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朝着她走近的人却是微微的倾俯弯了一点腰身看向了她。
“阿镜今天怎么有点呆呆的呢。”
一抹馨香伴随着对方的靠近而萦绕在了鼻尖,空空的脑袋也好似回神了一般,一些彩色的记忆好似开始浮现填满了那一片空白。
对于面前人的那些记忆也开始逐渐的变的清晰了起来。
愣神褪去,明镜还是有点安静呆呆的眨了一下眼睛,抬起手就轻轻的推了推自己面前和自己挨得极近的人。
“你离我太近了玄谨。”
语气带着些轻软,没有责备,只有一些小小的抱怨在里面。
记忆归拢,两个人的相处也变得更为的熟稔了起来。
明镜也好似终于想起了对方是谁。
玄谨,是和她最亲密的人。
此刻站在她面前微微弯着腰的玄谨听见她的话,不光没有站直身体和她拉开距离,反而是直接往前走了一步,越发的拉近了她们之间的距离。
“近吗?可我觉得刚刚好呢。”而且,她还想要更加的近一些。
对于她的无赖,明镜好像有点拿她没有什么办法,站在那里没有说什么也没有主动的避开,而是放纵了她的那一点无赖。
明镜拢了拢从耳畔散落下来的发丝,看着面前的人:“来这里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她记得玄谨很忙,忙着处理最近一些小世界和位面坍塌所造成的影响,今天怎么有空来这里找她了。
穿着一袭月牙白长袍的人站直了身体,伸出手就握住了明镜的手。
“来见你的时间还是有的,我们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阿镜就不想我的吗。”
明镜点了一下头:“想的。”
她的回答让玄谨轻笑了起来,然后捏了捏手里握住的手:“最近我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地方,我想带你去。”
“什么地方?”
“去了就知道了。”
……
后来,明镜跟着玄谨去的是时间长河上。
时间长河,在那里面流动着数不尽的生灵的时间线和碎片,而且它是没有尽头的。
这个地方其实明镜和玄谨两人来过很多次,次数多了,其实这一条‘天河’好像也和普通的河没有什么区别。
因为这条可以囊括所有生灵的时间长河,她和玄谨却并不在其中。
来到这里之后,明镜就微微的偏过头看着身边的人,玄谨却是在这个时候捂住了她的双眼。
“还没有到地方呢,乖,往前面走。”
原本是要把她手拿开的明镜,听见她的话后又按耐住了自己的动作,然后被玄谨带动着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去。
“还有多久啊玄谨。”
“马上就到了。”玄谨的声音好似在贴着明镜的耳畔说着。
温热的呼吸落在耳朵轮廓上,让明镜只感觉一股说不上来的酥麻感直接从耳廓麻了半边身子,肌肤上都好似瞬间起了颗粒感。
“玄谨……”
“到了。”
明镜带着点恼意刚出声,玄谨的声音就一同响了起来,同时那一直捂住她双眼的手也松开了。
“阿镜睁开眼看看。”
明镜羽睫微动,等她睁开眼所看到的就是时空长河之上开满了无数的鲜花,而在长河的尽头,却是星系倒灌,星子点缀虚空,在那黑夜的虚空之中,绚丽的色彩改变了它原有的空寂和寂静。
看到这一幕,明镜一时间都忘记了刚才那一点恼意了。
“喜欢吗。”玄谨站在她的身侧微微的偏着头,眼底含着些许笑意的看着她。
明镜嗯了一声:“喜欢。”
星系银河,这些都是明镜见到过的,但今天所见的又和之前所见的不一样,它们打破了她所认识的常规。
此刻她们身处在这一片星子之中,那种感觉又不一样了。
明镜转过头看着玄谨:“你这么忙,这些都是什么时候弄的。”
“想要给你惊喜,自然是在忙也是会有时间的。”玄谨带着笑意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