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山洞?”
“东海那边,悬崖之上,具体我也答不上来。我当日刚刚复生就遇到一个年轻修士和另一个戴着黑色帽兜的女人。彼时我还没适应身体,只是想问问路,结果那年轻修士就同我大打出手。当时她背上就背着这只剑。”
“所以你伤了她们,夺了剑?”观云越觉得奇怪,按照描述,这应该就是云开了,但为何要去东海那边,现在不应该好好顾着江和光静养吗?
只是容枭摇摇头,“我当日刚刚复生,实力还未恢复,只能跟她打个平手。不过她好像很顾忌另一人,不消几招便逃了。这剑便是当时逃窜不及留下来的。”说到此处,容枭甚至勾了勾嘴角,很是得意捡了这么个宝物。
“另一个人,你有看清她的模样吗?”
“遮得严严实实的,看不清,”容枭摇摇头,接着看向长剑道,“我发现此剑尚未开封,而且非常契合我的属性,所以我就拿着了。不过我发现要温养它的话,最好能够利用至纯至精的灵力,要说这一点,参加大会的青年修士,肯定合适。”
“就为了一把剑?弄出这么大动静。”楚英愤然,几乎要从后面将容枭提起来。
“别这样,师姐,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师妹我。”
容枭觉得,是不是因为师姐年纪大了记性不太好,牺牲点无辜修士之类的,对自己来说不是家常便饭吗?
最后只听得楚英咬牙切齿道,“早知道当日不该犹疑,让你苟活至今。”
“现在想杀我,可晚了。”
观云越突然道,“你应该可以解除同化吧?”
“然后呢,让你们杀了我嘛?你是觉得我很蠢吗?”
容枭又回到了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观云越无意与她周旋,绕开她往楚英身后去。
只是快要经过楚英身边时,顿住脚步提醒,“查查吧,也许风清门中混进来不对劲的人。”
此事实在蹊跷,不像是容枭一个人可以完成的。那么多检查阵法的修士,其中不乏风清门的,何至于一点端倪也发现不了。
容枭刚刚复生,是如何精准辨别出这群仙门弟子中谁会参赛,再拿走贴身之物?
“多谢。”楚英朝观云越一点头,面上带了些感激。
楚英心中也想,今日之事,可大可小,终究因风清门而起,还好没酿成什么严重后果。
“若是关于这把剑,她说出什么有用的东西,还请告知。”
“自然。”
在楚英背后的是那群参赛者,上官便迎上去道,“她施的法暂时没什么别的影响,但想要彻底解除同化,怕是需要一段时间。”
“您放心,这邪术我们有应对经验,就是耗时有些长。”林雪在旁边补充。
观云越点点头,又环视一周,没见到孤雁飞,正觉得奇怪,上官突然在她耳边压低音量道,“孤雁飞脉象中被同化的特征最明显,但实质性的影响却没有我们大。”
“是吗?”观云越这么问道,却并没有多惊讶,“孤雁飞体质是有一点特殊。她人呢?”
“咦,之前还在这呢?”此刻被提醒,上官才看看周围,哪还有半个人影。
观云越用追踪术找了一下,发现孤雁飞竟然在那藏宝阁一片。暗地思索,她居然趁着大家注意力都在这边,去拿风铃了吗?
“我去找她。”观云越匆匆甩下这句话,便往另一边去。
等她来到藏宝阁门口,只见到孤雁飞正和一人打斗,落于下风。
她刚刚过去几步,孤雁飞就被那人一掌震开,被观云越扶了一把才站稳。
那与她打斗之人身穿守阁修士的衣服,面上却被一块红布裹上,让人辨不出来模样。只转头深深看了她们一眼,那眼神并不让人舒服,便立刻消失不见。
“她是谁?”观云越一边问,一边将孤雁飞扶正,这下细看才发现她发髻散乱,浑身上下破破烂烂的,衣角粘着尘土混合着些许血气,皱眉道,“才一会儿没见,把自己弄成这样。”
孤雁飞站定,推开她道,“不知道是谁,我刚刚感应到风铃有异动,就匆匆赶来了,结果就看到守阁修士换了人。”
“你能感应风铃的异动?”
“是,只要在我附近,就能感应到。”
“所以想趁着容枭作乱盗走法宝的另有其人。”趁观云越想着动心,孤雁飞往阁内的方向走了两步,却被拦住。
观云越轻声责备,“结界没破,要先找守阁人。一点规矩都不懂。”
孤雁飞小小瞪了观云越一眼,但还是听了她的话。最后两人是在大树背后找到的被弄晕的修士,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好在风铃没事。
于是两人只能找到了容枭那里。可容枭软硬不吃,只肯说,确实是自己与人同谋要盗宝,却始终不肯说究竟是谁,又是缘何要盗取?
到容枭绕第三次弯子,孤雁飞终于没了耐心,拂袖而去,到晚上都没肯现身,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