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沅沅道:“陈平王。”
赵贞问她:“你和他,是不是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萧沅沅说:“你别胡思乱想。”然而也并没有解释的意思。
赵贞说:“我生病这些日子,你们日日在一处,怕是早就暗通款曲。否则他怎么会如此听你的话,你又怎么会如此信得过他,大小事情都和他商量。”
萧沅沅默不作声。
赵贞缓缓从床上坐起来,他转身面向她。
他抬手打了她一巴掌。
这一巴掌极重,她脸上腾地现出五根手指印。
她怒目圆睁,当即站起:“我已经说过了!你不许再这样对我!”
赵贞道:“你不是要还手吗?我看你敢不敢跟我还手。”
她气的咬牙切齿瞪着他,俯身冲到他面前。她握紧了拳头,却并没有伸出手。
赵贞抬手又是一巴掌。
她扬起了手,赵贞却早就预判了她的动作。他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将她往床上一拽,翻身将她按倒,双手掐着她脖子,暴怒道:“你居然还真想跟我动手!你是什么东西!你这个贱人,你怎么敢如此对我!”
宫人们见状,连忙上来劝阻,赵贞大骂道:“滚!”
她两脚乱蹬,双手乱挥动,抓破了他的脸。
她猛地张口,咬他手。
他手剧痛,顿时松开手。他的手背已经被咬的流血。
赵贞已经气的昏了头了,再次冲上去揍她,他痛的手忙脚乱,一连挨了好几个嘴巴,遭踹了好几脚。他忍着痛再次抓住她,上手照打,她头猛地一撞,将他撞了个趔趄,两人在床上翻滚乱打。
他占据了上风,终于将她死死按在身下,手擒住了她脖子。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和他做了那种龌龊下流的事。”
他眼睛通红,手颤抖,整个身体也在颤栗。
“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廉耻?”他满脸恨意地说,“我是你丈夫,我还没死。”
她仿佛听到骨头咯吱的声音,他力气很大,又是习武的人,她一时不敢妄动。
不多时,陈平王就赶了过来。他是被皇后身边的太监请来的,他进门就惊呆了,先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声恳求赵贞:“皇兄,万万不可!”
侍卫们也冲了进来,然而都和赵意一样,傻站着不敢动。谁也不敢上前去。
这时,一个叫的宋平的侍卫,忽然开口说了句:“皇上病了,这样会有危险,咱们快去护驾。”
打着护驾的名义,一群人上前去将赵贞架开。
萧沅沅脸憋的发紫,剧烈地咳嗽了好几声,才从床上坐起来。赵意则连忙上前去搀扶赵贞。
她头也不回,迅速地离开了这个房间。
赵贞发了狂,拿了剑,在屋子里乱劈乱砍,嘴里大喊,妖魔鬼怪,妖魔鬼怪。赵意死死地抱住他:“刀剑无眼,皇兄切莫伤了自己。”
赵贞不管不顾,仍旧乱挥,赵意的手臂也被割了一道口子,鲜血淋漓地流出来。
萧沅沅站在门外,听着房间内的动静。
不知过了多久,屋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赵贞颓然地坐在床上,赵意跪在他脚下,捧着他的手,突然垂首哭泣了起来。
“你哭什么?”赵贞冷漠地说。
赵意泪如雨下道:“臣见兄长,心里难过。千错万错都是臣的错,请皇兄务必要珍重身体,万不可自伤。”
赵贞道:“我不责罚你,你替我去办两件事,替我传召陈平王来见。”
赵意抬头,一时懵了。他想要说什么,又忍着没敢说。
“还有一件呢?”
赵贞道:“替我召李谡来,我要废了皇后。”
赵意劝他:“皇兄,此事重大,万不可冲动。若废了皇后,太子要怎么办?太子是嫡子,又是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