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陆雪阑挑眉道,又是约了朋友吃饭?
陶夭的脸微微发烫。
这个借口用过太多次,连她自己都不信了。
不是她小声说着,含糊其辞,就是有点私人事情要处理。
陆雪阑直勾勾地盯着她看了一会,然后,忽然伸手,握住了陶夭的手腕。
陶老师,她的声音低了下来,我们谈谈。
现、现在?陶夭的心脏狂跳起来。
现在。陆雪阑不容置疑地说。
她拉着陶夭,没有往下走,而是转身往楼上走。
陆总,我真的要回家了,要不我们下次再谈陶夭想挣脱,可陆雪阑的手握得很紧。
就五分钟。陆雪阑说,不会耽误你太久。
她拉着陶夭走到二楼,却没有回书房,而是推开了一扇门。
是二楼的公共卫生间。
陶夭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陆雪阑拉了进去。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咔嗒一声,落了锁。
卫生间很宽敞,装修是简洁的现代风格。
大理石台面光洁如镜,上面整齐地摆放着洗手液、护手霜等用品。
窗户半开着,微风轻轻吹动纱帘。
可陶夭却觉得空气稀薄得让人窒息。
陆雪阑将她抵在门上,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陆总。陶夭的声音在颤 抖,你你要干什么?
她的后背紧贴着冰凉的门板,身前是陆雪阑温热的身躯。
冰火两重天。
陆雪阑微微低头,看着陶夭慌乱的眼睛。
陶老师。她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情绪,你想玩到什么时候呢?
陶夭愣住了,完全听不懂,陆总,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陆雪阑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里带着无奈,带着纵容,还带着一丝宠溺?
我觉得我们的关系不能一直这么不清不楚的。陆雪阑说,声音更低了,我我有点忍不住了,能结束这个游戏吗?我们或许可以尝试一下更刺激的,更亲密的游戏。
陶夭的心脏狂跳,简直要跳出胸腔了。
什么忍不住了?
什么玩些更刺激的?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难不成软的不行她要来硬的?
陆总。陶夭的声音都在发抖,你、你冷静一点,我们我们这样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陆雪阑问,眼神专注地看着她。
就就是陶夭脑子一片空白,我是你的家教老师,你是小晚的家长,我们我们之间只是雇佣关系
只是雇佣关系?陆雪阑挑眉,那泳池边的吻算什么?
陶夭语无伦次地辩解:我都解释过了,那都是误会。我当时我当时可能是脑子不清醒,我我我
可你回应了。陆雪阑打断她,很投入地回应了。
陶夭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因为那是事实。
她确实回应了。
而且还还挺享受。
我她垂下眼,声音小得像蚊子,我可能是可能是太久没谈恋爱,看见美女就啊不是,我是说她越说越乱,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总之,真的不行,我是直的,我之前那些反应都是都是意外
话没说完,陆雪阑突然伸出手,轻轻堵住了她的嘴。
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划过她的嘴唇,却激起一片战栗。
陶夭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洗手间的光线有些暗,两人靠得极近,近到呼吸可闻。
陆雪阑的目光从陶夭的眼睛,缓缓下移到嘴唇,在那里停留了片刻。
眸色渐深。
陶夭被她看得心慌意乱,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忘了躲开。
她闻到了陆雪阑身上更清晰的冷香,看到她领口下精致的锁骨,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此刻正映着自己慌乱的倒影。
陶老师。陆雪阑忽然低笑一声,这种游戏,就真的这么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