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想后退,镜墙堵死了去路,想推开,手臂却沉重得抬不起来。
教教我。陆雪阑又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相触,目光锁住她慌乱的眼睛,这里该怎么放松?
她的手,终于落了下来。
掌心滚烫,贴上陶夭紧绷的小腹。
是这里要收紧吗?她低声问,掌心微微用力,贴着紧实的肌理缓缓揉按。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中被放大。
还是那只手向上游移,停在肋骨下方,心跳如鼓的位置,这里?
陶夭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想让她停下,可喉咙像被堵住,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身体背叛了意志,在那只手的抚触下微微战栗,甚至可耻地产生了一种陌生的,渴望更多的焦躁。
陆雪阑笑了。
那笑容不再平静,带着一种近乎妖异的侵略性。
她俯身,唇几乎贴上陶夭的耳廓,温热的气息钻进耳道:你教得不好。该罚。
下一秒,滚烫的吻落在耳垂上。
唔!!!
陶夭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
黑暗中,只有她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又是梦。
她抬手捂住脸,掌心触及一片滚烫。冷汗浸透了睡衣,黏腻地贴在背上。
身体深处,某种陌生的,被强行唤醒的空虚感,正隐隐作祟。
啊啊啊!!!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死狐狸精!!!
她崩溃大叫,声音沙哑,带着绝望的颤抖。
连续几天精神高度紧绷,夜里反复被荒唐梦境侵扰,白天还要面对陆雪阑有形无形的追击铁打的人也撑不住。
凌晨四点,陶夭爬起来,感觉有些难受,她没当回事,翻了个身又睡了。
一觉睡到九点。
她迷迷糊糊的醒来,觉得头越发疼了,这才意识到不对。
她摸了摸额头,有点烫,她心想大概就是着凉了,从抽屉里翻出感冒药,就着水吞下去。药片划过喉咙,带着苦涩。
她看了一眼时间,离下午去陆家上课还有几个小时。
陶夭重新躺回床上,用被子裹紧自己,昏昏沉沉地睡去。
再醒来时,已是中午。
头更沉了,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喉咙干得发痒。
她量了体温,三十七度八,低烧。
她看着镜子里脸色潮红,眼下乌青的自己,咬了咬牙。算了别请假了,家里刚缓过来,这份工作不能丢。
她洗了把脸,换了身衣服,感觉脚步虚浮,但还是强撑着出了门。
骑上山地车,平时轻松的路程今天显得格外漫长,风吹在发烫的脸上,反而让她感觉清醒了一些,好像没那么热了。
抵达别墅时,她背上已出了一层虚汗。
陶老师,你脸色不太好啊?开门的张阿姨关切地问。
没事,可能有点着凉。陶夭挤出一个笑,声音有些哑。
上楼,推开书房门。
苏小晚已经坐在那里,看到陶夭进来,眼睛一亮,随即皱起眉。
陶老师,苏小晚盯着她的脸,你化妆了?脸这么红。
没有。陶夭放下包,哑着嗓子说:可能骑车热的,我们开始上课吧。
她试图集中精神,可是刚讲了没一会,嗓子就痒的厉害,头更是一团浆糊一般。
陶老师?苏小晚歪着头看她。
啊抱歉。陶夭甩了甩头,努力看清课本,我们看这个例子
喉咙越来越痒,她忍不住咳了几声。
陶老师,你是不是生病了?苏小晚放下笔,语气认真起来,你声音不对,脸也红得不正常,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陶夭拒绝得很快,甚至有些急促,我没事,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