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跑跳功夫可以,马步扎的也结实,上树爬墙很会找支点,不由纳闷儿:“你小子是不是诓我?哪学的这些三脚猫的功夫。”
林招招简直被他脑回路气死,什么三脚猫功夫,这是攀岩!
看看抱着粗壮的树干,这怎么解释,三脚猫就三脚猫吧,不反驳。
陈元丰在屋里将院内光景看了个一览无余,长叹一口气,主意特别正的人,真不好教,还想着她能转性,如今这副模样怕是转不了一点。
日子就这么毫无波澜的过去,直到冯安的干儿子邱介上门求见,打破表面的平静。
还是由薛行风出面招待,邱介开门见山,依旧那副要死不活的口气:“这捉山匪拿人得去矿山服役,得由你们主子点头儿,我也好回去交差。”
“可我们大人一直病着呢。”
话,必须得说了,这么黑白不分来扣帽子,任谁也不能稀里糊涂接。
“我说薛……管家,你通知一声不就得了,文书我都带了,就是写个批准字样就成。”邱介压着火气,叫你声管家给你脸了。
一个不签,两个也不签,耍人玩呢?
“邱公公,喝茶。你当初不还教我几句:做人得懂分寸,我一管家跑腿的,哪里做得了什么主。”
不软不硬的顶回去了,心里也骂起了娘。
当初上任,我们大人想看看徭役册子,再三推脱说什么要懂分寸。如今顶缸了,想起来我家大人了,真当我们是那好拿捏的?
不急不躁笑眯眯周到又热情添茶递水,邱介皮笑肉不笑接过,听听这小子话里有话,敲打当日为难他的事呢。
今日与陈大人连个照面也没打,便被敷衍了事。同那帮文人酸儒可以激火玩阴的,可这帮挂着侯爵的属实有点难办。
邱介平时在冯安面前可以伏低做小,可不是任谁都可以给他气受,一个随从胆肥了。
阴测测的笑容死盯着薛行风,亏的薛行风见惯了狗仗人势,换个一般二般的指定得吓尿了。
太监这种货色,脾性扭曲又不正常,但凡有点人性,都做不出那种丧良心没屁.眼的事。
第27章
邱介回头朝正院看去, 院内沙袋木桩,明显便是常用的。病了多日不见好,可真会挑时候,怕不是早就知道自家爹打算, 借着捉匪用百姓充数。
薛行风不催促, 就没打算藏着掖着,敞开了给你看。
邱介回头, 与表情不变的薛行风会意一笑:“你们大人得快点好起来, 我们冯矿监挂念的很。”
薛行风表情逐渐迷茫:“公公咬牙莫非牙疼?城南有家铺子瞧得好, 一副药下去再大的火气都能泄干净。我家大人确实身子不好,一定注意调养。”
邱介冷笑一声, 姓薛的一直顺着自己话说, 强调身体不好,只是这个不好, 要随他判断痊愈吧。
扯谎扯的明目张胆, 娘的,明明老子想弄死小的,好不容易抓到确切证据想利用此事反将一军, 结果被他们拿着病做筏子, 愣是僵在此处。
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是明着和自己爹唱对台戏了。随即转身,一甩袖子走人。
客客气气将邱介送到府门口, 全程没有冷脸, 将主家待客做的相当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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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迟没有进宝消息, 林招招在府里做什么都走神儿,更别提今日薛行风教她使用短匕。紧要关头,刀子往前送的杀招时刻, 林招招听到一声猫叫,差点儿交代了小命。
薛行风看着没长开的毛头小子,差点儿急眼骂人,要不是旁边少爷看着,上手揍也不一定。
林招招右眼皮一直在跳,总而言之心情非常差,但还是不好意思赔礼道歉:“sorry,听岔了,还以为是我祖宗叫我呢。”
薛行风气急,也没仔细她鸟语咕哝。懒得管,直接旁边儿收拾家伙事,谁家师傅做到他这种卑微地步,任麻不干,连点眼色也无。
“陈元丰,我要回云裳阁住,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抓我,也得回去。”高兴了就是元丰哥,一般叫法就是直呼其名,不高兴便是连名带姓。
陈元丰眼皮都没抬,看着她耍脾气,不过回还是可以回的,风头过去有些日子,想来不会有太大问题,至于她的户籍还是原先那一套,只不过前些日子他给陆昭写了封信,大概意思便是云裳阁是家母一手创办,不好一直停业,故而托他将户籍重新整理。
这种小事根本用不到陆昭本人办,吩咐手下,与知州打声招呼,将后补的户籍一补,今后云裳阁便没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