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勾三搭四的破鞋,我儿子怎么可能瞧得上你?你是急着想给姓贺的姘.头洗白才诬陷我儿,我打不死你!”
周婶子慌了,上来想打姜滢,被王红花一个耳光扇过去。
“你……你有什么证据是我干的?我脖子的伤是野猫挖的,跟你有屁个关系?”
姜滢没有被死到临头还狡辩的母子俩影响到,给贺临川使了个眼色,让他过来。
“你从背后偷袭我。”
姜滢拿出帕子放到贺临川手上,背对着他。
贺临川倒是干脆利落,只不过捂她嘴巴的力道很轻,姜滢反手抓他,由于身高差,她抓到的是贺临川的胸肌。
“如果是贺临川,我抓到的根本不是脖子的位置,那天的人跟我差不多高,所以我反手抓到的位置是他的脖子。我进医院的时候手指有伤,指甲断裂了,为了给贺临川证明清白,我请医院检验过,已经确认里面的皮肤组织出于哪里。”
姜滢有条不紊地说完这番话,扒拉开贺临川依旧落在她嘴边的大手。
“你名声都坏了,我不嫌弃你肯娶你,你居然不识好歹?我周大平比不上杜铭城,还比不上贺临川吗?”
周大平面部狰狞扭曲,承认了对姜滢的觊觎。
“我姜滢要嫁的男人,有钱和长得俊起码占一样,你占了哪样?是跟我差不多的个子满脸麻子还心思龌龊,干些见不得人的事吗?你哪里有脸和贺临川比的?”
周大平脸色灰败,周婶子知道完了,她提心吊胆几天,把脏水泼给贺临川,现在真相还是被揭穿了。
最后周家母子一起被公安带走,周大平辩无可辩,而背后出主意嫁祸给贺临川的人是周婶子,所以两人都被关起来了。
姜滢和贺临川在派出所做完笔录,出来后直奔百货大楼。
“你看我干什么?想感谢我吗?”
“感谢你抓了我的胸?下手真黑!”
贺临川伸手在胸口揉了揉,他倒不是弱不禁风,关键是姜滢抓的位置尴尬,他估计破皮了。
姜滢俏脸一红,显然意识到她不小心干了什么,可想到那天贺临川下手有多重,她冷哼一声,坐上自行车后座,揪着他的衣角。
“活该!你下手不黑,我的脸差点破相。”
她人中的位置疼了好几天,每次想起来都恨不得给贺临川几巴掌。
“老子在派出所蹲了三天!差点蹲监狱了,救了个大麻烦。”
贺临川没意识到他特别喜欢和姜滢斗嘴,和一贯死气沉沉的样子判若两人。
“你能不能别说粗话?我不爱听,都赔给你当媳妇儿了,你还想怎么样?那不结婚了,从我的自行车滚下去!”
姜滢手指没好,用拳头锤了几下男人的背,结果他跟一堵山一样纹丝不动,她的手倒是疼了。
贺临川不说话,把脚蹬子踩得冒火星,二十分钟的路程生生不到十分钟到了百货大楼。
“先去趟银行。”
姜滢不明白他一个穷光蛋去银行干什么,但贺临川已经走出去几步,她只好跟上。
等出来的时候,姜滢脑袋发懵,紧紧抱着背包,里面有两千五百元巨款。
“我贺临川不花女人的钱,两千是给你的彩礼,五百你自己买几件衣裳,剩下几十块钱给我随便买两件,我不挑。”
“你拿着吧,我怕有人抢钱。”
姜滢没拿过这么多钱,有些惴惴不安,看到有人盯着她,眼神立刻警惕起来。
“没出息,等我以后发达了,你可别小家子气。”
贺临川冷嗤一声,随手把她的包夹在胳肢窝,双手插兜进百货大楼。
姜滢瞅着他嚣张得瑟到极致的背影,翻了个白眼。
“结婚那天穿西装,白色不耐脏,黑色显得你脸黑,藏青色吧,穿着还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