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都好似凝固了起来。
但是明镜却有些茫然了,这种情况,是她属实没有想到的。
她看着那两个露出了危险神色盯着她的人,明镜心脏都好似略微的紧了一下。
有些心慌……
第一次让明镜升起了想要逃走的念头来。
这顿饭,也是彻底的吃不下去了。
明镜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她看着两人:“其实,大家做朋友,或许更好,你们说呢?”
她说完后,商扶砚和玄洛栖都神色格外阴郁的看着她。
商扶砚:“我不缺朋友。”
玄洛栖:“我想当得,是你的未婚妻,是你的伴侣,是你未来的妻子,唯独不想当阿镜的朋友。”
这件事情,好像到这里就陷入了一个死循环了。
这是死活都要吊死在一棵树上是吧?
明小花:‘要不镜子你就从了吧,一个也是妻子,两个也是妻子呀。’
明镜:“……”
明小花的添乱,让明镜额角都觉得有些隐约的抽了两下。
明镜就不懂了,这个牵连到她这个‘身份’上来的因果线,作用就这么大的吗?
明镜沉默半响,她声音放弱了一些的说了一句:“恋爱脑要不得。”
商扶砚和玄洛栖听到了,然后就是……没有然后。
因为这两人什么反应都没有。
倒是对面从事发后就一直安静闭嘴吃瓜看戏的明溪言差点儿因为明镜的这句话而破功笑出声来。
不过看到其他三人那严肃冷凝的样子,她最后又把笑给憋了回去。
——
明镜看那两人死犟谁也不肯后退半步的样子。
她直接轻叹了口气,有些略微的无奈,然后又带着些语重心长道:“有些时候,感情上喜欢一个人,这也并不一定是真的喜欢一个人,你们应该冷静理智的问问自己的心,到底是感情上喜欢我,还是就是喜欢我这个人。”
‘我’,和我这个人,其实是不同。
‘我’是这个异时空所虚假构造起来的身份,一个不存在的人。
‘我这个人’却不一样了,是代表着明镜这个人,一个,来自这个世界之外的人。
所以‘我’和‘我这个人’是有很大区别的。
有些事情,明镜也不可能说的那么明白。
毕竟她总不可能直接告诉对方,她这个‘明镜’是假的吧,身份和一切都是假的,嗯,除了她这个人是真的外。
作为一个时空清除者,明镜是为了任务才会来这里的。
等到任务结束,她就会离开。
她不是这个异时空的人,也根本不能够在这里待很久。
就算是她想要在这里留很久,但是她的这个接入进来的‘身份’是有时间限制的。
就像是给你办了一个临时身份证,是有使用时间的。
身份到期,就不能够在用了。
有关她的一切,也会随着个‘临时身份证’的到期而慢慢的淡化消失。
她的存在会逐渐被人遗忘,痕迹消失,像是从来都未曾出现和来过这里一样。
若是要一直留下,那就是在强行的扭动闯入别人的因果之中。
蝴蝶煽动翅膀,引发海啸,看似不相关,实则却早已引起了一系列连锁反应,这是蝴蝶效应。
……
商扶砚和玄洛栖听到明镜的话,眼底有了波动,羽睫轻颤微落间,眼中多了一些其他幽幽深暗令人看不清的神色在其中。
她们神色有点一点变化,在逐渐失去的理智也好似在冷静了下来。
而原本还在看戏微微憋笑的明溪言闻言,也是神色微微的怔愣茫然了一下。
后来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些许,眼帘垂落,遮挡住了眼底闪过的不明神色。
明镜说完话后,她把被玄洛栖覆盖着手背的手也抽了回来,然后拿起了筷子接着吃自己的饭。
中午没吃什么,下午又在飞机上度过,她现在是真的饿了。
反正话她都说开了,至于其她两个人怎么想就是她们自己的事情了。
等到吃完饭后,明镜就先起身离开餐桌了。
而这个过程,饭桌上的其她三人都 没有在开口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