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代表我碰了。”
“不好说,你今早又闻……我内艺。”
“宝宝,那个款式好看,我在看。”
明明是闻,气得把腿抽出,不让他掐,他赶紧重新抓住,“别跑,”然后亲下膝盖骨,“老婆,亲一亲?”
她推向来漂亮,他经常做完就咬着玩,最近没碰,心痒痒的,赶紧凑过去拖掉她高跟鞋,然后把她推抬高。
“你混蛋。”她骂。
“混蛋你也得让我亲。”
“……”
然而亲着亲着,他又冒出一句,“要是能车上来一次就好了。”
“你做梦。”
他笑笑,“嗯,每天都梦,但大概率不行。”
她知道是早上她嫌药苦装睡,然后他攥进被子把她叫醒的事,掐他胳膊,“你真讨厌。”
他一口咬住,然后掐她要,云影无被次级得双眼紧闭,“祁闻礼,你该出轨当鸭子的。”
这次他没回答,直接缠上去,边亲边看着她失神……
完事,他脸贴那儿,黏着她。
“宝宝,我这辈子出不了轨,有你一个就够了。”
她听得脸红,看他发深的瞳孔,知道肯定还要继续,脚尖踢他,“等会儿别太内个。”
“哪个。”他疑惑不解。
她知道他的恶趣味,没回答。
“嗯?”他闷哼。
他明明知道的,她赌气撇脸。
“宝宝,告诉我。”
“我的影影最乖了,快说。”他故意勾了勾。
又来,还是那里,她最受不了,秀得哭出来,“怎么样都可以,太内个不行。”祁闻礼笑笑,擦去唇上水印,站起来问,“那做?”
她踢他一脚。
“你真浑。”
他眉眼带笑,“浑就浑吧。”接着亲她下脖子,去解里外衣扣,又捏膝盖分开……
“祁总。”
外面传来句。
两个人立刻浑身僵住,云影也吓得抖了抖,这个张徊,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她咬牙,而他也眼角发红,拳头泛白。
“新项目的文件在里面吗,我好像忘拿了。”
张徊站门口。
“……”祁闻礼看她囤下浸事的文件。
有种想把他毁尸灭迹的想法,忍住教意,咬着牙撒下这辈子为数不多的谎,“不在。”
“啊?那上哪儿了。”
张徊非常疑惑,他明明记得放里面了的。
这一刻,里面两人才不管文件去哪儿了。
他把她揽进怀里,亲下额头,“别怕,锁门了,他一会儿就走。”
她蹙眉,“要不算了吧。”
“算什么。”
“……”
“又不是第一次了。”
她知道那次,掐他。
“别怕,我以后每天都会和你在一起。”
“死变态。”“嗯。”
她秀得不行,想起身,只听见“啵”一声,他赶紧又将她亲回去,她被次级得翻白眼,差点晕过去,他赶紧掐她要,“别乱动。”
看又被欺负,她有些不高兴,忍着刚才的次级,咬牙,“你要这样,我要离婚了。”
“你敢。”
“我就敢,我再说一遍,我就要离婚。”她态度坚决。
他气势马上软下去,哄她,“影影乖,别闹,我们不离。”
“不行。”
“那我送个东西?”
“嗯?”他又想弄什么来讨好她。
他将她抱起,一手托着她囤,一手从抽屉拿出份东西,递过去,“来。”
她打开,竟然是股权转让协议和支票,他已经盖了公章,还签好字。
“签不签,填多少,你说了算。”
“你”
“只要你别走,留下来,什么都好。”
云影交叉在他要后的推紧了紧,这种东西都敢送,他是真的怕自己突然想不开走掉吧,亲下他脖子,“放心吧,我不会走的。”
“真的?”
她点头,“嗯。”
“太好了。”他推了推,去吻她脖子。
但很快两人又因为那事闹翻。
“算了,我们还是离婚吧,你缠得太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