖:长相美丽有能力感情自由点怎么了?那群老骨头放浪形骸妾室能组织成啦啦队后援团,倘若赐予他机会,他也愿意啊……
“咳咳,确认连通了就到此为止吧。观月小姐,我们警署有技术层面的障碍希望讨教,请问你下午方便吗?赏脸顿午饭?”神户大也咳嗽了两声,利用职权谋利。眼前的景象他早已见怪不怪。
未等观月弥回答,一道挺拔惹眼的身影乍然显现三人面前。
辨清来人,神户大也率先咧开无奈的笑容,年轻咒术师则诧异地睁大了眼睛——绷带覆眼……依稀是传说中的五条悟啊?
轻柔的嗓音霎时为他作了肯定解答。
“悟!”只见嫁入禅院家的禅院弥惊喜地唤了对方的名字,行为举止亲昵,下句话更是惊掉了他们的下巴。
“我爱你呀,悟。”
“哦,我爱你了不起?”
“我离婚了,喏,新鲜出炉的证书喔!”
“离婚了了不起?”哪有掏出离婚证显摆讨好人的,亏她干得出来!
“嗯,是没什么了不起的。”女人笑眯眯的,却被霸道地一把带过。五条悟径自拉着观月弥闪人,话不留一句,而素来知情懂礼的观月弥竟不反驳,任由对方胡来。
年轻咒术师摸不着头脑,信息量庞大,他一时半会儿消化不了。他挤眉与神户大也眼神相对,互相虚伪地招呼了下溜了,随后急忙发起短讯。
“喂,有特大八卦啊——”
街道中央,扯着观月弥远离男人们的目视范围,五条悟登时松开手,闷声走在前方。
他仍在介怀先前的蒙骗,他们尚未和解。
观月弥亦步亦趋地跟着他——近来她始终默默赖着他。祓除诅咒时在旁边待着、递汽水饮料、接他下班。一旦有空了她皆候着他。至于没空么……这人瞅着视若罔闻她的殷勤,但凡她稍许离开,他立马臭着脸寻来。
正如眼下。
漫无目的地逛了半晌,路过一家眼熟的冰激凌店,观月弥惊讶地“咦”,喊了句等等,购买了支。
号称全地表浓度至臻的抹茶冰激凌店,她曾拿优惠券哄骗忧太尝,未料这么早便营业了。
接过华夫筒,观月弥匆匆追上五条悟。
她抿了抿绿得好似修罗场的山尖,装出味道一言难尽的样子。
长韧的指节瞬间拎过色泽黑暗的冰激凌。
“归我了。”与预料的分毫不差,笨蛋……明明不想让她吃难吃的东西,非做强占的姿态。
吞掉整片云顶,五条悟果然眉峰皱拧,捂嘴一副不可思议冰激凌居然能苦涩如啃原始草原的表情。
“怎么样?特别苦罢?”观察上当的五条悟,观月弥扑哧轻笑,贴心地奉上奶茶,“以前你出差我领忧太尝过。他问我究竟有多苦,我说胜不过爱情,你认为呢?”
“爱情才没冰激凌苦。”不爽地注目深绿色奶霜,发梢白得夺目的青年瞪了记捧奶茶的观月弥,她老故意招惹他。
倾身,毫不顾忌地亲上娇嫩的唇:“苦么?”
“……”她不太愿意在路边表演热吻。
却遂了对方的意,含糊的:“唔,亲了就不苦了。”
唇舌稀释了苦意,逐渐转为回甘的甜。仿佛刻意为难观月弥,五条悟舔一口就蹭她一口,直至消灭冷饮,俊冷的眉宇间终于夹杂了细微的轻快笑意。
“以后不许欺我瞒我。”
“骗了瞒了会有什么后果吗?”
“你还考虑着后果?!”看似成熟的男人立即炸毛。
“开玩笑,不会的啦,我发誓,的的确确是最后一次了。”
道路漫长,观月弥五条悟并肩行走,嘀嘀咕咕议论着稀奇古怪的事务。谈到后面她自然而然的:
“孩子丢蔻蔻了你介意吗?他们绕行欧亚大陆,中途会停靠日本,我们之后再向你母亲坦白吧?孩子长得可像你了,完全没遗传我……唉,我要找妈妈理论基因学。
我跟统治局近期相处得挺融洽,大概受津美纪启发吧。那孩子我本来打算收养她的,她婉拒了,决定陪着亲生母亲,称不管怎样都是她不可分割的血缘,血亲啊……”
五条悟听不到后面,他从听见“孩子”起大脑便处于懵了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