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没禁忌吗?会碰见你父母么?”
“碰见了就碰见了呗,”五条悟不明觉厉,“啊,小弥是在担心吗?不用担心,我家全部听我的,你爱怎样就怎样。”
“前辈好厉害呀。”观月弥感慨。
五条悟的双亲曾极不满意她。
就算听他的,一些涉及家族延续的禁区是没办法让步的。
并非忧思忌讳,只是她先前从未拜访过他家、品尝他家的饭菜。
现今则奇怪地访问尝试过了。
年少时期相遇便如此……便利吗。
霸占了青春岁月,结果仿佛都能痛快篡改。
本来处理百花王,观月弥预定的房间位于咒术界保守派大本营的旁边。
保守派曾是她生活的主心骨。
可是夏油杰声称住悟的老家……令她霎时取消了联系乐岩寺的计划。
她实在好奇五条悟长大的住所。
果然不同。
他与他。
“悟,你沾到了可可,”少女忽而探出指尖,指了指自己的唇角,“这里,左边。”
“哦。”五条悟伸出舌尖试图舔掉,又认为是戏弄观月弥的绝佳机会。
她前面替他擦拭雨水可没礼貌地提示,反正差不多,一样行得通吧?
“小弥来帮我擦吧,我够不着。”少年笑嘻嘻地靠近观月弥,猜测她是否掏得出第二块手帕。
“当真要我来擦么?”
五条悟刹那间脸色古怪,思及观月弥责他“轻浮”走掉忽视他的情形,嘴巴快过脑袋:“你会不睬我么?”
“噗。”观月弥忍不住笑了。
阴晦的天色里,空旷的木牌车站下,少女侧过身,踏近一步,抬臂扶稳了少年掌中的热可可。
她另一只手搭载他的肩膀,令他不由自主地屈颈。
鼻尖抵着鼻尖,呼吸交融了一刻。
少女咏叹着吻去了少年唇边的可可液,舔了舔自己的唇。
一触即离。
随后在五条悟未反应过来时笑道:“你的可可是撒了十倍糖么?这是高浓度巧克力原浆吧?”
太甜了。
不过她很喜欢。
中里村四处弥漫着低压,游客接连死亡导致观月弥网上查找的民宿纷纷拒收客人。
她暂且不愿暴露咒术师身份,继续与五条悟扮做到此一游的新婚夫妇,一户挨着一户敲门。
局势不妙,吃了整座村庄的闭门羹。正当观月弥决定随便撬间空置的屋舍,一位居住村外的老人允许他们借住几天。
住宿环境同观月弥预料的相差无几,是一间又冷又潮的阁楼,缺乏暖气。作为寡居的长者,老人家未储备多余暖炉,观月弥便跟五条悟出门采买。
要增购的太多,需要添张被褥、五条悟的换洗衣物……衣服是最难的,他身量高,村民小铺寻不到他的尺码。
鉴于哪里都没合适的尺寸,观月弥索性购买了四五件成衣,租借缝纫机现场开工。
“你知道复古拼接风么?我会尽量拼酷的。”裤脚短就缝一截上去。
尽管清楚她修剪了校服,亲眼见证她的缝纫手艺,五条悟仍旧不免讶然。
改完一套外衣外裤,观月弥自然的:“你先试试,不适合我再裁。对了,内裤要做么?内裤也仅有一条吧?”
“……”内裤的话,实则可以买老人款,额度宽松,任何体型足以塞进。但五条悟不信观月弥不羞涩,头铁地坚持:“要的。”
“腰围臀围?你一般穿高腰低腰?”
“你刚才不是没问我直接改裤子了么?”
“目测的大抵不准,贴身衣物精准点舒服。”观月弥拿起软尺,“嗯,记不清你自己量下?”
五条悟挑眉,径自张开臂弯。
眸光碰撞,少女顿时了悟。唔,是叫她量啊。
有够坏心眼,他应该对具体的数据了如指掌吧。
控制的咒力分明精确到了原子级别……怎么会不了解自身的围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