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许状元走过来。
“有小妖给卓提施了追踪术。”
“她的伤是妖弄的?”许状元问。
“这倒不是,”公孙妩说,“许是她的血液吸引了周围的小妖,不过……”
“什么?”许状元看着她。
“那妖法力不高,追踪术在卓提身体里游了一遍没能进去。”公孙妩也看着他。
许状元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只有被施法者的法力高于施法者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她…”许状元开口,又不知道说什么。
卓提种种不对劲他们也不是第一次知道了,但卓提又是个货真价实的人类。
在她身上出现的反人类现象目前他们所知道见识都无法来解释。
“赶紧去一趟,”公孙妩转身进屋,“最近它们越来越猖狂了。”
许状元收回乱七八糟的思绪,化身为一道白光消失不见了。
卓提站在后院的水池边抬起了头。
什么是施法者和被施法者?什么叫货真价实的人类?
许状元的心声她听的云里雾里的。
已经好几回了,隔壁屋的两个人都很不正常。
“在洗什么?”后院的门被推开,卓荔走了出来。
卓提赶紧拧开水龙头,洗衣液的泡沫涌出挡住了盆里的衣服。
“没什么。”卓提冲干净了手套,摘下手套将左手放在身后,拉着卓荔进屋,“姐,你现在还…”
卓荔看着她的衣服,笑了,“你这衣服新买的?蛮好看。”
“不是,”卓提说,“你别打岔,你现在还怕猫猫狗狗吗。”
“怕,”卓荔掀起自己的袖子,“喏,这个印儿还在呢。”
她胳膊肘上有个猫咬过的痕迹,两个牙印儿,据说是她五岁的时候被咬的,那会儿卓提还没出生并不知道,只知道后来卓荔一直怕猫。
“哦。”卓提心中叹息。
“怎么了?”卓荔问。
“没事儿,关心关心你。”卓提冲她笑笑。
“哦?”卓荔也笑了,“今儿心情这么好,既然这样,我们去打球?”
“你还有劲儿打球,大忙人好不容易休息一天你就好好休息吧。”卓提可不敢和她去打球,不小心就能发现她的伤口。
“你不想就不勉强你,”卓荔揽着她的肩膀往客厅走,“对了,我们医院下个月有个联谊会,可以带家人朋友,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我不去,你都还单着就别操心我了。”卓提说。
“我们一块儿去,没准儿我俩都遇到了呢?”卓荔看着她。
“是吗,”卓提笑,“你不就是想让我找个对象…”
走到室内,空间相对于比较密闭,卓荔神色猛地一变,“你受伤了?”
她嗅了嗅卓提脖颈。
卓提闭了闭眼,真是…专业的就是不一样,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明明已经洗干净了。
“消毒水儿,”卓荔说,“你哪里受伤了,别瞒着我,”
“手啦,”卓提伸出左手,“小划口,你知道的,我这个破凝血功能,小伤也能流成夸张的样子。”
她手上包裹着的纱布还没更换,是凝固了血液又血红的纱布。
卓荔浑身颤了颤,抓过她的手腕,“我给你重新换一个。”
卓荔拿上家用药箱,两人坐到沙发上。
“今天干什么去了。”卓荔眉头紧锁。
“去面试 ,不小心弄的,真的是不小心的。”卓提语气带着撒娇。
“什么面试还能不小心受伤?”卓荔小心去解纱布。
“一个千金小姐的贴身保镖,”卓提笑道,“我赢了呢,能不能应聘上明天才知道。”
“贴身保镖?”卓荔眉头皱得更紧,“这太危险了,脏活累活都是你的。”
“可是工资很高,”卓提说,“是我在酒吧上班的三到四倍。”
卓荔愣了愣,手上的动作跟着停了下来。
她压下心中的酸涩,很多话想说又不知道怎么说,不知道怎么开口才能让卓提心中没有愧疚又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