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家奶奶沉默了一下。
看她那样子,言奶奶摆了摆手:“不方便说就不要说了,我可不想让你为难。”
她们这样的家庭,大家都有自己的事业,从不过过问对方在做什么,只不过会偶尔相互关心两句,但对于工作上面的事情,大家是从不会在家里提及的。
言谨弋:“阿镜半年前出了一场车祸。”
言奶奶:“嗯,我知道,怎么了?她族亲那边都不是什么好人,唉。”
言谨弋:“这件事情背后还有其它的牵连,太深,所谓族亲谋取遗产,这也不过是表象而已。”
言奶奶瞬间就理解了她这话的意思。
“镜镜她知道这些吗?”言奶奶都有些着急了,因为明镜出车祸之后发生的那些事情,她都是一个人处理的,也没有告诉过她们什么。
之前想着孩子大了,多锻炼多历练也好,她们就在身后看着就行。
这些事情也没有去深究过,哪里知道这其中还藏了这些事情在里面啊。
言奶奶:“这是专门冲着镜镜来的吧。”
言谨弋:“还不确定,但估计是了,不过至于阿镜知不知道……”
言谨弋那眼眸中神色微闪,漆黑的眸子也略微深邃了些许。
——
明镜回到家里后,院子里的灯打开了。
手里拿着一本书坐在了院中椅子上,她在看书,也在思考一些事情。
后来她又放下了自己手中的书,微微抬头,看向了墙院那边的方向。
因为墙院所在的方向,就是言谨弋家所在的方向。
明镜左手指腹落在了自己的右手手腕上,感受着那缠绕其上的如水透明的手绳。
她的眼底略微带上了些许的茫然还有疑惑在其中。
此刻的明镜,是在想言谨弋。
不知道为何,言谨弋给她的感觉,竟然隐约的和商扶砚还有玄洛栖有些相似。
倒不是明镜以为这三个人之间有着什么关系,因为她们三人之间的灵魂都是完整独立的。
而她所谓的那种感觉,就是这三个人都好似有些奇怪,灵魂上的特殊和奇怪。
还有她们自身的因果命运线都是一团迷雾,看不清过往,也窥不见未来。
明镜有点想不通的是,最近她怎么一连遇到的都是这些好像有些特殊的人。
是巧合?还是什么?
“镜子镜子!”
明镜在思索的时候,明小花从屋子里面还顶着一个零食包装袋的就着急忙慌的从屋子里面滚出来了。
明镜神思收回,转过头看向它。
“怎么了。”
但是后面明小花刚滚过来,明镜略微蹙眉把它拿了起来。
可指尖刚碰到明小花的时候,一股电流就直接从她的指尖上窜了上来。
酥麻不痛,明镜下意识的就收回了指尖。
可也是同时,明镜就逐渐的发现,她周围的环境正在一点一点的变化。
院子逐渐的被一片虚空所替代,直至后来,她整个人在一次的如同半年前那般,出现在了那个寂静的虚空之中。
但是这一次又和之前有所不同,因为她身下坐着的那张椅子并未消失,明小花蛋壳上顶着的零食包装袋也还在。
这家伙甚至是直接‘啪叽’一下跳在了明镜的怀里,想要把自己藏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变化,令明镜略微的愣了一下,她看着前方那没有边际只有虚无一片的虚空。
明镜沉默一瞬,嗯,因为她也未曾想到,这一次,她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在这里。
坐在哪里,明镜没有出声,那片虚空之中也很安静。
过了好一会儿,那留存在明镜记忆深处的那道声音一如第一次听见的那般,深沉平静,也仍旧是分辨不出来性别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在想我?”
‘祂’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却是让明镜脸上的表情直接怔愣了起来。
“什么?”明镜愣是好半天都没有因为这句话而回过神来。
她的眼神都好似放空了一秒,有点宕机了的感觉。
那道声音好似安静一下,然后重复了一遍:“刚才,你在想我。”
明镜:“?”
明镜:“……”
明镜唇瓣微动了一下,回神的大脑让她的表情直接变得古怪复杂又微妙了起来。
这是在做什么?调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