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精挑细选的,这里位置偏僻人烟稀少环境保护的还不错,”朱雪路说,“你飞错了!不是那栋!”
伯奇鸟停在卓家屋顶上伫立观望,在黑夜中它一眼看见了隔壁泛着绿色仙光的玻璃屋。
伯奇鸟脚下打滑,差点儿从屋顶摔下。
“怎么有仙光?”伯奇鸟挥动着翅膀朝着隔壁飞过去。
站在玻璃房前伯奇鸟变成了人形,是一个一头红长发穿着黑色抹胸深色牛仔裤的女人。
玻璃门被人推开,伯奇鸟拢了拢长发,“好久不见呐许总。”
许状元笑笑,“进来坐。”
伯奇鸟两步并做一步跨上台阶,直接看见了屋里的公孙妩。
她扭着腰肢走路却又豪迈的很,“公孙大人~”
语气要给人肉麻死。
公孙妩指着面前的小桌,“坐。”
“嚯,”伯奇鸟坐过去,黑色长指甲端起茶杯放在鼻子下轻嗅,“嗯,跟以前一样的味道,是昆仑山的茶。”
她一口喝下,舒服地眯了眯眼。
放下杯子,她翘起二郎腿一笑,“公孙大人,您都成仙了还找小的,是有什么事吗。”
公孙妩抬眸看向一旁的许状元和朱雪路,“你们去忙。”
大晚上的两个人并没有什么好忙的,但老大发话了他们又不得不去忙。
两人对视一眼,连忙下到了地下室。
“你说老大叫她来是为了什么?”朱雪路说。
“伯奇鸟长项除了能吞食噩梦还能有什么?”许状元扫了她一眼。
朱雪路看着他,“老大她在凡间不是不睡觉吗。”
“是啊,”许状元双手抱胸下楼,“她不睡觉,总有其他人睡觉。”
“谁?”朱雪路扯着他的胳膊,“你啊?”
“我有没有噩梦你不知道?”许状元说。
“那……”朱雪路脑海里闪过某个人,她挺不可思议的,“是,是…”
她伸手指了指隔壁的方向。
许状元歪嘴笑了笑,推开地下室的门,“铁树开花,孤木逢春,一发不可收拾咯。”
朱雪路愣了愣,她最近心思全在卓荔身上,一点儿也没发现公孙妩的情况。
她跟上许状元,说,“你还笑!老大都这样了你不担心么。”
“你俩半斤八两,我是不管了,”许状元化成一颗桂花树,伫立在地下室空地上,声音飘了过来,“别操心了,老大自己心里有数。”
朱雪路站在地下室门口,她不操心不可能,许状元没遇到过感情不懂,但她懂,这种事情,不是心里有数就能让人放心的。
感情,往往最能让人做出没数的事情。
“就这事儿。”伯奇鸟笑道,“我还以为多大的忙。”
她摸了摸口袋,摸出几颗白果,“这些你可不能收回,送我就是我的了。”
“嗯,”公孙妩笑笑,伸手又给了她几颗,“这些也都给你。”
伯奇鸟赶紧拿过她手心的白果,“好好好,我一定给你完美解决。”
她吃下一颗白果,眯着双眼,“真好吃,雪路给我的时候我差点儿没兴趣,不曾想原来这是成仙的果子。”
吃下一颗白果,浑身舒服,她说,“几时过去?”
公孙妩喝了一口茶,说,“再等等,她还未入睡。”
“你不去看看就知道没入睡?”伯奇鸟也端起茶杯,吸溜喝一口,“也挺晚了,没准儿睡了。”
“还没。”公孙妩说。
伯奇鸟也没再多问,可口的茶她品了一杯又一杯。
“这茶叶能给我点儿吗。”伯奇鸟说。
公孙妩倏地站了起来,伯奇鸟赶紧笑道,“不给就不给嘛,别生气。”
“她睡了,走吧。”公孙妩说。
“哦哦,走。”伯奇鸟喝下杯子里最后一口茶,被公孙妩带着离开了。
两人出现在一个卧室内,伯奇鸟走到床边,黑夜里她能看清床上躺着的人类长相。
漂亮又透着稚嫩,像是个刚刚成年的少女。
少女睡的很沉,没做噩梦,但噩梦就在神识里。
伯奇鸟变成一缕棕红色的光钻入少女的额间。
公孙妩给这里封上结界,守在一旁。
双手抱着胳膊,手指轻轻点击手肘,眉毛就未舒展过。
棕红色的光从卓提额间闪出,伯奇鸟变成了人形,“好甜,齁甜。”
伯奇鸟长项是吞食噩梦,噩梦时间越长,对主人越痛苦,伯奇鸟食用起来则会越甜。
“如何。”公孙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