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想想也挺不对劲的。
祝屿白这一年多来工作那态度,仔细回想下确实像是用工作麻痹自己的行为,再加上这么久以来他也没出过国,没分手的话,不至于一年多都不见面。
祝屿白只是道:“我没亲口听她说分手,那我们就没分。”
周琰闻言,明白了。
得,看来是真分了,只是自己这个犟种学弟不承认。
他现在这副状态,也不像是能听进话的样子,周琰索性省了劝解的力气。
不过,还有个问题。
“那他说的你什么新欢是怎么回事?”
祝屿白皱眉,也不解沈泊希那句话的意思。
“我也不知道。”
周琰:“……”
要不是他认识祝屿白的时间挺长的,也算了解他的人品,不然听到这么个回答,他也得给他扣上个渣男的帽子了。
他还在纠结,想着这沈泊希明显和楚忘殊有联系,而且还能经常见面,要是沈泊希在她耳边随便提几句他今天说的这番话,以两人现在这“一人分手,一人觉得没分”的状态,到时候祝屿白可能哭都没地哭去。
“走吧,先回公司。”祝屿白不紧不慢道。
周琰噎住,看祝屿白这当事人的态度,衬得他皇帝不急太监急的,长叹一声,最终没说什么,两人驱车回了公司。
但他高估了自己忍受烂摊子的能力,路上他还是没忍住:“祝屿白,你就没想过,要是那位在小学妹面前说起你,到时候小学妹误会你怎么办?”
祝屿白愣了一下,而后慢吞吞地道:“她不会。”
周琰:“……”
行,就他多管闲事呗。
另一边,沈泊希回到住处,先给楚忘殊打了通电话。
“喂,泊希哥。”
“在干嘛呢?还在实验室?”沈泊希问道。
电话那头的楚忘殊长舒一口气,整个人听起来十分疲惫:“对啊,实验遇到点问题,跑出来的结果不符合预期,我老师说实验条件得重新梳理,差不多要重头再来了。”
沈泊希:“情况这么糟糕啊?”
“嗯,确实不太乐观。”楚忘殊语气难免失落,不过也只是颓了一下,马上又振作起来,“不过这次我看了挺多文献,应该能有个好结果了。”
“行,期待我们未来楚大博士的好消息。”沈泊希开玩笑道。
楚忘殊嘶了一声:“别,您可别给我戴高帽,那天得是猴年马月了。”
沈泊希闷笑:“这可不像你,怎么这么不自信。”
“已被实验毒打。”楚忘殊无奈摊手。
“行,毒打就毒打吧,没把你打趴下就行。”沈泊希走到窗边,看着地下街上人来人往,“你拜托我回云城拿的东西,我已经拿到了,我看了下,发快递貌似还没我直接带给你快,等我结束国内的工作,到时候送来给你,或者到时候问你哥,他要去看你的话,我回他那边拿给他,让他带给你。”
“嗯嗯,好嘞,大恩不言谢,我就不说客套话了,下次来请你吃大餐。”楚忘殊回道。
沈泊希嗯了声,接着道:“还有就是资助昭树中学那件事,我去了解了,孔老师说已经有人接手了,你怎么想?”
楚忘殊有点意外,不过还是为那的学生感到高兴:“挺好的呀,只要那的学生得到切实的帮助,具体由哪个提供帮助不重要。”
“你不想知道接手的人是谁吗?”
楚忘殊有点不解:“我为什么要知道?这很重要吗?”
沈泊希不知道该不该说,纠结几秒还是没开口:“好吧,确实不重要,你放心,我听孔老师说接手的那人安排得挺周到。”
“那就好。”楚忘殊悬着的心踏实了不少。
上次罗女士让她出国的安排太过匆忙,国内很多事情都来不及处理,这件事算是挺重要的,一个处理不好,受影响可能会是很多人。
现在这样有个负责任的人接手,算是最好的安排了。
不然她近几年无法回国,很多事情来不及沟通,老是麻烦楚砚青和沈泊希也不现实。
沈泊希挂了电话,在窗边吹了会儿风,指尖捏着手机一角把玩。
他拨通楚砚青的电话。
“什么事?”楚砚青还打着哈欠,漫不经心的。
沈泊希:“我现在在江州。”
楚砚青:“然后呢?”
“刚才碰见祝屿白了。”
楚砚青本来还在疑惑沈泊希发哪门子疯,回江州还要特意打电话给他说,这会儿听到这个名字,身子都坐正不少。
“所以?”
楚砚青对祝屿白的感受挺复杂的,中间隔着楚忘殊,虽然那死丫头口是心非说不想耽误人家要和他分手,可她心里明显放不下,把自己折腾得一团糟。
沈泊希答非所问,问道:“忘殊她,她现在还是很喜欢他吗?”
楚砚青低低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