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觉得自己就像误入盘丝洞的唐僧,也不知道还有多少磨难等着她。
陆雪澜今夜是非睡她不可吗?
已经近乎投降的陶夭,任由陆雪阑拉着,往淋浴间走去。
淋浴间很宽敞,有两个独立的淋浴位,中间用磨砂玻璃隔开。
陆雪阑指了指其中一个,你用这个,我用那个。
陶夭点点头,钻进自己的淋浴位。
关上门,她靠在墙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刚才在温泉里的画面还在脑子里反复播放,陆雪阑抱着她的温度,陆雪阑吻她的触感,陆雪阑说喜欢她时的眼神陶夭捂住脸,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她真的弯了。
彻底弯了。
而且接受的还挺快。
这个认知让她又惊又恼,心情复杂得像打翻的调色盘。
她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带走了一些疲惫和紧张。
洗完澡,她换上陆雪阑准备好的浴袍,推门出去。
陆雪阑已经在外面等她了。
她也换上了浴袍,白色的丝质面料,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长发还湿着,披散在肩上,发梢滴着水,顺着脖颈滑落,没入浴袍的领口。
陶夭看着她,心跳又快了一拍,她可怜的心脏今天都跟着受惊了。
陆雪阑走过来,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走吧。她说。
两人出了淋浴间,穿过一条走廊,来到一扇门前。
陆雪阑推开门,里面是一个宽敞的套房。
房间布置得很有情调,暖黄的灯光,柔软的床铺,落地窗外是温泉池的夜景。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中央那张大床。
很大。
非常大。
大到陶夭一看就心跳加速。
她站在门口,看着那张床,脑子里乱成一团。
陆雪阑已经走进房间,在床边坐下,看着她。
过来。她说,语气自然得像在邀请她喝茶。
陶夭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门在身后自动关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响。
她试图让自己冷静一点,起码不要那么丢脸。
可陆雪阑已经站了起来,走到她身后。
一双手从背后环过来,轻轻搂住了她的腰,温热的身体贴上来,陆雪阑的下巴搁在她肩上。
陶夭。她低声叫她的名字。
嗯?陶夭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忍不住了。陆雪阑说,声音沙哑而认真,我不想忍了。
陶夭的心开始狂跳,仿佛要跳出胸腔一般。
她努力保持冷静,转过身,面对面看着陆雪阑。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欲色。
陆雪阑伸出手,轻轻捧住她的脸。
我想要你。她一字一顿地说,可以吗?
陶夭的脑子一片空白,看着陆雪阑,看着那双盛满渴望的眼睛,看着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理智的弦彻底崩塌,脑子里只剩下四个字:
色令智昏。
弯就弯了吧。
呜呜呜,这样的考验谁能忍得住,她反正是忍不住了。
陶夭闭上眼,主动亲了上去。
陆雪阑脸上浮现出欣喜,立刻回应着她,吻得热烈而急切。
两人一边吻着,一边往床边移动。
陶夭的浴袍带子松了,滑落下来,堆在脚边。
陆雪阑的浴袍也散了,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锁骨。
两人倒在床上,纠缠在一起。
陶夭压在陆雪阑身上,低头吻她。从嘴唇吻到下巴,从下巴吻到脖颈,在锁骨上流连忘返。陆雪阑仰着头,发出轻轻的喘息。
两人吻了很久。
直到喘不过气,才终于分开。
陶夭撑在陆雪阑上方,低头看着她。
陆雪阑躺在床上,浴袍散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长发散在枕头上,像泼墨的画,脸颊泛着潮红,眼神迷离而湿润,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
陶夭盯着她,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就在这时,陆雪阑的手伸了下去。
陶夭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她的手探进了自己下腹。
陶夭浑身一颤,像被电到一样。
她猛地按住陆雪阑的手,瞪大眼睛看着她。
你、你干什么?她结结巴巴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