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这人能够独享跟小时候的温晚宜独处的时光,那该是她的。
她向来没有宽广的胸怀,只恨自己将人杀得晚了些。
这些都是背地里完成的,看到柳析松的尸体,才觉得开心。
整整一月都是好脸色。
温晚宜在看着一本诗集,看她笑得发抖,问她想到了什么好事。
秦绛自然不会告诉她真话,只是每每想起,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把她跟温晚宜分开,心里美滋滋的,不免笑出了声。
秦绛环过她的腰,将人拉得更近,手掌慢慢滑下,温晚宜手里的诗集掉在地上,“哎,东西掉了!”
唇瓣轻轻相触,呼吸相撞。
秦绛低声轻笑,“不管它。”
烛火摇红,纱帐低垂。
夜风入窗,掉落的诗集被吹得簌簌作响。
帐内人影成双,宛若春水初融,低语渐隐于夜色之中。
海棠压枝月微动,惊落一地春色。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