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总有些人觉得我这里是风月场所,实在是龌龊!”她气愤地说,“有些孩子还动歪脑筋,非要成亲。哼,那婆婆天天磋磨她,还觉得自己在蜜罐里呢!”
“情爱一事,最是烦人。”逍遥子在此时开口,“你不如教他们修行。”
“修行修行,不修心如何能行?怪我,我这舞楼离世俗太近,开头方便我收弟子,如今却叫我的弟子们都沾了俗气。”罗青说道,“等我找一宝地,把楼搬过去。”
“不入世如何能出世?远离世俗虽能解一时,最终还是要自己去斩尘缘,渡情劫,过情关的。”逍遥子说,“人各有命,你莫要为了她烦心了。”
“我倒是想。只是这孩子没有半点自知之明,隔三差五便跑来诉苦。这诉苦又有什么用?到头来还是巴巴地跑回去。这些苦都是她自找的!”罗青气愤地说,“不止这一个,我楼内原本可是有二三十个弟子的,呵,如今却只剩下十余个。我也不与你们细说那几个都去了哪里了。”
说是不细说,但她还是挨个拿出来说了许久,直到明月上来时还没讲完,也没消气,反而因为说得太多而变得更加生气。不过这份气愤在看到明月上的脸之后就烟消云散,变成了愉悦。
“明月妹妹来啦。”罗青立马换了一副语气,还走过去拉她的手,“这么久没见,真是想死我啦!”
明月上当然也露出一个笑,亲热地和罗青说话:“我最近忙得很呢,等我闲下来,当然是要给罗姐姐写信的。不仅写信,我还要多多寻些好脂粉来,让姐姐的美貌锦上添花呢。”
两个人甜甜蜜蜜地说了一会话,把其他三人晾在一边,直到逍遥子喊妙妙童子端着点心过来才停下来,笑着打量妙妙童子。
“你就是妙妙呀?”明月上说,“我听说你这小脑袋里主意可多了,还夸我美。如今一见,我与那天上的明月和落日边的晚霞相比,是不是我要好上千百倍?”
妙妙童子几乎要把脸埋到胸前,涨红了脸,一句话都不肯说。明月上一边说着“哎呦,小孩子害羞了”一边把头伸到下面瞧他。这个举动让童子恼羞成怒,跺了一下脚,一声不吭地跑走了。
宫殿内的几位大人都呵呵笑着,交换着眼神,彼此都心照不宣。
“还是个小孩。”沈知礼说,他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于是便说起自己心中一直想着的那件事,因此事无论怎么说都无法掩盖他心中所想,就直截了当地看向明月上,问道,“那鬼脸婆与你有何干系?”
明月上果然立刻变了脸色,其余几人也面面相觑,沉默下来,静等事情变化。
“你在这么多人前发难,又是何意?”她针锋相对地问道,“怕不是觉得我是鬼脸婆?”
“鬼脸婆的功夫与你有几分相似,我如何不第一个想到你?在场都是朋友……”
“那你为什么不在船上说这些?”明月上立马站了起来,抬脚就朝外走,“我看这天也别聊了,呸,也不想想姑奶奶我怎么乐意喊自己鬼脸婆的。”
“阿月,沈城主不是那个意思。”逍遥子见她真的要走,立刻说。
“不是那个意思?好啊,那是什么意思?”明月上立刻转过身来,指着沈知礼的鼻子说,“这么多年的朋友,平时嫌我不循规蹈矩也就罢了,现在却还怀疑起我来?我需要做那哗众取宠的丑角来吸引人的注意吗?啊?沈知礼,你什么意思?”
“千机阁说……在鬼脸婆的住处发现了莲花宗的法宝。”沈知礼说,“是否是从莲花宗出去的人?”
“什么时候的事?”明月上问道。
“玩家们在福禄寿的千机处打听到的。”沈知礼说,“而我是……在睡不着的时候刷论坛看见的。”
他又说:“我此次来蓬莱仙岛,本想着看看能不能拉拢几个有些名气的江湖人士,等公测开了后给玩家做活动用,或者现在做一个试试水。但没想到大家都在这里,此事又与你有关,我便临时改了主意,想着……就是将此事作为活动。毕竟大家也都知道游戏是什么,能免去我不少口舌。”
当然,也都知道玩家的下限低到没有,不用他跟着担忧。