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临川想到姜滢之前要嫁给杜铭城,心里不得劲儿,说话阴阳怪气,话音刚落又暗自后悔,啪的一下抽了自己一巴掌。
“我……不是跟你撒气,都怪那个丧门星!”
贺临川心里打鼓,悄悄观察姜滢的脸色。
“你心里不舒服自己消化去,我没错,我说过我姜滢嫁的男人,要么有钱家世好要么长得俊,你两方面勉勉强强在及格线,加上突发情况咱俩绑在了一起,以后的事谁都不好说……”
“不好说?姜滢!除非我死了,否则你我注定绑在一起。”
“我会努力的,不会让你跟着我吃苦。”
贺临川郑重其事撂下两句话,狂蹬自行车。到了民政局,拍照、领完结婚证,他松了一口气。
照片上姜滢杏眼桃腮、白皙漂亮的脸蛋儿,而贺临川眼角一道疤,眉峰凛冽面上凶悍,笑起来更是说不出的怪异。
“我不上相,以后多和你拍可能……大概会好一些。”
贺临川从不关注自己的长相,现在觉得自己太丑了,和姜滢一起拍照拍出了美女与野兽的感觉,薄唇紧抿,把姜滢拿在手里仔细端详的照片揣兜里。
“贺临川,别陷在以前,日子会一天天好起来的。”
姜滢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贺临川自惭形秽、神情低落的模样,她心里跟压着石头一样不舒服。
回到家,贺临川被亲戚拉去喝酒,姜滢陪长辈坐了一会儿,喝了几杯米酒脑袋晕沉沉,脸颊红扑扑的,干脆回屋休息。
姜滢迷迷糊糊睡着了,睡梦中似乎听到宾客散去,她爸妈跟她打招呼离开的声音,她好像应了一声翻个身继续睡。睡到后面,梦到一只眼神可怕的恶狼盯着她,她拔腿跑,恶狼在后面紧追不舍,姜滢吓醒来对上贺临川直勾勾看着她的黑眸,呼吸一滞,一巴掌拍上去。
“刚结婚你就打我,姜滢,你好样的!”
贺临川原本坐在床沿,撑着脑袋看姜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俯下身子越凑越近,差点亲到那一片樱唇时,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抽醒了他。
“刷牙洗澡去!臭死了!”
姜滢把杵在她眼前的大脑袋推开,嫌弃地捂上鼻子。
“抽烟喝酒不行,不爱干净不行,你不高兴了还要打我,我……”
“不乐意?那分房睡,你邋遢成什么样我都不管你。”
姜滢嗓子沙哑想喝水,起身正要去倒,面前大吐苦水的男人端过来了。
“够不够?等你喝完水我去刷牙洗澡。”
贺临川垂眸,看到姜滢愈发红润的嘴唇,娇媚的脸蛋儿,有些口干舌燥。伺候小祖宗喝了两杯水,他大步走去隔壁洗澡房,刷了三遍牙,即便昨晚狠狠搓过澡他今晚依旧用劲儿。
屋里姜滢想到等会儿会发生什么,心扑通扑通跳,赶在贺临川进屋前把灯关了,把自己裹在被子里。
借着月光,她看到男人高大健硕的身影,而且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内裤,她眼神被烫到一样,连忙移开。
贺临川黑灯瞎火上了床,扯了一下被子没扯开,看到姜滢露在外面红透的耳朵,轻笑一声,连人带被子抱在怀里,捧着她的脸亲上去。
“贺临川,你轻点儿!”
姜滢被他野狗见着肉骨头生啃的野蛮样儿吓到了,无奈整个人“困”在被子里根本抽不出手教训他。
“嗯。”
贺临川松开她,二人额头相抵,短暂的呼吸调整后,他又急不可耐亲上去。
良久,姜滢双臂无力地攀着贺临川的脖颈,任由他作乱。
“你行不行?”
贺临川额头冒汗,呼吸沉而重,浑身跟绷紧的弦蓄势待发,奈何迟迟不得其法,被姜滢一刺激,总算开始攻城陷地。
“我不行?姜滢,你成天气我吧!”
“滚下去!”
贺临川不说话了,跟恶狼一样紧盯着姜滢穷追不舍……
次日,姜滢一觉睡到晌午才被外面敲门声吵醒。
“姐姐,姐夫!回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