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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瑜用力的从宋伯清手里挣脱出来,细嫩白皙的胳膊上印出清晰的手掌印,她头也不回的往门外走。
徐默冲着宋伯清使眼色,示意他拦住葛瑜。
宋伯清下颌线紧绷,浑身阴戾气场,无人敢靠近。
徐默无奈的摇摇头,大步流星的上前拦住葛瑜的去路,说道:“葛瑜,我有点听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说伯清卖了你家玻璃厂?那这我得替他说两句——”他压低嗓音,凑到她耳边,“有猫腻。”
说白了,就一句话,宋伯清答应的事,很少食言。
更何况就徐默所知,葛瑜那家玻璃厂被管理得很好的。
有误会。
要不然就是谁去葛瑜那边胡说八道了。
徐默见葛瑜不语,觉得她应该也是有点回味过来了,笑着拍拍她肩膀,扭头望去,坐在沙发上的宋伯清绷着脸,一身戾气。
哄完这位,那位可不好哄。
徐默摸了摸鼻子,说道:“那今天还是我请客,庆祝咱们三个合作,我去订餐厅,宋先生,也劳烦您动动身子,把您的工作扫尾了,咱们准点吃饭去,我还想跟你谈谈合作的细节呢。”
宋伯清扯了扯领带,余光一扫,葛瑜站在那一动不动。
他死死盯了两眼,这才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满腔怒火处理公务,他觉得自己如果有天死了,不是被葛瑜气死的,就是被员工气死的,英年早逝,注定了的。
徐默打电话订餐厅位置,葛瑜被他推回沙发坐下,宋伯清坐在办公桌前处理公务,三个人互不打扰。
时间来到傍晚,宋伯清准点下班。
其实这很罕见。
他向来是不怎么准点的,尤其是葛瑜离开这五年,基本都是加班到深夜,出差也跑得勤。
徐默总说他这样身体吃不消,何必呢?工作是做不完的,但身体只有一个。
再说了,宋家就他一个儿子,明寰迟早是他的囊中之物,这么拼,小心有命赚没命花。
不过这些话徐默不会当着宋伯清的面儿说,人家有规划,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不像他,家里兄弟好几个,光是争权就争得你死我活的,他可不屑,不争权又不会死,光是吃信托,这一辈子就可以潇洒到死。
徐默订的餐厅在云鼎,一个新开的五星级餐厅,装修豪华,主厨名气也大。
好像徐默对这些吃喝玩乐总是格外在行,知道哪儿的东西最好吃,哪儿的场地最好玩,哪儿的妞最好泡。
他今天心情好,签了西垣项目的合同,直接来了个包场。
进门直接让经理领着他们去顶楼最开阔的用餐区。
三人入座后,徐默亲自给他们俩倒酒,边倒边说:“整个雾城,也就你们俩能让我这么伺候,甭管刚才怎么闹,这饭得吃,酒得喝,喝完还能做朋友,是不是?”
宋伯清推开他递过来的酒杯,就这么看着坐在对面的葛瑜。
这么多年过去了,也还是只有她能轻而易举挑起他的火气,从她回到雾城到现在,每次见面不是冷脸就是不爱跟他说话,要么就是能避开他就避开他,这都算了,跟当年的事比起来,这算什么?可她非要说他卖她家玻璃厂,还说他威胁她。
她可真是……
可真是……
宋伯清紧握双拳,冷厉气场无人敢靠近。
葛瑜接过徐默递过来的酒杯,猛猛大口灌进肚子里,任由醇厚顺滑的酒水顺着喉管一路往下灌,喝完后,她将杯子放到桌子上,看着宋伯清说:“行,今天就吃这最后一顿饭,你看我不顺眼,我明天我就找卖家,盘了现在的玻璃厂,我离开雾城。”
桌底下,宋伯清的手死死攥紧。
他冷着眼眸看着她,一字一句,“理由。”
“不顺眼不是理由,卖你家玻璃厂也不是理由。”
“这些不是理由,那什么是理由?”
是要她说出那些根本不能说出口的话吗?
因为你要结婚了,因为纪姝宁可能怀孕了,因为我知道我们之间除了这样,再无别的可能了,因为你心里再也没有我了,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卖了玻璃厂。
是这样的理由吗?
她怎么能说得出口?
再说了,他难道不希望她走吗?难道喜欢她在他面前乱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