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锋利的长剑直接落在了盛源的肩上,手腕一动,剑身随之而动。
下一瞬,盛源那带着痛苦的惨叫声就响了起来。
血雾包裹着他,他的脸色格外惨白,一只手落在了自己的左边肩上,那里,已经空落落了。
他的整个左手臂都被明镜一剑切了下来。
明镜是在威胁邪魂,同样也是在断掉盛源的战力。
但是明镜的话却并未让邪魂觉得有任何的侥幸,相反,他直接发了狠,直接用自己的残魂开始融合进入了盛源的灵魂之中。
“想抓我,那就看看你够不够格了。”
“你们这种清除者也是我们的大补,吃了你,一定能够让我恢复之前实力的一半的!”
那从盛源口中发出来的声音,一下子变成了两个人的声音,一个是盛源的,还有一个是阴冷狠意。
那两道不同的声音组合在一起听着就像是个阴阳人一样,很难听,甚至是可以说是有些刺耳。
但除此之外,那盛源的脸上却又布满了痛苦在其上,可嘴里说的话却又听不来丝毫的痛苦。
而那断臂之处,却是又瞬间有着血雾在哪里凝聚出了一条手臂。
那是血雾变幻凝聚出来的,所以看着和正常人的手臂还是有着很大区别在其中的。
而这些也不过是发生在瞬息之间的事情。
那些浓郁血雾在邪魂的操控之下,比在盛源的操控之下还要更为邪恶迅猛很多,最终全然向着明镜涌了过去,盛源.邪魂也都是手中血刃泛着冷光朝着明镜颈脖划了过去。
明镜眸子微微的眯了一下,眼底划过冷意。
在之后,那些血雾瞬间把明镜包裹在了其中。
—————
深夜两点过的时候。
在那视野不明的昏暗夜色里,有着一道身影从夜色中走了出来,然后走进了那前花园之中。
小道两侧有着昏暗灯光作为照明灯在亮着。
好似带了一身露水回来的人,神色间也好似多了一点疲乏的感觉在其中。
打开门,她走了进去。
动作原本是很轻的,但是她走进客厅后,看到的却是客厅里面还留下了一盏灯。
同样也有着一个身影还坐在沙发上,身姿笔直,看着分外安静和认真的在处理着自己面前的一些公务。
她在听到动静的时候,则是瞬间就抬起了头来,看到那打开门走进来的身影时。
“阿镜。”
刚回家的明镜,在看到还没有休息的少虞时,她有点意外。
“还没有休息吗。”
少虞嗯了一声:“处理一点公务。”
她说着,然后起身也向着明镜走了过去。
但是人还未曾靠近明镜,她就先嗅到了一些由明镜身上带回来的血气。
明镜则是点了一下头:“时间不早了,公务也可以明天在处理,早点休息吧,我先上去洗个澡。”
少虞也未曾多问:“好,我知道了。”
明镜也未曾在客厅里面久留,她是直接上了楼回了房间。
脱下染了血气变脏了的衣服,明镜也未曾去那睡袍,她直接就走进了浴室里面。
很快,浴室中就响起了哗哗的流水声。
在浴室里。
明镜站在淋浴下,温热水流哗哗的从她身上流淌搭在脚下。
但是那清透的流水之中,却又混合着一些粉红在里面。
血腥味在温热泛着雾气的浴室里好似更为明显了些许。
明镜的指腹轻微按在了自己的左边肩上,在哪里,有着一道被利刃划过的伤口。
不深,没有伤到骨头,就是伤口看着有点可怖而已。
明镜其实也未曾想到,那个邪魂最后竟然还留了一手,所以后面她这才负了伤。
刚受伤的时候,伤口看着还要更深一些,也流了不少的血,但是她的体质加上今晚少虞给她喝的那碗药膳汤存留在体内的一点未曾彻底消化的药力缘故,这伤恢复的速度倒是极快。
如今也就看着有点严重,实则也根本没有什么事情了。
按照这个恢复速度,几乎是要不了一个晚上,恐怕第二天连个伤疤都不会留下了。
——
等到把周身血气全部冲洗掉后,明镜这才擦干身体然后穿着浴袍走出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