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戏弄姐姐是要付出代价的……记住了吗,嗯?”
银是真的不知道西尔维有这样一面。
所以上一次,她掐她脖子,也不仅是因为把她当成恶徒?西尔维……原本就喜欢在被取悦的时候,去攻击对方吗?
但是,比起震惊,她更多的是愤怒。气的不是西尔维,而是自己。
为什么她刚才没有推开她?!
为什么她上次也没有推开她?!
明明是疼的,明明是居于下风,甚至屈辱的,为什么她能一再忍受,还觉得有些……享受?
难道她真的……生来就犯贱吗?
后知后觉自尊受到打击的银,终于用力地推开了西尔维。
“我以后会注意分寸的。也请你……好好注意。”
以为她把自己当成变态,西尔维有些后悔,又开始心疼佳人受到惊吓,恨自己失态。真是的,应该忍住的,轻轻掐一下就行了,这么突然地做这种事,肯定会被一般人排斥记恨。
……算了,要是她对自己没安好心,让她早点知道自己不好招惹,也安全些。要是她能和自己发展下去……那也迟早会知道自己的特殊癖好。与其来回拉扯半天,在关键时刻因为接受不了这种模式而遗憾分开,还不如跟对方早点摊牌。
这么安慰自己,西尔维心里好受多了。
旁边被网住的蘑菇们叽里呱啦吵得她心烦,她一转头,面露饿光,准备把祂们拔了扔装备栏里。
打头的蘑菇女王一个滑跪:“壮士饶命!我等修炼多年,好不容易成精,不想就这么被吃了!你不就是要进这个地下山洞吗?那里面我们熟,我们给你打开洞门,全程带路,还能指点你寻得秘宝!我们与这嬷仙洞共生共鸣,好些七拐八弯的隐秘位置只有我们嬷仙菇知道,吃了我们,下一茬什么时候长出来,可就说不准啦!”
西尔维爽快地放过了祂们。
“那你们快点,要是敢骗我,我就用十八种方法来吃你们。”
嬷仙女王念动咒语,狭窄洞口散发神秘紫色光辉,照到两人身上,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她们都变成了纸片人,轻松地被吸进了那仅容一线的嬷仙洞。
进洞之后,她们又恢复了原样,轻飘飘的纸片一触到光,就“砰”地一下,大变活人。
可是那些该死的诈骗菇并没有跟上来,可恶!
……算了,比起这个,还是先查一下光是从哪儿来的吧。这可是地下山洞,按理说是暗不见光的。
难道是'白骨诗人'们在发光?
循着光源,慢慢走去,西尔维发现,岩顶上垂下了一些长得很像螺旋面的,半透明的浅金色叶子,其中最大的一片……应该说一管叶子上,用细长飘逸的不知名红色液体写着一行字:第233届白骨诗人即兴诗歌创作大赛(参赛成员终于全员到齐版)。
再仔细一看,雪白的石缝里,生了许多小小的,近乎透明的花。祂们莹泽如水晶,茎干似人骨,四旋花瓣弯曲摇曳,像逆时针风车。其中一朵,看来是参赛选手,中间喇叭样的口子张开,低声吟诵着诗歌。
“在森林的黑夜里,翩翩蝴蝶便是闪电。在人体的黑夜里,嶙嶙白骨便是闪电——”
骚动随之涌起。
“评委团,我抗议!他抄袭了奥克塔维奥帕斯的诗句,就改了两个词!”
“那是借鉴!再说,我们哥哥的创作比那不知名的小作者好多了!”
“但是那个作者获得了诺奖……”
“那咋了?我们大大的作品比世界名著还牛!”
西尔维不懂,但她大为震撼。
这些不靠谱玩意儿真的能灭狼吗?
【作者有话说】
奥克塔维奥·帕斯(octavio paz, 1914-1998),墨西哥诗人、散文家。1990年获得诺奖。
本文引用的原句出自他的诗《朦胧中所见的生活》
原句:在森林的黑夜里,翻飞的鸟儿便是闪电。
有点想念魔镜她们,但是按照计划她们要在修罗场阶段才被召唤过来,也就是写完山洞里的意外浮桥上的意外成功来到流红岛用正确道具唤醒小红帽之后……我努力一下在七章内搞定,要是做不到我就再努力[合十]
以及,西尔维的毛绒绒护腕是第一个世界的主神(那只白色气球猫七月,名字来源于我可爱的追评打赏天使读者)送的护身法宝。(以防忘记我提醒一下)
现在征集一下“穿靴子的猫”的名字(本世界重要助手),如果没人提议我就继续拿读者天使的id名来融[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