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江月白目光停留在沈明煦专注的背影上,她已经找到自己想要的人了。
沈明煦背对着江月白坐在床边,把精油倒进手里搓热,随后转身,被一片莹白晃了眼睛。
江月白的腰很漂亮,像一个白玉枕头。
腰侧是两条流畅的圆弧,上部稍宽,来到腰部自然收束,细得一只手就能掌住似的,往下逐渐被另一种丰腴、饱满的线条取代。
就像)(。
背沟尽头,两侧是小小的腰窝,再往下是隐于衣料下拱起的柔软山丘。
沈明煦不敢细看,目光上移,回到江月白的腰上。
腰部皮肤的肌理细腻得如同流淌的月光,好似还沁着甜香,让人忍不住伸手去感受它的温热和滑嫩。
沈明煦确实伸手了,大拇指按在腰窝处,江月白猛地抖了一下。
她把手收回,怎么了?还是凉吗?
不不,不是。江月白强压下那些难耐的喘息,
让沈明煦按摩好像并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但江月白没有半途而废。
你继续吧。她咬着牙说。
好。
沈明煦伸出大拇指,余下四指并拢,学着记忆里那些手法,从下往上按。
怕江月白受不了,她只使出了一半的力气。
江月白交叠在头部下方的双手随着沈明煦的动作时松时紧,嘴唇始终紧抿着,额头逐渐覆上一层薄汗。
明明是享受的人,瞧着却比沈明煦这个出力的还要辛苦得多。
可以了。沈明煦说。
江月白呼出一口气,整理好衣服,翻了身,从床上坐起来。
沈明煦接触到她泪红的眼尾时一顿,着急道:怎么哭了?是太疼了吗?
不,是太爽了。
江月白抹去眼泪,提出新的问题,顺势把这个糊弄过去。
你是学过吗?她问。
沈明煦手法娴熟得像吃了个按摩师傅。
嗯。沈明煦点头,解释道,拍戏需要,去学了一下。
说完,沈明煦起身洗手,回来就问:今晚给你炖猪蹄汤喝,好不好?
江月白脑袋一歪:今晚?我们待会儿不是要出去约会吗?你哪有时间做饭?
我们就不出去了吧。沈明煦视线下移,你脚还伤着呢,要多多休息才是。
江月白此时此刻真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盼了半个多月的双人约会就这么黄了!
沈明煦见她低落,上前安慰道:现在先把脚伤养好,我们以后还有机会,好不好?
看到沈明煦眼底深深的关切,江月白说不出拒绝的话。
好。她点头。
沈明煦说得对,她们来日方长。
沈明煦下楼,找到节目组说明放弃约会的意向。
工作人员很爽快地同意下来,沈明煦客气地道了谢,转身要走,却被叫住。
请问还有什么事吗?
那个,沈明煦,你能不能让江月白同意把她房间的摄像机打开?工作人员支支吾吾地请求道。
不是什么为难人的要求。
沈明煦点头:好的,我去和她商量,不过可能要等一会儿。
沈明煦回到小屋内,来到厨房,拿筷子戳戳炖了两个多小时的牛肋条。
轻轻一戳就能戳穿,表明火候已经足够了。
她把肉捞出来,利落地用肉汤煮好面条,让郁久欢喊大家下来吃午饭,自己则挑出两大块牛肋条,盛出一碗面,端上楼给江月白。
快来吃午饭。沈明煦招呼道。
江月白下了床,来到桌边,见桌上只有一碗面,试探性地问:我们一起吃吗?
她起初觉得不太可能,转念一想,情侣同吃一碗面是很正常的事。
沈明煦笑:怎么会!这碗是给你盛的。
那你的呢?你不跟我一起吃吗?
沈明煦并不饿,没有吃东西的打算,见江月白想让她陪,便改了主意。
我现在去盛,你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