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含糊的暗示,也许需要一些更强力的手段。比如,如果她再在课堂上玩手机,可以没收她的手机,或者采取更严厉的管教方式。
说完,陶夭有些忐忑地看着陆雪阑。
她知道这些话可能会引起反感,毕竟苏小晚是陆雪阑的女儿,护犊子是人的本能。
但出乎意料的是,陆雪阑没有生气。
她只是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头:陶老师,我明白你的意思。
陶夭一愣。
小晚的性格,我很清楚。陆雪阑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她被惯坏了,缺乏自律。这些年在国外,我们也疏于管教,才让她变成现在这样。你提出的问题,我会认真考虑,但在这之前,我会先和她谈谈。
谈谈?陶夭脱口而出,可是陆总,我觉得光是谈话可能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没用。
陆雪阑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角,那笑容很淡,几乎看不出来。
陶老师,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她说,但她毕竟刚回国,或许还不太习惯,我想再给她一次机会。如果谈话之后她还是这样,我会支持你采取必要措施。
话说得客气,但语气里那种不容置疑的意味又浮现出来。
陶夭在心里暗自叹了口气:果然,这位陆总还是护短的。
但她能说什么呢?只能点头:好的,陆总。
辛苦你了,陶老师。陆雪阑站起身,显然是准备结束谈话,这段时间,小晚给你添了不少麻烦。
没有没有,这是我应该做的。陶夭也连忙站起来。
就在这时,陆雪阑忽然朝她走近一步。
陶夭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脚跟却撞到了沙发腿,整个人晃了一下。
陆雪阑伸手扶住她的胳膊。那只手温暖而有力,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传递过来。
小心一点。陆雪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陶夭的心脏瞬间狂跳。她站稳身体,陆雪阑的手却没有立刻松开。
别动。陆雪阑忽然说。
陶夭僵住了。
陆雪阑的另一只手抬起来,伸向她的头发。陶夭能感觉到那只手靠近时带起的微弱气流,能闻到陆雪阑身上那股清冷的香气,混合着一点点咖啡的味道。
然后,她看见陆雪阑的指尖捏着一小片白色的线絮,从她发梢取了下来。
沾了东西。陆雪阑解释道,声音轻描淡写。
但陶夭感觉到了,她的指腹在取下那片线絮时,若有似无地擦过了自己的耳廓。似乎还刻意的停顿了一下,灼热的指肚轻轻碾过。
那触感很轻,很短暂,像羽毛扫过。
可陶夭却觉得整个耳朵都烧了起来,那股热度迅速蔓延到脸颊和脖颈。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陆雪阑已经主动退开一步,动作自然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我一会儿还要回公司。她看了看腕表,晚上回来,我会找小晚谈谈她的学习态度问题。她说着朝门口走去,脚步不疾不徐。
走到门边时,她忽然回过头,补了一句:陶老师辛苦了。
然后门轻轻合上,留下陶夭一个人站在书房里,心跳如擂鼓。
她本能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那里还残留着被触碰的感觉,微妙的,痒痒的,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
陆雪阑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一边扮演着威严的家长,说着要管教女儿,一边又故做暧昧的触碰她。她到底是真的对女儿的学习上心,还是只是借这个机会,和自己有更多的接触?
陶夭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到现在还没恢复正常。
真是诡计多端的老狐狸精。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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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接下来的课,苏小晚倒是安分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