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又凑近一点,呼吸喷在他毛茸茸的脸上。
“想要亲亲吗?”
小黑兔的呼吸急促起来。
五条悟笑了,那个笑容又苏又坏。
“想要的话,”他慢慢说,“变回来。”
小黑兔盯着他,盯着那张俊脸,那双眼睛,那个笑容……
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啪”地断了。
一阵银光闪过。
巴掌大的小黑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穿着皱巴巴睡衣、满脸通红的涂白。
他刚变回人形,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五条悟一把捞起来,按在腿上。
“啪。”
不轻不重的一下,打在屁股上。
涂白整个人都僵了,脸瞬间红透。
“还敢让我去绝育吗?”五条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笑意。
“我、我……”涂白话都说不利索了,“我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你昨晚太过分了……”涂白小声嘟囔,声音越来越小,“我、我腰现在还疼……”
五条悟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把涂白翻过来,抱进怀里。
“对不起。”他轻声说,下巴抵在涂白发顶,“昨晚是我不好。”
涂白愣住了。
“但让我去绝育,这惩罚也太狠了吧?”五条悟的声音里又带上笑意,“我还想要个和小白一样的女儿呢。”
涂白脸更红了,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谁要给你生……”
“你啊。”五条悟理所当然地说。
涂白不说话了。
五条悟抬起他的脸,看着他红红的眼眶,心里软了一下。
“哭什么?”他轻声问,拇指擦过涂白眼角,“我逗你玩的。”
“没哭……”涂白嘴硬,但声音还带着鼻音。
五条悟笑了,低头,吻住他。
很轻的吻,一下一下的,像安抚,像道歉,也像告白。
涂白慢慢放松下来,开始回应。
吻越来越深,气氛越来越暧昧,五条悟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往衣服里探——
“叮咚——”
门铃响了。
两人同时僵住。
“别理。”五条悟低声说,要继续。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门铃被按得跟机关枪一样。
“五条老师——开门啊——我们来拜年啦——”
虎杖悠仁的大嗓门从门外传来,穿透力极强。
“五条悟!快开门!外面好冷!”钉崎野蔷薇的声音。
“五条老师,新年快乐。”伏黑惠的声音,沉稳多了。
“五条——开门——我带食材了——”熊猫的声音,咚咚咚地砸门。
“鲑鱼。”狗卷的声音。
“真麻烦。”禅院真希的声音。
“那个……大家都在外面呢……”乙骨忧太的声音,有点无奈。
五条悟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涂白趁机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他跑到卫生间照了照镜子——脸还红着,眼睛也红红的,一看就不对劲。
他洗了把脸,又用力拍了拍脸颊,让红色褪下去一点。
出来时,五条悟已经穿好衣服了。他走过来,帮涂白把衣领翻好,又用拇指擦了擦他嘴角。
“好了,看不出来了。”他轻声说,“去开门?”
涂白点点头,跟着他走到门口。
五条悟拉开门。
门外,虎杖悠仁举着手,正准备继续按门铃。看见五条悟,他咧嘴笑了:“五条老师!新年快乐!”
后面站着一群人。伏黑惠拎着一个大袋子,钉崎野蔷薇抱着几瓶饮料,熊猫扛着一个巨大的箱子,真希提着两袋蔬菜,狗卷捧着几盒调料,乙骨忧太拎着几盒肉。
“新年快乐!”众人齐声说。
五条悟看着他们,叹了口气。
“你们这是……来拜年还是来打劫?”
“来蹭饭!”虎杖理直气壮,“我们带了食材,五条老师请客!”
“请客是你们说的,食材也是你们带的,”五条悟挑眉,“那我请什么?”
“请地方啊!”钉崎说,“你这儿地方大!”
五条悟被噎住了。
涂白从后面探出头,看见这么多人,有点不好意思:“新年快乐……”
“涂白哥新年快乐!”虎杖热情地打招呼,“哇你脸好红,是不是刚才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