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景星简直没眼看，扶额叹气，恨不得把这个丢人现眼的妹妹塞进沙子里。
林轩忍俊不禁，别过脸去偷笑。连一直没什么表情的雾泽，嘴角都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经过这一遭，景云老实不少，垃圾话是不敢说了，但依旧拼命抢球。好几次纪溪都想把她踹出去、换景星过来。
中场休息，程诺接过纪溪拧开的矿泉水，喝了几口，脸颊微红，“幸好锻炼了一段时间……”
像纪溪双子还有鹿零，程诺是知道她们体力很好。盛云舒有点意外，她平时看起来很精致，没想到活动起来体能完全不输在场几人，林轩也是。
更让程诺难以接受的是，看上去弱不禁风、比她还清瘦的雾泽，袖子一撸，手臂上也有锻炼的痕迹……
程诺又喝了一大口水，下定决心回去要认真锻炼。
真是上不如老下不如小。
纪溪听到她的嘀咕，伸手戳了戳她的脸，“这下知道健身的重要性了吧！不过也不要灰心，我们都练好几年了，你才刚开始呢，不急。”
程诺仰起脸，微眯着眼，“再过半个月我都三十了，当然急啊。”
“……”再过一年半个月就四十的某人，“你在阴阳怪气我吗？”
“嗯？怎么可能，我只是在感慨。”
“哦，感慨我老了。”
“我真的没有啊，姐姐！”
“别叫姐。”
“那，宝宝？”程诺在她掌心里蹭了蹭，眼里划过笑意，“以后你叫我姐姐吧，我不介意。”
纪溪：“你想的挺美呢，干脆叫你妈妈好了。”
“那有点太刺激了。”
［这是我能听的吗？不是比赛吗，怎么开始讨论姐姐妈妈姐姐了？］
［想听妈咪叫妈妈妈妈！］
［你们亲一个吧，就当是为了我］
［景云怎么像只小狗一样一直围着零零转圈哈哈哈］
［她姐也在对面给女人当狗］
［可是景星和云舒宝宝都是 omega 哎，注定没有未来~］
［雾泽都能和林轩在一起打球，还有什么不可能］
［楼上言之有理］
……
中场休息结束，哨声再响。
景云虽然嘴上认了怂，但争强好胜的本能早已刻进骨子里。
她眼神紧盯着空中划过的排球，身体比脑子更快一步，又是习惯性地朝着球的落点冲去——
纪溪眉梢一挑，这次却没再惯着她。
在景云横冲过来的瞬间，纪溪脚下步伐灵活一变，非但没有避让，反而借着起身跳跃的力道，肩膀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景云。
“哎！”景云被这巧妙的一撞带偏了重心，踉跄半步，只能眼睁睁看着纪溪跃起、抬手，手腕一压，一记干净利落的斜线球直扑对方场地空档。
“好球！”鹿零忍不住鼓掌喝彩。
程诺看向她的眼神也满是赞赏。
纪溪落地，侧头看向揉着肩膀、一脸懵的景云，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抢位置上瘾了？再撞过来，下次可不会这么轻了。”
景云张了张嘴，想起自己之前的保证，悻悻地把话咽了回去，憋出一句，“…知道了，纪总。”
不敢叫姐，生怕纪溪给她一个脑瓜崩。
另一边，盛云舒也进入了状态。
她不再保留，发球、拦网、扣杀，每一次出手都十分果断，却又带着从容不迫的优雅。
余下三人在她带动下，也发挥出更高水平。
雾泽沉默寡言，预判却极其精准，总能在关键时刻出现在球路上；景星熟悉景云的进攻方式，专门盯着她打；林轩适时补位，确保不让一个球落在地上。
比赛进入白热化，比分交替上升，战况激烈。
不多时来到赛点。
看着朝自己飞来的排球，鹿零眼神一凝，并未慌乱，她脚步灵活地移动，双臂并拢，一个精准的垫球，将球高高击起，弧度完美地送到了网前。
纪溪箭步上前，身体在空中舒展成完美的弧度，右手猛地挥下——
“砰！”
一记干净利落的扣杀，直接砸在 b 队场地的空当。
哨声响起，a 队凭借微弱的优势险胜 b 队。
纪溪下意识转身看向程诺，后者正朝着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