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优雅整整衣服,抬腿往家走,倏地转身看见跟着自己的卓提。
“我答应了狐狸,回来找它。”卓提解释。
“它跟你倒是感情好。”公孙妩一甩袖子。
还没走到玻璃别墅,白狐便扒拉着门自己出来,跟箭似的朝着两人奔过来。
‘母亲,娘亲!’
卓提顿了顿,这小东西,这两个称呼能不能别放一块儿喊,听着总觉得她跟公孙妩的关系怪怪的。
好在没第二个人能听懂。
班宁先跑到公孙妩脚边蹭了蹭算是打了个招呼,随后一个弹跳向卓提而去。
‘母亲,接着我!’
卓提自然是接住了它,它脑袋蹭着卓提,卓提笑道,“怎么跟狗一样,你们狐狸也爱蹭人。”
班宁在她怀里又蹦又跳,卓提双手拖着它的下肢,这玩意儿长得不算大还挺重。
“小白,”公孙妩说,“她受伤了,别跳。”
怀里的狐狸马上停止了蹦跳,它扭着脑袋到处看,‘母亲哪里受伤了。’
“手,差不多快愈合了。”卓提无奈,今天这个小伤口已经被提起太多次,她都有些不好意思。
玻璃房里出来两个人,许状元和一个陌生女人,女人齐耳直发,皮肤健康小麦色,五官挺秀丽,她看见公孙妩说道,“老大,你怎么突然就飞…”
许状元扯了扯她的胳膊,她很快明白过来,用笑来掩饰自己,看向抱着班宁的卓提,“你好,我叫朱雪路。”
“卓提,”卓提说,“我住隔壁。”
班宁从卓提身上跳了下去,它仰着脑袋,说,‘母亲,我看看你的伤口。’
“真没事了。”卓提挠挠它下巴。
班宁不依,‘我想看看。’
“那你看。”卓提将左手心放到它面前。
伤口血早不流了,表面凝固,班宁耳朵耷拉下去,用鼻尖蹭蹭她的伤口,又伸出舌头想舔一舔。
卓提收回手,说,“伤口涂了碘伏,别舔。”
‘我让娘亲给你治疗,’班宁说,‘娘亲特别厉害,一下子就能治好。’
它走到公孙妩面前,‘娘亲,你给母亲治伤。’
公孙妩听它叫唤不知是什么意思,她弯腰伸手要去抱起它,班宁拍开她的手,咬住她的袖口将她往卓提身边扯。
“做什么?”公孙妩说。
‘救救母亲,’班宁松开她,在卓提与公孙妩之间来回转悠,“娘亲,你快救救母亲。”
在外人看来,两人一狐显得格外亲切,朱雪路看的咋舌,小声道,“你们不是才搬过来没几天么,宁宁怎么跟邻居感情这么好了?”
“我也不知道。”许状元说。
朱雪路看的羡慕不已,“宁宁都不愿意让我抱。”
班宁一直在公孙妩面前呜呜诉说着,但公孙妩听不懂,而卓提听的懂,卓提实在是无奈,她抱住转悠的小狐狸,给它顺毛,“我没事了,真没事,好了,我看过你了,还没吃饭我要回去吃点东西,你乖。”
‘让娘亲给你做,’班宁说,‘娘亲做的肉特别好吃。’
“那你留着吃,”卓提笑笑,“等我不忙你再来找我玩儿。”
卓提看向公孙妩,“今天谢谢你,招呼我打过了,我就先回。”
公孙妩点点头,对着要跟着一起去的班宁说道,“小白,回来。”
班宁委委屈屈地站到她脚边。
公孙妩一只手捞起它,朱雪路和许状元凑了过来,朱雪路说,“老大,她是什么人,宁宁为什么跟她这么好。”
公孙妩说,“你们发现了吗?”
“发现什么?”朱雪路问。
“她,”公孙妩看向走远了的卓提背影,“在跟小白对话。”
朱雪路没明白,“怎么了,我们也经常跟宁宁说话。”
公孙妩瞥了眼她,眼神像是看傻子,“不是说话,是对话。”
“啊…”朱雪路后知后觉,“啊,好像是,但是…怎么可能呢,宁宁它没有化成人形,就是一个实在的动物。”
公孙妩举起班宁,说,“小白,她是不是听得懂你说什么,是就竖起尾巴。”
班宁非常开心,蹭地一下竖起了尾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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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极阴之人是指阴月阴日阴时出生,并为女子的人。
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它要作为十个天干的第一个字,就是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的第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