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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瑜这几天忙断腿,个中辛苦也不好跟于伯说,只能说宋伯清介绍的原料商比程亚好很多,这是她意想不到的。
她只能说,“朋友介绍的,而且名气比程亚要大,我也跟那些大厂打过招呼了,他们没什么异议。”
于伯‘哦’了一声,葛瑜回到雾城后经常参加饭局和酒局,认识的人也越来越多,保不齐就是哪个客户介绍的。
工厂要团建的事很快就传开了。
处在一线的员工听完都乐开花,简繁拿着记录表从窑炉房跑到办公室,气喘吁吁,满头大汗,“我刚听他们说周末要团建啊?”
葛瑜抬眸看了他一眼,“是啊。”
“那我是不是可以蹭吃蹭喝了!?”
葛瑜笑道:“你就点出息啊,蹭吃蹭喝?我听很多员工还有意见呢,周末本来可以休息的,搞团建都没法休息了。”
“那是他们,我愿意啊!”简繁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走到她跟前,“那你会去吧?”
“我肯定要去啊,不去怎么组织?”
“嘿嘿。”简繁挠挠头,“那好,我举双手双脚赞同!”
葛瑜摇摇头没理会,继续看着手里的文件。
很快到了周末,工厂迎来了第一次大团建。
葛瑜包下了整个农家乐,一大早领着员工来的时候,已经有一批员工已经到了,农家乐周围有农场、瀑布、渔场等,有些员工换上泳衣站在七八米高的瀑布上往下跳,溅起的水花有三四米高。几个跟简繁玩得好的员工上来就搂住他的肩膀,叫他一起游泳,简繁摆着手,说我今天可有大事!你们别找我!
大家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厂里谁不知道于伯跟大家交代要盯着葛瑜,别让她靠近有水的地方。
没人当回事。
那么大的人了,还能真淹死不成?
只有简繁当回事了,时时刻刻盯着她。
简繁搬来了椅子放在瀑布旁边,然后又搬来另外一把椅子放在旁边,“你坐这,我就这样盯着你。”
葛瑜无奈的笑了笑,走到椅子边坐下。
员工们长时间都待在厂房,难得出来玩,又是工厂出钱,早就玩疯了。
葛瑜看着他们的身影,有片刻觉得像是回到了小时候。
小时候就是这样,那个时候还没有像现在的工厂那么正规,所有员工都吃一锅饭,夏天就打赤膊上阵,跟老板聊天也跟朋友一样,不像现在动不动就是这个总,那个总,这也是为什么简繁叫她全名,她不反感。
简繁看着她望着远处的景色发呆,接过她手里的包。
葛瑜回过神来,看见简繁从她的包包里翻出烫伤膏,说道:“于伯跟我交代了,你这药一天三次。”
简繁直接握住她的胳膊,拆她的纱布,“你这伤到底怎么弄的呀,是看窑炉被烫伤了?”
“你是老板,我是老板?”葛瑜摆出老板的架子,“问这么多?”
“嘿嘿,你是老板。”简繁笑着说,“瑜姐,我那天去你家发现你养了猫和鹦鹉,那只鹦鹉还会说话。”
“其实我买它才一个月,我也没想到它会学得那么快。”
“你是不是经常跟它聊天啊?”简繁抬头看她,“你一直跟鸟聊天都没趣儿,你不如跟我聊天。”
“跟你聊?”
“对啊。”简繁一边给她上药一边说,“你有烦心事就打电话给我,我陪你聊。”
“你先做好自己的工作再说吧。”
简繁专心致志的替她上药,包扎好的时候,突然问道:“对了,下周三是不是你生日啊?”
葛瑜扭头看他,“你怎么知道?”
“我昨天去你办公室看到你身份证。”
“哦,那你看错了,身份是农历生日,还没到呢。”
算算日子,应该在月底。
简繁不说,葛瑜都快忘了过生日这件事。
去年过生日还是跟应煜白,应煜白买了一个大蛋糕,上面写着祝葛瑜二十六岁生日快乐。她看着那个字,有些恍惚的在想,她怎么就二十六岁了。感觉自己跟十八九岁的小姑娘一样。
时光就是这样,从不等人。
十八九岁的情商和感受,二十六岁的身体,猝不及防间就偷偷溜走了五六年的光阴,她抓都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