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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瑜已经忙了一早上了,午饭过后正是无聊的时候,蒋文鹤来请,她自是开心的。
只不过这是宋伯清的场子,她能不能去,有没有资格去,还得看他一句话。
宋伯清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的站了起来,朝着门外走去。
这就是算是应了。
葛瑜小跑着跟了上去。
会场内的灯光舞美不像临时搭起来的,倒像是演唱会级别,明星跟舞者都已经在台上热场。
宋伯清率走上前坐下。
葛瑜则坐他边上,中间隔着几个人的距离。
要说这场演唱会是唱给一个人听的也没错,毕竟这群在商场上运筹帷幄的男人们没一个懂得欣赏,明星在他们眼里看来是消遣的工具,就像高尔夫球场,跳伞滑雪,都是工具,没有谁比谁高贵。
葛瑜听的津津有味,跟着哼唱,激动时还会站起身来。
宋伯清坐在那,双腿交叠,时不时看她。
表情没多大变化。
但坐在另外一边的蒋文鹤觉得自己这注,压对了。
几千万砸下去算什么呢?回报的可能是数以万计的金额和项目。
演唱会结束后,葛瑜上了趟卫生间。
回来时就看见那个明星坐到沙发上,挨着宋伯清,也不知道说什么,笑得很开心。
葛瑜不是没见过别的女人对他投怀送抱的场景,用宋伯清自己的话来说——这些女人无孔不入。
但就是觉得这个画面刺眼,又觉得扎心,站在那站了几分钟后,默默转身,悄无声息的回了房间。
晚上,那个明星又来敲门了,嗲声嗲气的站在门口喊:“宋先生,走嘛,一起喝酒呀,这场子没了您,一点都不好玩了。”
透过门缝,葛瑜看到她化着艳浓的妆,十根手指的美甲也粉嫩清丽,她不由得看看自己的手指,这段时间长时间在厂子和工地,早就粗糙不已,还有皲裂的伤痕和印记。
宋伯清没说话,从门里将葛瑜拽了出来,语气冰冷地说:“蒋文鹤没跟你说吗?我房里有人了。”
明星在看到葛瑜的片刻,笑容凝固。
整个酒店谁不知道宋伯清房里有个女的啊,但谁又在乎呢?只是一个女人,仅仅只是一个女人,可以是她,也可以是别人。
“那这位小姐也可以一起去的嘛。”明星给自己找台阶下,语气没刚才嗲,“外面下着雨,房间里待着多闷。”
“走捷径不是这么走的。”宋伯清笑,“这位小姐。”
说完,他就将门关上。
关上后,他拽着葛瑜走到大厅才将手放开。
葛瑜看着他,有些话欲言又止。
宋伯清走到沙发坐下,拿起遥控器点开电视,说来也巧,电视上正好就在放刚才那位明星的巡回演唱视频片段,唱功尚可,就是年纪大了,不如年轻时美颜漂亮。
葛瑜也走到沙发坐下。
她开始认真思考起这三天的时光,准确来说是回雾城后跟宋伯清的每次相遇的时光。诚如她自己所言,宋伯清像瑰丽魅惑的毒,没遇见他是可以信誓旦旦地说我绝不会再跟他有任何接触,遇见他所有理智、诺言抛之脑后,可余毒总有消散的时候,她抬眸望向他。
也许是察觉到她的目光,宋伯清偏头看她,“什么眼神?”
“我……”她迟疑片刻,“我可以问吗?”
宋伯清就这么看着她,没回答。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是不是也经常这样?”
“经常哪样?”宋伯清从旁边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来夹在手里,语气慵懒,“你指的是女人投怀送抱,还是风月场,亦或者都不是,你指的是我们现在这样,共处一室,无名无分。”
宋伯清一语中的。
葛瑜想说的就是后半句[他们现在这样,共处一室,无名无分。]
尤其是在宋伯清有未婚妻的前提下。
她知道自己问这话没立场没资格,他也许只是看在她是宋意母亲的份上,但现实情况就是他们连见面、纠缠、合作都是错误的,抛开纪姝宁不谈,她跟他在谈恋爱的时候,他是不是也对有这样‘情分’的女人,做过同样的事?
葛瑜明白自己在绕圈子。
这个圈子她没资格绕,也没必要绕,但就是问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