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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挽月脸上没什么情绪,走到两人中间,对肖至清说:“这是我老公,他叫许牧洲。”
肖至清看了眼许牧洲,“我们以前见过一次是吧?”
许牧洲:“肖总记忆力真好。”
恰好这时候对面包厢里也出来一个人,是方舒。
孟挽月的心凉了半截。
前两天媒体探班剧组,方舒才说自己目前单身,证实了她分手的事实。
方舒看到三人,也很意外。
方舒下意识的走到许牧洲身边,说:“挽月,我要跟你道歉,今天方羽的律师函我事先不知道,我们应该是有些误会,你放心,我们明天会澄清这件事。”
方舒当着他们的面,把这件事摊开来说。
孟挽月抬眼看向方舒,目光淡淡,语气很平静的开口,“你是哪位?我们认识吗?”
方舒脸上明显变得有些难看。
方舒尴尬的笑了笑,很快反应过来,“不好意思,都忘了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方舒,方羽影视的导演,也是......牧洲的大学旧友,说起来我们挺有缘的,我们也是校友。”
孟挽月看向许牧洲,很平静的语调,“是吗?还真挺巧的。”
孟挽月说完看向肖至清跟律师,说:“不好意思,我们先走吧。”
孟挽月说完就绕开两人往电梯方向走去,她听到许牧洲跟旁边人说,“我还有点事,帮我跟你父亲说,我先走了,其余的事情,京鸿会有专人对接。”
许牧洲说完,赶在电梯门关门前一刻挤了进来。
孟挽月贴着电梯边上,想跟他保持最远的距离。
下了电梯,孟挽月全程也没抬眼看许牧洲,只是跟肖至清跟律师打了招呼。
肖至清也没说要送她回去,只叮嘱她,“跟他好好沟通,有误会说清楚。”
孟挽月表面答应,但等两人一离开,她就转身去打车。
但没等来出租车,许牧洲的车出现在旁边。
后座的车窗降了下来,孟挽月当没看见。
没僵持一会儿,许牧洲直接下车,站在她面前,“是需要我请你上车吗?摄影师小姐?”
孟挽月:“好啊,你都主动邀请我了。”
孟挽月说着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上去,司机知道两人像是吵架了,大气不敢出。
车子驶在主干道,车内很平静,孟挽月看向窗外的夜景。
车厢里还有一股淡淡的酒味。
许牧洲忽然说:“这次的饭局是我父亲牵线的,他跟方庭有点故交。”
方庭就是方舒的父亲。
孟挽月依然没有说话。
许牧洲伸手扯了下她的胳膊,“我原本打算晚上回家问你的,你怎么出了事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我?”
孟挽月伸手扯开他的手,依然是一副淡然的神情,“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们只是协议结婚的,你没有必要帮我做什么,不是吗?许总。”
“我们之间又没有感情,你总是跟前女友在一个饭局上也没什么,不是吗?所以,也请你不要再管我每天跟谁见面吃饭。”
许牧洲显然被她冷淡的语气给怔住了。
许牧洲自嘲的笑了声,“所以他一回来,我的关心都是多余的是吧?”
“你以为我在担心你吗?”
“我只是怕你影响京鸿的股票。”
孟挽月:“是吗?我们结婚这么久,你也从来没有在任何公开场合介绍过我,如果我这么一个平平无奇的人能影响到贵公司,那不是证明你太没用了?”
许牧洲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孟挽月又想起什么,“听说你又融资了那部戏啊?那个要告我公司拍的戏,导演还是您前女友。”
许牧洲只是安静的看着她,好一会儿,才说:“孟挽月,其实你在意的要死吧?”
“因为我跟他们有交集,你是在吃醋吧?”
孟挽月:“没有感情,怎么会吃醋呢?我只是想提醒你,在做什么事之前,请先估计你自己已婚的身份,别到时候被爆出什么新闻,影响了京鸿的股票。”
许牧洲忽然笑了声,“你总是用我说的话来堵我的话,不就是在意吗?”
孟挽月:“回家之前,你要不要先去医院看看?”
前排的司机听得瑟瑟发抖,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夫人这么硬气的跟许总说话。
过去的很多次,她几乎都是顺从的那一个,根本不会一次性说这么多。
不过她这样说话,他差点没忍住笑出来,还好咬着舌头忍住了。
许牧洲却直接笑起来,“孟挽月,你还挺会骂人的。”
“你在肖至清面前也这么口齿伶俐吗?”
孟挽月:“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
许牧洲:“那你当时怎么没找他结婚?还是说,他拒绝你了,你才来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