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有这种负面效果吗?”蔺婉问。
“我不知道”又转头又朝观云越道,“那您记得自己为什么受伤吗?”
观云越摇摇头试探道,“看你们的样子,不会打算告诉我,我失忆了吧?不好笑。”
“观云越!”一个焦急而欣喜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然后观云越先注意到了她的极其清丽的脸,然后才注意到她的打扮素净。
人在确认重要事情的时候,总是喜欢问一些废话,就比如刚刚进门的孤雁飞明明已经看见观云越醒了,又特地走近才像是确认了什么似的道,“你醒了?”
这人眼中带着欣喜,上来就拉住自己的手,观云越第一眼见她就生了好感,本不想扫兴,犹豫了半天道,“你是谁啊?”
“你,你不认识我了?”说罢,孤雁飞下意识望向旁边的上官若英。
“好像记忆受到了影响。我们也不确定究竟是什么情况。”
说完,又向观云越解释“她是孤雁飞,是……”上官若英斟酌了半天怎么用词。
“是你的朋友,很重要的朋友。”孤雁飞接过话头。
上官觉得莫名,之前两人明明情深意重,如同做了道侣一般,怎么此刻孤雁飞说话如此保守,只肯定道,“对,很重要的朋友。”
“你能想起最近的一件事是什么时候?”
观云越却陷入了沉思。
上官记得观云越说自己长高了,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她从二十岁起就没有再长高了……
“嗯,我前不久,在路边捡到一个年轻人,才把人送回去呢。她还让我去哪里找她来着。”
……两人对了半天才发现这应该是观云越二十几岁的时候发生的,当时这人一看就是那几个名门正派的弃徒。
当时观岚身处风波之中,嘱托了她们要小心行事,所以这事到现在为止都是瞒着蔺婉的。
孤雁飞像个局外人一样听她们对话,直到被留下来,房间只剩她们两个人。
“你叫孤雁飞吗?有没有人说过,你笑起来很好看?”观云越眉眼弯弯,友善问道。
第93章 我只是失忆了 ,不是变傻了
孤雁飞看着她的笑愣了神,她记得观云越第一次见她便是如此笑的,她始终记得她们初见那日的情形,此刻对方发丝之上仿佛也带着那夜的月光。
接着却有些不悦地偏过头,观云越此刻已然不记得她是谁,怎么还能说出这种话?
“没有。”她干巴巴地答道。
“刚刚你看见我第一面的时候可是笑了。但从进来之后,便很少笑了。”
“所以呢?”
“我听上官若英讲,我这次九死一生,是你费尽心力救了我,所以我以为你应该是高兴的,但现在我瞧你,面上却没有半分欣喜之色,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孤雁飞心里颤了颤,观云越一向如此敏锐,对旁人的情绪这么敏感。
观云越只看到她一双美目看了自己一眼就迅速移开,一副欲说还休的样子。最后等了才听到对方道,“没有。你别高兴得太早,都说了你很虚弱,之后还要好好调养,不然救也是白救。”
“我会好好配合的,绝不会让你白费力气的,你不必如此担心。”
孤雁飞抿唇笑了笑,此刻才知晓对方是想宽慰自己,“嗯。很晚了,把药喝了睡吧。”
她把药端到对方床前,大有一副要看着对方喝下去的样子。
观云越喝了一口便皱起眉头,最后还是一口气喝了下去,拧着脸端着碗邀功道,“所以可以对我多笑笑吗?”
“别说了,我天生冷脸。”等她喝完,孤雁飞往她嘴里塞了个蜜饯。
孤雁飞记得之前自己喝药的时候,观云越也是这么对自己的。现在对方也才二十来岁,应该和自己一样怕苦。
观云越没在嘴上讨到便宜,看着眼前的女子转身关门离去,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印记,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为什么给出去的?什么叫很重要的朋友?
可惜刚刚的试探也没看出来对方态度,还不能判断她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日子就这么过了几天,观云越仍然没有恢复记忆的迹象,而且按理说会她有一段时间的失控,也没有到来,孤雁飞觉得不心安,又跑去找了上官若英。
“她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
“现在看起来身体没有什么异常,有在好转。我推测没有出现失控,就是因为她失去了很多记忆,晶石副作用暂时没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