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语怀伸手:把你的手机交出来!
丁月:借给别人了。
不信。
青天大老奶,冤枉啊!民女说的可是实话。丁月冲老天发誓,借是没有借,不过她叫其她人帮她藏起来了,她不仅要防陈语怀还要防她老妈呢,所有小心为上。
陈语怀也做不到翻人家抽屉和背包的事,确定丁月的表情不假,转头又去找叶云去了。
叶云哭泣:我的手机中午就被宿管收了,估计现在这会转站到老班的手上了!怀姐啊
陈语怀挡住要抱上来准备大哭特哭的人。
在教室里溜达了一圈,要么和她一样刚被老丁没收,要么没带,最后就是人和她陈语怀不熟,陈语怀也不好厚脸皮去借。
最后她坐回了位置。
陈语怀安抚自己,就一个乱七八糟的文,也没到一定要看的程度。
想完,她低头准备再睡一个大觉,就眼尖缪清琳正拿着一个手机在和谁聊天。
兜兜转转,手机就在她身边!
然后缪清琳聊完,就把手机正大光明地放在桌上。
她动动手就能摸到!
这坏家伙!故意钓她是吧?肯定是见她跟鱼儿似的到处求手机!
陈语怀恨得牙痒痒,说不定她真找上缪清琳,反倒会被威胁蹂躏鞭挞。
为保自己性命,女生说什么都不再看几十厘米远的手机,天塌了,都不会和缪清琳接触!
陈语怀惊讶过后很快泄气,不就是一个手机嘛,放学后她再买个新的不就成了。
女生调了个头,换了姿势,后脑勺对准缪清琳继续睡大觉去了。
陈语怀的睡眠向来就好,一闭上眼,就梦周公一起吐槽缪清琳去了。
可惜没如陈语怀所愿梦到周公
梦中,房外的云层沉如黑石,挂在天边摇摇欲坠,夹带着一闪而过的粗壮闪电,惊醒了睡梦中的小孩。
小孩坐起身,听到一墙之隔的父母争吵,脚步蹒跚地推开阻挡了大部分声音的厚门。
成人的吵闹隐藏着小孩听不懂的含义,只隐约听到自己的名字,在沙哑的男声和尖利的女声中踢来踢去。
小孩歪歪头,没明白。
她慢慢爬下床,刚要走出去,眼前的画面却陡然一转。
小孩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趔趄摔在一堆整理好的行李中,背后的重书包将她锁在地上,怎么也爬不起来。
她回头望着冷漠的父母,还未待她做出反应,就见父母退出这栋房子,将大门重重关上。
小孩艰难爬起,一个人站在硕大房子的中间,望着黑沉沉紧闭的大门,包在眼里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从眼角滑出,最后被身旁的黑白毛色的奶狗舔走。
缪清琳从这一套试卷,再刷到那一套试卷。
突然,身边的那家伙似乎陷入了一场噩梦当中,趴在课桌上难受地低哼。
缪清琳不假思索,手搭在陈语怀的肩膀上轻轻拍着。
丁月从厕所返回教室就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下巴差点被惊掉,忍着脑子里满屏的啊啊啊尖叫声,她快步回到座位上。
从书包里拿出借出去的手机,准备拍下这关键的一幕,然而手机刚解锁,陈语怀这个煞风景的家伙就醒了。
陈语怀红着眼坐直身子,缪清琳见人动了忙把手伸回。
而陈语怀只见到了死对头收手的动作,此刻情绪不稳,当即就怼道:你的手超过三八线了!
陈语怀点了点两张桌子拼凑合起来的线。
她知道自己是在无事找事,可能是受到了梦的影响。但怼人就怼了,陈语怀不带后悔的。
缪清琳无情绪的视线在陈语怀的脸上打转,在对面人第二次无声的警告中,她嗯了一声,将超出线的手收回去。
还算知趣!
陈语怀对她这样乖巧懂事满意,看离上课还有点时间,她手抄兜里打算去洗手间冷水洗脸清醒一下。
一边和同学插科打诨,一边走到了教室外的走廊,情绪稍转的陈语怀却突觉胃部所在区域有所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