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妈妈靠不住,爸爸也只会拖累她,”老人沉沉叹了口气,“我们都很担心她。”
“所以你别怪我,我最大的财富就是这栋房子,所以姜家老宅会留给你。其他都是盈盈外祖母留给她的,很多年前就说要把这些留给未来曾孙女。也希望你别怪你奶奶偏心。”
“不会的爷爷,”姜砚则低声道:“您和奶奶养我长大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
“嗯,”老人轻叹一声,“我们俩虽然没多少钱,但盈盈她爸还在暗处盯着,所以我们会用保险的方式打给她。在她成年后,每隔5年,分批打给她。”
“你这边,我们没做太多安排,等你回来就可以过户单子。”
“爷爷,这些我都不在乎。”姜砚则嗓音微哑,“我认识一些医院专家朋友,我到时候联系看有没有临床上……”
话还没说完,被老人打断了:“不用。”
“砚则,我给你打电话,就是为了不想让你们费太多心。我们自己的身体,自己心里都有数。”
“现在你裴爷爷也在联系凯瑟琳阿姨,请求她帮我们也找找国外专家,所以你放心,我们俩一切都好。”
“不让你告诉盈盈呢,主要是怕耽误她比赛包括后面的保送面试。”
“分财产也不代表我们消极治疗,这段时间我们还是会配合医生,好好吃药好好看病。”
说着,他朗声道:“等盈盈上大学的事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啊,我们会主动坦白的!”
“……好。”话说到这,姜砚则只能应了。
姜洪林听着电话里低低的声音,打趣道:“小时候,你刚来时候,还总有人说你是我们给她养的童养夫。”
“童养夫也好,哥哥也好,总之。”
“不管怎么说,等我们老了,你就是她唯一靠得住的亲人了。”
姜砚则握着电话的手微顿,呼吸停滞了一瞬。
……
又闲聊了几句,等他出来的时候,就发现客厅空荡荡的。
他眉头一皱,立刻走向姜盈的房间。
“放心,”林昭庭笑眯眯的,“哥没事,就是接到了姜爷爷的电话而已。”
“爷爷没急事,一般不会主动给我哥打电话,”姜盈很生气,“林昭庭,你是不是提前计算好的?”
林昭庭看起来大大咧咧没心眼的样子,但那是表象,这人在自己在意的事上,向来都是心眼多得要死。
林昭庭还是笑眯眯的,“哪里哪里,都是巧合。”
姜盈抿唇,黑亮的大眼睛定定看着他,“那你让开,我要去找我哥。”
她现在真是怕了。
从前没觉得林昭庭脾气多好,但也算不上坏。
两个人就算有矛盾了冷战了,也就两三天,这期间他还会隔三差五来道歉,还能笑嘻嘻来她身边犯贱。
这次虽然林昭庭还是笑着,但姜盈知道比以往都更加严重。
林昭庭还是扬唇微笑的模样,没动。
姜盈刚要上手推开他。
“嘶……”她胳膊一痛。
也是现在,姜盈才知道,接吻的时候不仅嘴巴痛,后脑勺疼,腰疼胳膊疼,浑身上下都疼!
这人亲起来简直像个蛮横的野牛,不管不顾就要往她嘴上贴。
贴着还不行,非要进去,她不张口他就慢慢的小幅度啃噬她的唇瓣。
她觉得嘴唇肯定被磨破了,不然不会到现在还火辣辣的。
而且不知道他哪学来的坏习惯,亲人的时候还非要把她往他身上搂,两个人之间必须没有一点空隙,连她的腿都要被他ding/开。
那股狠劲儿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揉进怀里。
“怎么了?”林昭庭轻声道:“不舒服吗?”
虽然是关心的话,男生视线却落在女孩红肿的唇瓣上,眼神逐渐迷离。
女生白皙细嫩脸颊上,浅色朱唇明显肿了一圈,还带着亮亮的水光。
一看就知道被人亲狠了。
此时,女生轻抽一口气,呼吸轻浅,只敢小心抿唇的样子,更让林昭庭尾椎骨一麻。
这是他亲的。
他还想亲得更深更重,重到让姜盈不能躲着他,不能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和什么夏阳冬阳说说笑笑。
伪劣品。他恶毒地想。
没有虎牙、没有梨涡,整天笑嘻嘻呲个大牙给谁看?
也不怕把姜盈吓到。
还有那个徐青明,带个大大的黑框眼镜就以为别人看不到吗?
恶心的视线扒在姜盈脸上,好像从来没照镜子看看自己。
贱人。
一群贱人。
姜盈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们。
姜盈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他们是青梅竹马,他们合该一辈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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