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里面装修得很温馨,暖黄色的灯光,柔软的沙发,落地窗外就是大海,月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的。
陶夭站在客厅中央,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有点不真实。
她结婚了。
跟陆雪阑。
这个老狐狸精,现在是她合法的老婆了。
陶夭转过头,看着正站在门口的陆雪阑。她换了居家服,头发散下来,整个人看起来柔软了不少。
她忍不住走过去,一把抱住陆雪阑,把脸埋进她的脖子里,像只小狗一样蹭来蹭去。
老婆~
陆雪阑被她蹭得有点痒,忍不住笑了,怎么了?
没怎么。陶夭继续蹭,就是觉得好开心。
陆雪阑伸手搂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我也是。
两个人就这么抱了好一会儿。
陶夭蹭够了,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陆雪阑。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样子,忍不住笑了,别蹭了,先去洗澡。
陶夭松开手,陆雪阑转身往浴室走,一边走一边脱衣服。上衣被她脱下来,露出光洁的后背和纤细的腰线,她随手把衣服扔在旁边的椅子上,继续往前走。
陶夭站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心跳快得像打鼓。
她想起今天在婚礼上,陆雪阑穿婚纱的样子。
那套鱼尾款的婚纱,紧紧贴着她的身体,把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她走过来的时候,裙摆在地毯上拖出长长的弧线,像一条美人鱼。
陶夭当时就看傻了,差点忘了往前走。
现在想起来,心跳还是快得不正常。
陆雪阑走到浴室门口,忽然停下来。她转过头,看着陶夭,嘴角微微上扬。
老婆。她叫了一声,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蛊惑,要不要一起?
陶夭的脑子轰地一下炸开了。
要!
她嗷地一声扑了过去,速度之快,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陆雪阑被她扑得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门框,忍不住笑出声来,你急什么?
陶夭没理她,捧着她的脸就亲了上去。
两个人亲着亲着就进了浴室,也不知道是谁开的灯,谁开的花洒。
温热的水从头顶淋下来,把两个人的衣服都打湿了。
陶夭的衣服贴在身上,难受得很,她伸手想把衣服脱掉,可手被陆雪阑按住了。
急什么?陆雪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沙的。
陶夭被她撩得浑身发软,嘴硬道:谁急了?
陆雪阑笑了,松开她的手,退开一步。
水雾弥漫,灯光在水汽中变得朦胧。陆雪阑站在花洒下面,浑身湿透,长发贴在脸上和肩膀上,水珠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滑。
陶夭看着这一幕,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们结婚了。
这个人是她的了。
合法的。
陶夭正要再扑过去,陆雪阑忽然伸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过一样东西。
陶夭定睛一看,是一个项圈。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镶着一颗小小的银色铃铛,在灯光下微微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陶夭惊呆了。
靠!她脱口而出,你从哪弄的?
这别墅不是刚进来吗?这东西什么时候藏在浴室的?
陆雪阑笑了笑,那笑容在水雾中显得格外妖冶。她没回答陶夭的问题,只是把项圈在手指上转了一圈,然后看着她,声音低哑:乖小狗,戴上。
陶夭这次倒是没抗拒。
她看着那个项圈,又看了看陆雪阑那张在雾气中显得格外勾人的脸,脑子转了转,开始讨价还价。
我戴上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之前说的条件要继续兑现。
行。她说,声音慢悠悠的,看你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