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明镜注意到了这个人的神色变化,她咬了一下自己的唇瓣,对这个人着实是不想给她什么好脸色。
“不用,放开我。”明镜低声的说着。
夙九卿看着她,然后就是对着明镜明媚一笑,笑的格外的妖孽。
然后她说:“阿镜还有力气自己走吗?”
带着暗意深邃的眸子看着明镜,后来她的指尖轻轻的从明镜的腰窝上划了一下。
明明还隔着一层布料,但是她的那一下,却是又带上了精神力在指间上,所以是直接无视了那一层布料。
明镜身体微微的一僵,然后就又是一软,整个人都依靠在了夙九卿的怀中,夙九卿也成为了她唯一的支撑点。
“夙九卿!”
明镜低呵,有些气急败坏。
这人、这人怎么能够这样!
混蛋!
夙九卿却是愉悦的笑了,牢牢稳固的把人抱在怀中。
微微低头时,唇瓣就咬住了明镜的耳朵。
“我喜欢阿镜叫我名字,不过,我更加喜欢阿镜叫我……九卿姐姐。”
明镜的脸和耳朵红的有些仿若快要滴血了起来一般。
气息也隐约的有了乱了起来,轻唔一声后,她咬住了自己的唇瓣。
明镜此刻是羞耻的,因为,夙九卿说的那些话,分明就是、就是……
明镜羞恼,但是夙九卿却是在她的耳畔轻声笑了一声,倒也没有在继续的挑逗她了。
抬起头看着脸颊的红,带动起了眼尾那一抹殷红的明镜时,夙九卿忍不住的把人抱得更加的紧了一点。
这人平日里那冷静淡然的表象下,怎么可以娇成这样啊。
真的有种让人控制不住想要用藤蔓把她绑起来,然后一直困在床上拆吃入腹不断所要蹂‘躏’她的原始欲ll望和念头。
想要一直的占有她,最好是下不了床只能够永远依赖她的那种疯狂想法。
……
夙九卿心底一些阴暗偏执的想法在蠢蠢欲动,但是最后看到明镜那泛着一点雾气的眸子后,她又把拿着想法给暂时的压了下去。
不能着急,要慢慢来。
夙九卿亲了一下明镜的眼尾,然后这才出声:“阿镜是要去浴室吗?我带阿镜进去。”
明镜听见她的话,眸子微微的放大了一点。
“不!”
明镜此刻都顾不上羞恼了,她全身心都对夙九卿的话而充满了抗拒。
鬼知道进了浴室后她又什么时候才能够出的来了。
“我自己可以!不用你!”明镜推拒着她,着急拒绝着。
夙九卿则是直接弯腰把人抱了起来,然后转身向着浴室走去了。
“阿镜真的可以吗?都这样了阿镜竟然还有力气。”
“那是不是代表我不太行啊?”
“我是不是要对阿镜证明一下,其实我很行的。”
夙九卿一边带着愉悦笑意说着,一边则是抱着明镜往浴室中去的脚步没有停下来过。
明镜指尖勾着夙九卿的衣服,对于夙九卿的话,她的眸子里满是惊还有无限的羞耻。
“不,夙九卿……”
明镜想要抗拒,甚至是想要逃走,但是夙九卿却是已经把人带着走进了浴室里面了。
浴室门‘啪’的一下被关上后,直接就把明镜那些沙哑慌乱的声音关在了浴室里。
而那个浴室中,不知何时也是缓慢的缠绕蔓延了不少的藤蔓在其上。
那些翠嫩藤蔓上同样是开着细小的花朵在上面,它们时不时的带着一些试探觊觎的去接近被夙九卿抱在怀中的明镜。
它们是夙九卿的一部分,若是夙九卿放纵了自己心底最原始的野望,那么那些藤蔓就会如同狩猎到猎物一般缠绕上如今被它们所觊觎到的‘猎物’。
几乎是一走进去那个浴室,明镜就直接身体轻颤咽呜了一声。
在她身上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也就只有唇角带着些许笑意,如今掌控着她一切的眼底一片暗意的夙九卿知道了。
因为,早已有着一根藤蔓尖尖入了那睡袍之下,缠绕上一只脚踝,最后不知何时早就冲破了所有的防线,入了那最为温暖ll‘湿’润的一处巢穴之中了。
浴室门关上,一切声音又全部都被关在了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