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发出去,她紧张地盯着屏幕。
几秒后,陆雪阑回复了:【有什么不合适?你不是喜欢这里吗?】
陶夭:???
她喜欢这里?她什么时候喜欢过情趣酒店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陆雪阑又发来一条消息:
【陶夭,你都辞职了,别演了好吗?】
陶夭的心脏猛地一缩。
下一秒,又一条消息跳出来:
【我还是更喜欢你逃之夭夭那种直接的样子。】
陶夭的大脑一片空白。
时间好像静止了。
她盯着那行字,眼睛瞪得老大,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陆雪阑知道逃之夭夭,知道那个小号是她的。
她一直都知道。
所以这段时间,那些暧昧的眼神,那些意味深长的话,那些暗示都是因为,陆雪阑知道她就是逃之夭夭?!
陶夭的脑子里开始土拨鼠尖叫。
啊啊啊!!!
她知道了,她果然知道了!
那她约她去情趣酒店是要干什么?报复?羞辱?还是真的要睡她?
不管是哪一种,陶夭都不敢面对。
她怂了。
彻底怂了。
去是不可能去的,她还不想死。
手比脑子反应更快,她几乎是本能地挂断了还在通话中的手机,然后颤抖着手指点开微信,找到陆雪阑的头像,拉黑,一气呵成。
做完这一切,她还不放心,又把手机直接关了机。
世界清静了。
但陶夭的心跳却快得像要爆炸。
她瘫坐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不行,不能待在这里了。
陆雪阑知道她的住址,万一找上门来
陶夭噌地站起来,开始疯狂收拾东西,衣服,塞进行李箱。
日用品,塞进行李箱。
电脑、证件、重要物品,全塞进去。
她的动作又快又乱,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赶紧跑!
收拾到一半,她忽然想起什么,赶紧打开手机,给房东发了条消息:【王阿姨,我家里有急事,要立刻回老家,房子我不租了,押金您看着扣,钥匙我放那里了。】
发完消息,她看了一眼没有遗漏的东西,拖着行李箱就冲出了门。
深夜的街道很安静,偶尔有几辆车驶过。
陶夭站在路边,一边拦车一边回头看,生怕陆雪阑的车突然出现。
终于,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
师傅,去高铁站,快。陶夭几乎是把自己和行李箱一起塞进车里。
车子启动,驶向高铁站。
陶夭靠在座椅上,心脏还在狂跳。
她拿出手机,开机,给大学室友林晓发了条消息:【晓晓,我遇到麻烦了,要去你那儿躲几天,方便吗?】
林晓秒回:【???什么情况?你来呗,我这儿随时欢迎。】
陶夭松了口气:【我买最近一班高铁,大概三小时到,到了跟你说。】
发完消息,她再次关掉手机,闭上眼睛。
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陆雪阑的脸,那张精致的、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此刻会是什么样子?
生气?愤怒?还是失望?
陶夭甩甩头,强迫自己不要再想。
对不起了。她在心里默默说,我怂,我玩不起,我我先溜了。
而另一边,云顶酒店顶层套房。
陆雪阑穿着那件墨绿色的吊带睡裙,站在落地窗前。
睡裙的布料柔软丝滑,贴合着她身体的曲线。挂脖设计露出大片白皙的背部,腰间的系带松松地垂着,裙摆长及脚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她特意做了全套spa,做了头发,涂了最衬气色的口红。
镜子里的人慵懒性感,与平时那个一丝不苟的陆总裁判若两人。
房间里布置得浪漫而富有情调,浴缸里撒着玫瑰花瓣,茶几上摆着香薰蜡烛和冰镇好的香槟,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精油香气。
一切都很完美。
除了本该在这里的人,迟迟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