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屹远啧啧道:“也未必吧。”
赵泳成骂:“未必什么未必,不懂就别瞎逼逼。”
李屹远吊儿郎当笑道:“劲爷,你追一个试试呗,兄弟还没见你追过人。”
许劲征笑:“追谁?”
李屹远顶腮:“你装什么不懂?没什么想法啊?”
许劲征笑骂:“自己学妹,我能有什么想法。”
赵泳成搭腔道:“你不懂,劲爷喜欢腿长,脸蛋漂亮的。”
李屹远眼睛往书栀身上看,“这还不漂亮?”
“腿也......”
说着他又往下瞟,被许劲征一巴掌按头上。
“操。”李屹远下意识骂了个脏话。
许劲征皱眉扔下一句话,声音有些冷:“往哪儿看你?”
“不是,我......”
你他妈说的喜欢腿长的啊。
李屹远有些懵逼,见他往门外走去,喊他:“还有表演呢!去哪儿?”
许劲征语气傲慢地撂话:“管老子。”
李屹远回头与赵泳成对视一秒,摊开手,露出了一个极无辜的表情,“我惹他了?”
赵泳成瞅了一眼:“搞不懂。一抽一抽的。”
许劲征在楼梯底下抽烟,听到上面传来男生和人告白的声音。
他觉得那声音熟悉,但没怎么太在意,听女生跟他表白的次数多了,换成男生表白,他也不觉得偷听有什么尴尬或者稀奇的。
只是这情话实在太烂。
老掉牙,腻得不行,又土得掉渣。
许劲征听得皱了皱眉,越发觉得这声音就在哪里、甚至刚刚还听到过。
对应到记忆里的某一个人,许劲征薄唇抿烟的动作一滞。
是刚才表演结束朝书栀喊话的那个男生。
就在一楼和二楼中间的平台,他抬眼就可以看到。
因为被男生叫走还没来得及换衣服,书栀现在就穿了件短短的tutu裙,干净的丸子头将白皙细嫩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因为后背开得很低,可以看到一对好看的蝴蝶状的肩胛骨,蕾丝网格下透出隐形肩带的形状。
刚才在观众席俯视的角度,所以看不大清,现在距离很近,书栀站在楼梯上方,只要抬起头就能看到裙摆。
裙子很短,又扁扁的,堪堪遮住大腿根,底下两条又细又直的腿,白的晃眼,脚踝细的,目测他一只手都能握过来。
她的裙子怎么这么短。
许劲征蹙眉,移开了视线,喉结向下滚动,捻灭烟。
书栀拒绝了,男生却依旧跟着她。
“我要去换衣服了,你别跟着我。”书栀有些尴尬,温软又别扭地和他说。
男生脸色有些红,抱歉的声音传来:“我......我我也正好从这里下楼回观众席。”
可是你的观众席从这边下楼更远。
书栀轻轻吁了口气,最后决定还是不管他,反正之后估计也不会再见面。
男生陪着书栀往下走了几步,看她的眼神专心又炽热,不好意思地又开口:“你今天真的很漂亮。”
书栀小声说:“谢谢。”
男生往她那边凑近了些,还想和她说话,看到她裙子上开线的天鹅羽装饰,偷偷地摘下来。
书栀感觉到颤动,回过头看到他手心里的羽毛:“这是租的衣服,要还回去的。”
女孩的声音很软很细腻。
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男生情不自禁地盯着她看,冷淡锋利的喉结顶着脖颈慢慢上下滚动了一下。
书栀扭过脑袋检查了一下,一直知道掉毛,但是揪掉这么多她要赔钱的。
“书栀......”男生看向她裸露的肩胛,裙摆下两条细腿笔直,感受到某处略带压迫感的视线,他顺势往下方看去,这才注意到楼梯尽头还站着一个人。
昏暗的楼梯折角下,许劲征倚着墙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漆黑的眼冷淡,像是在审视,又像是警告,看起来并不面善。
男生移开目光,把天鹅羽攥紧在手心里,嗓子有些干。
书栀只想着下楼赶快和他分开,没有注意去看眼前的人。
只是闻到楼道里的烟味,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
许劲征刚才抽的劲儿挺大的烟,还挺呛,他脱下校服,把烟味遮掩了些,看着她和别的男生离开,心中那些无法忽视的烦躁终于凝结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