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我。”孤雁飞伸手便要拿回来,上官若英及时把手一缩,便把那珠子收入囊中,“两万,出去了给你。”
两万,还挺大方,孤雁飞想,嘴上却不依不饶,“才两万,你们不讲信用。”
“最有用的部分没了。再说了,这本就是我月族的东西。”
“什么叫本就是你们的东西,有本事别发悬赏,我看你们也是——”
上官若英烦得不行,打断道,“得了便宜还……”转头却看见苏临月面上带了些笑容,甚至带些幸灾乐祸,心口一堵,凉凉道,“三万。”
“什么?”苏临月和孤雁飞同时道。
这东西能值三万?!虽说没了火行加持也算是上品法宝,三万都能买两个这种法宝了。
孤雁飞立刻闭嘴,一边想着不能让她反悔,一边又想观云宗还挺有钱的。当初蜀山为了抓她们的余党花了多少人力物力,现在也该自己讨回来了。
苏临月不可置信地看着上官若英,上官却没有多看她半眼。
“那个,既然冥火珠已经拿到,是不是就没我们事了。”那三人刚刚走近,见一片祥和,心下大喜,刚刚一说话,就被苏临月和上官若英同时剐了一眼。
“那日的事情,我们宗主说怎么办,便怎么办。”
虽说月族反复无常,但上官若英在月族内名声极好,听这话,三人便是微微放下心来。正巧洛雪也跟着过来,盯着傅光看了看,又转头看苏临月,若有所思。
孤雁飞忽然对上官道,“可你是为何要来此?”
“为了你给我的东西。此地是断绝崖下,凶险非常,我也是很惊讶你们一群外族人,居然敢到这里来。”
眼看气场不对,苏临月插嘴道,“既然如此,还烦请你带带路让我们出去。”
“这一路上我总觉得这里不太对,灵物都太过安静了,但除了这附近,其他地方都一切正常。还是小心为上。”
“是有什么别的东西?”
“难说。还是等情况更平稳些吧。”上官若英忧心观云越的伤势,并未想着立刻启程,“你们在这里多久了?”
“不久,也就几天吧?”孤雁飞转头望向苏临月像是要确认。苏临月点点头,又道“不过没有异常的话,明日便动身吧。”
“好。”
“姐姐,你跟我过来一下。”洛雪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孤雁飞身边,将她拉走要说些什么。
眼见孤雁飞回过身去,苏临月不死心要再次确定,特意上前低声道,“你刚刚说要给她多少?”
“宗主,劝你保持距离,你现在叫苏临月。”上官若英也压低声音道。
……
自打上月从思过崖出来,怨气就这么重,以前可不是这样的,苏临月腹诽。
苏临月不知道的是,上官若英在思过崖待着想通了很多事情,后又受了观岚指点——“若英啊,我女儿这人不错,就是喜欢让别人觉得欠着她什么,你可莫要着了她的道,也别觉得她待你不好。”
所以,上官若英心中怨念并不来于思过崖。她之所以如此,不过是因为最近她被关太久,宗内事务积压极其繁重,而观云越又受着重伤没有任何预兆地失踪了。
待孤雁飞走远些,上官若英突然上手,握住了苏临月的手腕,脸色急转直下,“脉象怎么会这样?丹药也没吃,给孤雁飞了?”上官若英一摸到苏临月的脉,便知她又受伤了,不仅如此,还乱用了灵力。
苏临月讪讪地收手,“你怎么知道?”任一个人平时有多狂,做了亏心事的病人都是要低头的。
“宗主,这药既然是我炼的,谁吃了会有什么效果我还是清楚的。而且此药本就珍贵,宗门中也就是我能炼,这下我又得——”正说着,忽地想起观云越此番全因为她,便低头恨恨道,“我不会帮你瞒着蔺老的。”
上官若英这么说,让苏临月想起来以前两人糊弄蔺婉和母亲的时候,笑道,“别啊。”
“宗主莫非忘了,玄天宗的长老下了拜帖,后两天便到了。如此乐不思蜀,是为了她吗?”
“现下快要七月了?!”
“是。而且这十多日,你命盘晦暗,灵蝶也找不到你,我用了许多招数,找了那么多人,居然都算不准你在哪里!”她话中带了些愤慨,将积攒了许久的怨气一下子发泄出来。上官一向情绪稳定,总是多想容易愧疚,却鲜少表露在言语之。
苏临月理亏,道了歉,又同她了解了情况。
上官若英缓了一缓,见观云越如此重视孤雁飞,举止又亲近,多少也猜到了些是何种特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