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镜:“和你们一起吧,等我洗漱一下就过来。”
明溪言点头:“好,那我们等你。”
明镜嗯了声,也没有说什么,转身走进房间后就又把门给关上了。
她知道商扶砚和玄洛栖在看她,但是明镜却没怎么在意。
……
门外的明溪言看着房间门关上后,她就转过头各自看了一眼商扶砚和玄洛栖。
“你们两个没事儿吧?”
刚才站在自己房间门外看着明镜的两人,那视线都是各自从明镜的唇角和锁骨上扫过,但是其上却什么暧昧痕迹都没有了。
她们两人一时间就略微的有些走神了,站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明溪言的话倒是令两人不动声色的收回了视线,看着明溪言。
玄洛栖:“能有什么事?”
明溪言:“你说这话,就代表着你有事了,哎哟,随便炸炸你们,还真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啊。”
玄洛栖:“……”
玄洛栖看了她一眼,淡然神色中没什么多余神色。
“无聊。”
说完也转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间,门一关,直接就把明溪言给关了外面,懒得听她说话。
明溪言也不在意,笑嘻嘻的转过头去看商扶砚。
结果商扶砚只留给了她一个毫无人情味的背影,进屋,关门,一气呵成,甚至是都没给她一个多余的眼神。
明溪言:“?”
好好好,都是有脾气的人是吧,就欺负她一个没有脾气又干不过她们的人是吧!
她现在要开始诅咒她们了,祝她们单身一辈子!
……
重新回了房间的明镜可不知道站在她门外的明溪言对商扶砚两人心底的骂骂咧咧。
她站在洗漱台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视线落在了自己的锁骨上,同时还扫过了自己红肿没有消退下去的唇瓣,指腹落在了左边眼尾上。
原本没有什么痕迹的这三处,在此刻,其上暧昧痕迹又显露了出来。
刚才明溪言敲门的有些突然,来不及做其它遮掩了,最后只能够用另外的办法弄了个旁人看不穿的障眼法遮遮了。
看到上面的痕迹,明镜心底有些心梗时,还重重的叹了口气。
这些痕迹,恐怕是还要留几天才会慢慢消散了。
——
等明镜梳洗换了一身衣服去吃饭的客厅时,明溪言和玄洛栖她们已经在哪里。
除了她们之外,明家的四个长辈也已经在了,有聊天的,也有看早间新闻的。
看到明镜来了时,都带上了笑意招呼着她过去坐。
明镜也有一一应了,后来在餐桌上,她坐在了明家妈妈的左手边那个位置上了。
她刚坐下,明妈妈就盛了一晚粥放在了她的面前。
“溪言说你昨夜喝酒了,先吃点小米粥,不伤胃。”
看着明显带着关心,又和明溪言有着几分相似的明妈妈,明镜微愣了一下。
但是她却又很快的把那一丝异样收敛隐藏了下去。
“谢谢……母亲。”
妈妈那两个字,明镜有点别扭叫不出来,后来折中,选了一个不是太过亲近又不显得太过疏远的称呼。
明妈妈明显怔愣了两下,然后就直接笑了起来:“不谢不谢,尝尝好不好吃,待会儿在吃一碗。”
明镜点头,应了生好,并未拒绝推迟。
明妈妈则是笑的更为开心了,然后又开心的给商扶砚两人盛粥。
她的举动,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理想中的那个长大的孩子一样,开心投喂。
四个年轻的姑娘,她喜欢三个,至于另一个,感觉怎么看都是那个样,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天下妈妈有一个小小的共同点就是,有点子喜欢别人家乖巧懂事又长的可爱的孩子。
自家的,那就是逆子。
有时候妈妈的爱,也是博爱啊。
——
早饭后,明镜也并未表现出来什么亲疏之别,因为她待谁都是有点距离和疏离感的,但是又不会让人感觉到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