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雁飞呢?她猛地想起来,她跟苏临月说自己是蜀山的人,可两大宗门之间交往甚密。
自己同她们一点也不认识,两人要是现下对起账来,岂非要露了馅?
可孤雁飞是什么人?她神色未变半分,道,“我在蜀山之时,不喜外出。不太认识。”
就这么含含糊糊的混了过去,不等苏临月接着说,转移话题道,“你之前说你要来这里办什么事?”
苏临月还没回答,突然感觉腿边一阵柔软,她低下头最近腿边有一只极可爱的青毛小兽,在她腿边蹭来蹭去,极为亲昵。
孤雁飞纳罕道,方才在那阵法之中,她也不过是借助水镜的力量方才安抚了这兽片刻,又得以短暂沟通,得知这兽原就生在水镜常年藏身之所,一族原是受人敬仰的神兽,可这兽年纪尚小,与族群走失后意外被千机阁的人带了去,强行催动了它的能力,又以相克属性的法宝控制他的行动。
按理说,他应该是不喜修士的才对。这小兽与自己亲近或是有水镜的原因,缘何竟然与苏临月也这般亲近?
不待她多想,苏临月蹲了下来,那小兽顺势蹭了蹭她的手,苏临月遂喜笑颜开道:“不想你原本才这么大?”
见如此场景,孤雁飞心中闪过一丝不安,之前的一些场景突然接连涌现,掠过她的心头。
不一会儿,苏临月起身道,“我来此时已将这前后探过,此刻这阁中,除了我们之外应该就没有旁人。我之前调查时发现,每日天明之时,千机阁的人都会在各自秘密据点通过固定仪式表明此处尚且安全。可惜我未曾探知他们做的是什么仪式。”
“所以我们现在还有一个时辰可以探探此处有什么机密。”孤雁飞问。
另两个小道士听得云里雾里,只抓住其中一点发问,“这么隐秘的事,你怎么知道?”
“我对千机阁追查已久,自然了解。”
祁渊通透,只道这等涉及多个宗门,尤其又是观云越亲自出马的事,还是少掺和为妙。
于是她撑着那副重伤的身体,对孤雁飞正色道,“此次道友救命之恩,祁渊没齿难忘。只是我如今伤势太重,又延误了归期,不宜在此久留,如果二位还有其他事情,我们就先行离去。此物是我师尊门下的信物,日后道友若是有用得到的地方,自可前来,某定当竭尽全力。”
第20章 拔不出来的剑(修)
三人走后,这阁楼之中便只剩下她们两人,还有那只青色小兽。
孤雁飞蹲下,想与它接着交流,被冷落了许久的灵兽亲昵地贴了贴她的手掌心,发出呼噜声。
“你叫什么名字?”
那兽嗷呜了几声,孤雁飞听得不太清楚,一直没法理解。于是这灵兽干脆急了甚至直接扑到她耳边。
孤雁飞没有站稳,一手撑在地上。
苏临月在旁边见了差点笑出声,道“看来是个急性子。”
孤雁飞抿了抿嘴,一手揉着这小兽的头道,“听到了听到了,你还没有名字。不过,你到底是什么种类的灵兽?”
那青色小兽眨了眨眼睛,围着她转了一圈,似乎是不太理解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苏明月插嘴道,“此兽名为洛灵,居于洛水河畔,成群而居,鲜少为人所见,性子高傲不能轻易制服。所以千机阁才用这禁术控制它吧。”
孤雁飞一思索,好像洛灵一族在几十年后就灭绝了,至于洛水,更是已经干涸了。
趁着她思索片刻,那灵兽贴着她,把自己的掌放在孤雁飞的手上,所要表达的信息便精准无误地通过她的手指穿给了孤雁飞。
孤雁飞惊讶道,“你要同我结契?”
听到这话,就连苏临月也愣住了,毕竟她之前才说过,洛灵一族性格高傲,智力比一般灵兽要高的多,难以制服。
“那倒是缘分。”
孤雁飞点点头,苏临月不知她俩说了什么,只是耐心的等待着。
孤雁飞手指上粘着自己的血,按在洛灵身上,随后指尖散发出白色的光——如此便算是结下了血契,若非双方同意,灵兽不可叛主,当然,主人也有供养它的义务。
见一切妥当,苏临月道:“我从东南边的小道上山,一路至此,没有太大的收获,接下来就往另一边走吧。”
“好。”
孤雁飞与苏临月共步于千机阁中,孤雁飞忽地道:“关于预言之事,你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