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映月有些不满,她嘟囔道:“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讲话?”
萧容动作顿住,终于看向她的眼睛,“月娘,孤已经不在意了。”
他语气毫无波澜,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道:“不管你之前想要做什么,你我现在已经成亲,日后数年甚至数百年,你都要与我待在一处。”
姜映月盯着他,她不信他不在意,他若当真不在意,为何会那样生气?
“既然你不在意,那你放我回姜府住几日。”
萧容不说话了,他握上她腰间的手指用力,痛得姜映月轻哼出声。
他低着头,在怀中摸出一小瓶药,又伸手探向她的腰间。
姜映月紧张地攥紧腰带,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萧容落在她腰间的手,“你要做什么?”
“上药。”
姜映月伸出双手按在他胸前,恼怒道:“不用你假好心。”
若不是他,她怎么会被磨破了皮,他还假惺惺地说要上药,依她看,又是趁机想要吃她豆腐。
姜映月奋力挣扎,想起他在床榻上的凶狠,声音由于害怕而有些发抖,“萧容,我不许,不许你这么做,你听到了没有。”
药罐碰的一声从手中飞出,掉落地上摔了个粉碎。
萧容终于装不住表面的温和,冷了脸色,他伸手捏住姜映月小巧的下巴,冷声道:“姜映月,你以为现在还由得了你与孤谈条件?”
他手指用力,在她白皙的下巴留下红痕。
“孤许你太子妃的位置,平日温柔待你,你要什么孤就给你什么,你却整日朝三暮四,与旁的男人说话,今日是裴公子,明日是苏公子,后日又会是谁?”
“孤说了,孤爱慕你,你却践踏孤的真心,明明与孤定下了婚事,转头就偷偷离开京城,你把孤当做什么?你玩弄过后,又随意丢弃的垃圾吗?”
姜映月脑袋发蒙,被这些话砸的一时反应不过来。
等她理清楚了萧容话中的意思,顿时被气得想要跳脚。
“我什么时候朝三暮四了?你在胡说什么?至于你说的爱慕我,殿下你敢说从来没有戏弄我的想法吗?一开始,若我不是姜家的女儿,早就被你杀了吧!!”
她眼眶中蓄积的泪水不断掉落,她知道她蠢笨,可有些事情她不说不代表她不懂。
“你屡次三番强迫我,我说了,不喜欢被人这般对待,可殿下你有尊重过我的想法吗?”
萧容难得沉默了,姜映月说的对,一开始,他确实想要杀了她,也确实因为她的身份,他并未动手。
“还有,我说过此生最讨厌旁人骗我,可你总是在骗我。”她扭过头,无声地哭着。
萧容此刻还抱着她,这么近的距离,可他觉得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远。
“今日孤只是想给你上药,不动你。”他语气冷硬,态度却比方才温和许多。
“我不要你来。”姜映月固执道。
“你我已经成亲,你身上孤哪里没看过?为何不要孤?”他拧眉,实在不懂姜映月的心思。
“你没有羞耻心吗?”她抬起眼眸看向萧容。
在对上他没有情绪的眼眸时,姜映月懂了,他压根不知这东西是什么?
她仍坚持道:“我自己来。”
无声的沉默流淌在两人之间,就在姜映月想要放弃时,萧容一手揽着她的腿弯,将她放在了床榻上,又从怀中掏出一瓶一模一样的药膏,塞进了姜映月的手中。
他脸色黑的难看,重重看了她一眼,转身向着屋外走去。
姜映月见他走后,这才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将凉丝丝的药膏抹在身上带着红痕的地方。
有些地方尤为严重,姜映月犹豫了许久,还是迈不过心里那道坎,反正慢慢养着总会好的,姜映月没管它,伸手将褪下的衣物穿上。
她静静地看向门外,知道萧容就算让了一步,按照他那性子,今夜绝对会过来。
这一等,却等到了夜半。
萧容浑身冒着寒意地坐在书房,手中拿着近几日未处理的奏折。
月奴站在他面前低着头汇报着宫中的动向。
“陛下近些日子一直歇在如意殿,如您所料,陛下并未与旁人提及萧夫人。”萧容轻轻点头。
“乔雁雪如何了?”
“属下已经派人去监视着了,那乔家的大小姐整日待在院门口,似乎盼着陛下来。”月奴微微皱眉,此事实在古怪,陛下那般年纪,这乔家的姑娘莫不是爱上了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