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也好,反正他也不喜欢她。
完事觉得有些累,准备回楼上休息,可等打开大门,她双眼睁大一圈,脚也惊得后退。
只见玄关,客厅,餐厅,厨房,阳台,走廊,楼梯全部缠上了她喜欢的玫瑰花,每朵饱满鲜艳,颜色火热又明艳,一看就是花费大量心思的,再看见地面的指示灯,她上楼。
房间也满是玫瑰,而房间和床换成她喜欢的风格,被子上铺满花瓣和各色名贵宝石,以及他的个人资产转赠协议。
她眼眶泛起微酸,他果然还是怕她会想不开,偷偷离开。
可他这么好,她怎么舍得呢。
莫名想起以前抱怨他死板无趣,丝毫不懂浪漫。
可现在看来,是误会。
他很爱她,只是她醒得有些晚。
眼泪像珍珠般止不住地落。
接着,她的手被拉住。
转头看见祁闻礼,他手持戒指盒,脖间打了领带,是她当初送那条,俊美的脸在卧室暖色灯光下看着正式又温柔,他笑了笑。
“喜欢吗?”
“嗯,但怎么突然”
“我们结婚两次,求婚也应该有两次,”他解释,然后握着她的手,单膝跪下。
“美丽的云影小姐,你愿意嫁给我吗。”
云影刚要答应,想到楼下的祁家父母,她很喜欢他们,也舍不得这份温暖,但还是担心他们会介意自己的情况,双唇抿紧。
祁闻礼看出她的想法,解释。
“他们还不知道,如果等你哪天想说了,我们再告诉,如果你不想,我就一直保密。”
她笑了笑,“好。”
然后把手伸过去,可指尖刚触碰戒指盒,忽然被冰一下,她想到周叔说之前买的东西,转身到客厅找箱子打开,是箱水晶原石,拿起来对着灯,漂亮又有质感。
过去给他看,“我找人把这些挂在窗边好不好?”
“嗯?”他疑惑。
“你总看天,我那时就想如果做撑帘子在挂窗边,这样无论白天还是黑夜,你都能感受到光。”她笑笑,说这话时满脸笑意,兴奋又羞涩。
祁闻礼骤然抬眸,这次她眼底没有一丝虚假,眸光闪了闪。
事实上,他以前看天,是觉得上面有血淋淋的东西会掉下来,而后来是因为她,多年的爱而不得让他有了,失眠,头疼,吃不下睡不着的心病。
所以留学的两年,除完成学业,还有治疗。
他吃过很多种药,都没用,医生便劝他催眠忘记,可他终究还是舍不得,听说她要出席慈善晚会,不顾导师的劝阻坚持回国,只为站在不起眼的角落,看着她将喜欢的手表钢笔捐赠,又悄悄购得。
看他僵住,云影疑惑,“你怎么了。”
“我爱你。”
云影突然想笑,“以前不说,我表白不说,现在反而说个不停,你真是”
他捧起她的脸,“影影,不是所有的爱都要说出来,我现在说,是因为你终于肯喜欢我了,我很开心。”
她看他的样子,嗅着他身上淡淡薄荷味和空气中的玫瑰花香,觉得好幸福,吻了吻他唇角,“sweetie。”
他僵住,她补充,“妈都跟我说了。”
祁闻礼耳根立刻冒出粉色。
她笑了笑,化被动为主动,捏他脸,“祁闻礼,你还真是个小甜心。”
“……”
“我们做吧。”她最近心情好,他也伺候得不错,经常也有些需求,
转身把床上东西包起来放地上,可抬头好一会儿他都没动静,她蹙眉,上周他把她扛车上,然后抱着她在要上,将东溪就着办公室里农出的液提花进去,恰着她要往立面订,舍了好几次,下车她路都不会走了。
现在到该做的时候愣着不动,太离谱了,莫不是……
“你是不是到了那种做一次要休息几天的阶段。”
“……”
“就是那种,随便做一下就说好累,需要吃点药才能行,可,可你才24岁”
终于,“没带。”他皱眉。
“你结扎后哪次是戴了的。”每次都是往神处订,好几次差点将她从窗上定到地上,生怕农不死她。
“是润滑液。”祁闻礼补充。
“办公室放了,车里放了,就家里不放啊。”
“装修,我扔了。”
“……”她想了想,的确该扔,因为他买了一箱,被看见就麻烦了。
许久后,祁闻礼咽了咽口水,“晚点等楼下散了,我去取。”
听出他声线有些发抖,她感觉不对劲,伸手去摸,果然又……
红着脸,“想做就做吧,我其实,也想的。”
“真的?”
“嗯。”
他想了想,“算了,会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