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的情人,名利和资源应有尽有,否则江月白眼神凉薄,语气狠戾,我会让你和你的公司在娱乐圈消失。
闻言,沈明煦瞳孔瞬间放大。
如果拒绝潜规则受到影响的只有她,那她会毫不犹豫。
被封杀了大不了退圈。
可这事关风起的未来!
云依姐和风起对她有知遇之恩,她不能这么自私!
沈明煦呼吸变得深重,屈辱的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很凄凉地亮着。
她双手攥拳,用力到手指发麻,最后无可奈何地松开,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下沈明煦三个字,把自己干净的身体和傲然的灵魂典当给眼前的恶魔。
合同一式两份,江月白早就签好了字,只等猎物主动掉进她设下的天罗地网。
她盯着沈明煦签好字,把自己那份合同妥善收好。
意料之中的结局,但江月白还是心情很好地挑了挑眉,看着一言不发的沈明煦,笑得像个反派。
沈明煦深吸一口气,把自己无力的皮囊撑起来,抖擞起精神,强装出万分坚强。
尽管灵魂已经摇摇欲坠,但她不想也不能在江月白面前示弱。
我签好字了,请你离开我的房间。沈明煦不卑不亢道,口气不像是被包.养的金丝雀,反倒更像是金主。
有意思,她从来没遇到过这么合她胃口的女人。
江月白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
眼前人显然没有认清自己的身份和处境,不知道自己是一只中了恶狼计谋的脆弱小羊,还以为自己仍待在安全的羊圈里。
作为这只小羊的金主,以及将要享用她的人,江月白不介意给她讲讲什么叫弱肉强食,讲讲什么叫金丝雀的自我修养。
江月白绕过桌子,缓步走到沈明煦面前,咄咄逼人的姿态把沈明煦吓得往后踉跄两步。
江月白被沈明煦的慌乱逗乐,攥住她手腕,把人拉回来,指尖划过合同上的一行字,轻启双唇,合同第一条,乙方属于甲方。也就是说,你所拥有的一切,包括你,都属于我。
沈明煦脸上的惊惶极大程度地取悦了江月白。
还有什么比看着猎物在掌心颤抖更能让猎人感到满足的呢?
江月白畅快地笑起来,眼睛弯弯,唇角也弯弯,一脸纯真无害的样子很有欺骗性,也很招人喜欢。
只有沈明煦知道,这具好看的皮囊之下是多么丑陋的灵魂!
所以你的房间就是我的房间,那你江月白猛地一拉,把毫无防备的沈明煦拽到跟前,贴在她耳边低语,凭什么让我离开自己的房间?
沈明煦耳朵被江月白的话烫红,既愤懑又无力。
她恼羞成怒,一气之下甩开江月白的手,逃离她的桎梏。
好,房间留给你,我走!
沈明煦扔下这句话,逃也似的离开,却被江月白轻飘飘一句话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沈明煦,你知道什么叫包.养吗?江月白看着沈明煦天真的背影,残忍地道出真相,包.养意味着你需要用身体取悦我。
身体。
取悦。
沈明煦肩膀颤抖个不停,像是站在冷风里,肌肉不由自主地战栗,为身体产热。
现在的沈明煦也确实被一股名为江月白的刺骨寒风席卷,区别在于,她寒的是心,熄灭的是希望,再怎么产热也无力回天。
签下合同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属于自己了。
这何尝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自.杀呢?
她亲手杀死自己,并把身体和灵魂作为和魔鬼交易的筹码。
沈明煦眼底的光散尽,像一朵失了香气的花。
估摸着沈明煦想清楚了自己的境地,不再垂死挣扎,江月白嘴角噙起一抹胜利的微笑,命令道:现在,转身,走向我。
沈明煦一怔,随后慢慢转身,像一台因年久失修而锈迹斑斑的机器,很艰难地运作着,吱呀吱呀地响。
她被躲不掉的孽缘束缚,被逃不开的命运浸透,身上萦绕着浓厚的愁苦,沉重的唇角冻结在脸上,好像永远也扬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